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到姚昌武的記憶后,我的眉頭稍稍皺了一下。
寧浩宇就在旁邊問我:“初一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嗎?”
我搖了搖頭說:“沒,還是按照我之前說的做的就可以,我現(xiàn)在給你這個玉觀音加持一些東西,一會兒你拿去戴就沒有什么問題。”
寧浩宇點頭,而我這邊則是探查到了那老太太的記憶深處,她有關(guān)姚昌武的記憶很短,只有一個瞬間,那個記憶畫面有些模糊。
是在一片空曠的土地上,姚昌武的面前有一個土坑,土坑的旁邊放著一口棺材。
從記憶的角度來看,老太太站在姚昌武的身后,只不過老太太的情緒記憶中完全沒有。
這個畫面持續(xù)了三秒,然后就消失了。
我仔細看了幾遍,確定沒有漏掉什么細節(jié)了,就直接出手化解了老太太身上的一部分執(zhí)念。
然后把玉觀音還給寧浩宇說:“好了,你戴上吧,沒什么問題了?!?br/>
寧浩宇沒有任何的懷疑,直接戴在脖子上,然后又端起酒杯和我碰了一個。
我說:“今天在我這里,咱們多喝點沒啥,之后,你還是盡量少喝點酒,對身體也不好?!?br/>
寧浩宇“嗯”了一聲。
接下來我和寧浩宇邊吃邊聊,說了一些我們以前在小縣城的囧事,說到好笑的時候,我們?nèi)滩蛔 肮贝笮Α?br/>
當(dāng)說到小花的時候,李念樺在旁邊就說了一句:“今天還有一個叫小花的人,來找父親大人呢?!?br/>
我瞅了李念樺一眼說:“多嘴,吃你的羊肉串?!?br/>
寧浩宇對著我“哈哈”一笑說:“小花是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身份和地位,若是給她知道了,估計腸子都悔青了?!?br/>
我說:“人各有命?!?br/>
寧浩宇點了點頭說:“是啊,人各有命。”
接下來我們一直喝到差不多十二點多的時候,才開始往回走。
酒精對我的身體已經(jīng)沒有什么影響了,那些酒喝下去,根本對我起不到半點的麻痹效果。
反觀寧浩宇走起路來,已經(jīng)開始搖搖晃晃,我去扶他,他卻是推開我說:“我,我沒喝多,我沒醉,不用扶我,我自己能走?!?br/>
說著,他的身體就要往前摔,我一把拽住他,給他拽回來,然后微微抬手布置了一道氣息在寧浩宇的身上,這道氣息可以護著他,讓他不那么容易摔倒。
看到我的動作,李念樺就問我:“父親大人,你怎么不直接給他解酒啊。”
我說:“因為人有時候醉一次挺不容易的,特別是這種開心的醉,當(dāng)然那些酗酒的人不算?!?br/>
李念樺說:“我不懂,改天我也醉一次體驗一下?!?br/>
我說:“你就算了?!?br/>
李念樺“哦”了一聲。
回到住處,給寧浩宇安排了一個房間睡下,我就回到小店里,躺在我的躺椅上開始看電視。
阿一已經(jīng)回房間休息去了,安安無聊的爬在柜臺上,阿錦則是翻看一些雜志。
李念樺就一直待在我身邊,陪著我一起看電視。
而我這邊也是過了幾次有關(guān)那個老太太回憶的事兒,她的記憶很短暫,除了那三秒的記憶,就是她信佛、禮佛的畫面,老太太是我們隔壁市的人,她禮佛的地方,是隔壁市的禪心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