我的話讓楊廣復吃了一個噎,他愣了幾秒鐘才對我說:“你這么說也不錯,我的確是綠帽子專業(yè)戶,唉!”
我笑著說:“你竟然沒有反駁我,看來你的態(tài)度很誠懇,那我就來給你解一下你人生中的兩個難題?!?br/>
“第一個,沒有人給你結(jié)婚的原因,是因為你的妻妾宮的命氣混亂,而這個混亂是后天造成的,你應(yīng)該做過某些事兒,沖撞到了一些東西,那東西亂了你的姻緣?!?br/>
楊廣復詫異道:“我沖撞了東西?什么東西啊?我有點不明白啊。鬼?妖?”
我說:“我覺得鬼的可能性不大,妖倒是有些可能。”
楊廣復陷入了深思,我這邊就問他:“你第一個女朋友是什么時候交的,發(fā)展到什么程度?后來是怎么分的?”
楊廣復說:“我第一個女朋友,是我上高中的時候交的,那個時候比較單純,也沒有發(fā)展到啥程度,就是拉拉手,親親嘴什么的。”
李小白在楊廣復身后,一巴掌打在其后腦勺上說:“才高中,你的小嘴都親上了,你還跟我說單純,騙鬼呢?!?br/>
楊廣復有些無奈說:“好吧,當時高中畢業(yè)后,我沒有上大學,就開始跟著家里干,那會兒家里還沒開始弄礦,我家種西瓜,我在地里看西瓜?!?br/>
“我家人知道我和女朋友的事兒,就覺得我反正不上學了,早點給我定一門親事也挺好,就開始張羅著給我和我對象定親?!?br/>
“那個暑假,我對象經(jīng)常來我家玩,還跟我一起在地里看西瓜,我倆還一起在看西瓜的棚子里過夜,當時我倆衣服都脫了,可惜……”
我聽的正入神,楊廣復不吭聲了,我就催促說:“繼續(xù)說啊,可惜啥,正精彩呢?!?br/>
楊廣復看了看我說:“我怎么覺得您一點大師的風范都沒有呀?!?br/>
我咳嗽了一聲說:“你繼續(xù)?!?br/>
楊廣復繼續(xù)說:“那天晚上,也不知道咋回事兒,棚子外面?zhèn)鱽砜袞|西的聲音,唦唦唦一直響,我女朋友害怕了,非讓我出去看,我很不情愿的穿了一個大褲衩出去了?!?br/>
“結(jié)果我就看到一個黃鼠狼滿嘴鮮血,在吃什么東西?!?br/>
“我當時用手電晃著那邊,黑夜了,一雙明亮的雙眼,一張滿是血的嘴,我自然害怕,我就抄起棚子外面的一把鐮刀,對著黃鼠狼砍了過去?!?br/>
“那黃鼠狼也是奇怪,對著我手舞足蹈的,好像是瘋了一樣,結(jié)果我一鐮刀就砍在黃鼠狼的尾巴上,黃鼠狼被我打的‘吱吱’亂叫,然后就給跑掉了?!?br/>
“后來我發(fā)現(xiàn),那黃鼠狼啃的一只死老鼠,它是半夜跑到我們西瓜里抓田鼠去了。”
“我當時覺得挺慚愧的,因為那些老鼠,還有不少的鳥,都會跑到瓜地里偷吃我們家的西瓜?!?br/>
“后來我再回到棚子里面的時候,我對象已經(jīng)把衣服穿好了,結(jié)果一晚上無論我怎么死纏爛打,都沒有再成功。”
“后來我倆稀里糊涂的就散了,我都不知道咋回事兒?!?br/>
“她暑假結(jié)束了,就去上了一個大專,而我賣了一暑假的西瓜后,下半年我就在鎮(zhèn)子上的一個鐵礦廠上了半年班。”
“再后來,我就自己找了一個小礦,然后開礦買礦石,半年賺了十來萬?!?br/>
“再后來,我又盤下幾個礦,越干越大?!?br/>
“中間也交了女朋友,可就一到結(jié)婚準黃,而且大部分都是女的把我給甩了?!?br/>
說到這里,楊廣復愣了一下后問我:“你剛才說,我是沖撞了妖物,該不會就是那個黃鼠狼吧?”
我點了點頭說:“應(yīng)該就是了,那黃鼠狼有靈性,被你打傷,肯定十分的嫉恨你,所以施展妖法壞了你的妻妾宮的姻緣線?!?br/>
楊廣復問我該怎么解。
我說:“你的姻緣線混亂,也導致了你子女宮的不暢,解決了你妻妾宮姻緣線的問題,那你子女宮的問題也就能解決了?!?br/>
“我看了,你的子女宮并不是絕后之相,可見那黃鼠狼給你留了一線生機,也是一直給你留著機會,若是你能把握好這個機會,結(jié)婚,老來得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