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先河深吸一口氣之后,并沒有立刻開始繼續(xù)說,而是在思考著什么,我也沒有催促他,而是對阿錦說了一句:“去倒一杯茶來?!?br/>
阿錦點了點頭,然后沏了一杯茶過來遞給廖先河。
廖先河恭敬道:“多謝前輩?!?br/>
阿錦微微一笑說:“你怎么知道我是前輩?!?br/>
廖先河就說:“我來之前,老祖特地交代我的,他說這個小店里,就算是年紀最小的小孩兒,也是我的前輩,讓我不要亂說話。”
阿錦笑了笑說:“梟靖那小子,越來越會來事兒了?!?br/>
等著廖先河喝了幾口我們這里的靈茶,他心中那份膽怯就少了好多,這才繼續(xù)說:“我們去挖張大實墳墓的時候,先找了殷秀梅,也經過了她的同意,因為那段時間,她也經常做夢,夢到自己的丈夫,她的丈夫告訴她,他睡的很不舒服,有一根繩子勒著他的脖子,讓他喘不過氣來?!?br/>
“當時有了殷秀梅的同意,我們就覺得順利了很多,所以我們當時一行人在姚昌武的帶領下,就和殷秀梅一起去了張大實的墓地面前?!?br/>
“張大實的墓沒有墓碑,不過墓地修的很干凈,殷秀梅隔三差五就回去看自己的丈夫,墳頭上的雜草,她每次去,都會清理一遍?!?br/>
“到了那邊,我們開始挖土,可奇怪的事情很快就發(fā)生了,我們剛把墳包給夷平了就沒有辦法繼續(xù)挖下去了,我們每一鏟子都好像是鏟在了花崗巖上?!?br/>
“我們看著明明是土,可鏟子就是插不到土里面去。”
“當當當,當時鏟子砸下去的聲音亂響,讓我們不禁有些心煩意亂?!?br/>
“我記得,當時有一個人同伴,直接生氣的揮著手中的鏟子對著一個同伴砸了下去,那同伴根本沒有半點反應,直接腦袋被開了瓢?!?br/>
“那血嘩嘩的流著,然后直接倒了下去?!?br/>
“姚昌武讓一個人送我那同伴去醫(yī)院,然而據我后來所知,我那兩個同伴在去醫(yī)院的路上,又出了車禍,一輛攪拌車側翻,我那兩個同伴直接被壓在攪拌車下,當場就沒了呼吸。”
“當然,當時我是不知道這些的,我們剩下的幾個人,繼續(xù)開始往下挖?!?br/>
“因為挖不動,姚昌武就走到我們身邊,然后給了我們每人一張符箓,讓我們把符箓貼到了鏟子的柄上。”
“你還別說,這一貼上符箓,我們挖起來就順暢多了,那種鏟子鏟在花崗巖的感覺完全沒有了,那土松的很,不一會兒我們就挖下去一尺多?!?br/>
“可這個時候,又出了問題,我們挖出了一窩灰白相間的蛇,那蛇兇殘的很,直接又咬傷了我兩個同伴,姚昌武讓他們兩個自己去醫(yī)院治療,而姚昌武走到蛇窩旁邊,然后捏了一個指訣,扔了一張符箓到蛇窩里?!?br/>
“接著蛇窩的蛇全部身上起了火,燒了整整半個小時,那些蛇才被燒沒了?!?br/>
“對了,我那兩個被毒蛇咬傷的同伴,到了醫(yī)院也沒救過來,毒性太烈了,兩個人最后死在了醫(yī)院里面?!?br/>
聽到這里,我心里也是不由好奇起來,按照廖先河的講述,他的同伴最后肯定都死完了,剩下他一個人,是如何生活下來的呢。
他的故事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
廖先河繼續(xù)講著:“等著毒蛇被燒沒了,我們繼續(xù)往下挖,終于看到了棺材板,本以為不會出什么事兒人,我們就準備在墳坑里開了棺材蓋,看看里面的情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