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六個近乎完美身條的女性雪人,我不由深吸一口氣,她們身上沒有人氣,沒有命氣,沒有陰氣,沒有尸氣。也沒有道氣
怪不得我們從她們留下的腳印上發(fā)現(xiàn)不了任何的蛛絲馬跡。
魯班符,精靈之氣,幾千年后還能重現(xiàn)人間,可真是讓人心里有些澎湃。
唯一遺憾的是,這些精靈之氣所造就的那些巧奪天工的雪人,是被我們的敵人所控制的。
那六個雪人并沒有立刻沖向我們,而是在往前走了幾步后,就又站住不動彈了。
霍爾那邊也沒有跳下懸崖的意思,而是踩著雪”咯吱”、”咯吱”地往我們這邊也是走了兩步。
接著霍爾緩緩脫掉上身的沖鋒衣,摘下眼鏡兒,防護(hù)罩
看到霍爾的反應(yīng),我就替他打了一個哆嗦。這么冷的天,這么大的風(fēng),就算那兇鬼的魄不讓他跳崖,等著一會兒那魄離開了他的身體,他差不多也就被凍死了。
我心里其實很想救下霍爾,他跟我們相處這么多天,我心里其實挺佩服他這個人的。
見狀王俊輝就回頭對我說了一句:”初一。別愣著了,給大家封了相門,用指尖血?!?br/>
我點頭立刻照做。
這兇鬼太過強(qiáng)大,如果單憑我五段的相氣去封,怕是有些不夠,所以必須是要配上指尖血的。
等著給大家都封好了相門,徐若卉就立刻過來給我處理指尖的傷口。上農(nóng)妖號。
她說這么冷的天,如果我的傷口不及時處理,再被凍傷就麻煩了。
我們這邊做著各種小動作,那兇鬼也不急著對我們出手,而是跟那六個雪人一起在這雪峰峭壁上跳來跳去,然后從各個方面把我們給圍了起來。
這個包圍圈看起來稀疏的很。可在這連站腳地方都要斟酌的雪峰峭壁上,以她們的靈活程度來看,防止我們逃跑足夠了。
我深吸一口氣,已經(jīng)開始運(yùn)動相氣,準(zhǔn)備開啟我那個只能開啟一半的陰陽手。
而王俊輝那邊的舉動則是讓我又吃了一驚。
他也開始脫下自己身上的沖鋒衣,眼鏡兒、防護(hù)罩
難不成他也中邪了,被鬼遮眼了
脫下沖鋒衣后,王俊輝還覺得不夠,把下半身的沖鋒褲也是脫了下來,只留下自己原本的褲子。
接著王俊輝披上自己的道袍?;顒恿艘幌律眢w道了一句:”輕便多了”
在寒風(fēng)中,王俊輝的道袍被吹的”呼呼”直響。
之前看霍爾我只是替他打一個哆嗦,現(xiàn)在看王俊輝我的感覺則是直接”凍死”。
可王俊輝卻絲毫感覺不到冷似的,周身道氣運(yùn)轉(zhuǎn),那些吹到他身上的雪片”呼”的一下就化為一團(tuán)霧氣消失了。他的身體仿佛一個熱爐一樣。
被兇鬼控制的霍爾看了看王俊輝”呵呵”一笑說:”好本事,有意思,有意思”
王俊輝所展示的本事是道家的內(nèi)氣功,御寒抗暑都有奇效。
當(dāng)然也有外氣功,也叫硬氣功,那是防止刀劍利器的,這里用不上
就在我忍不住思想跑偏的時候,王俊輝忽然對著我道了一句:”初一,集中精力,別再中招兒了你和老秦要保護(hù)好雅靜和若卉”
我立刻點頭。
我剛才走神兒,難不成又是受到了那兇鬼的迷惑
我不敢再亂想,連忙運(yùn)起相氣護(hù)住自己的靈臺,保持自己的心智清醒,防止再次被鬼遮眼。
同時我也慶幸之前用指尖血封好了相門,不然剛才應(yīng)該就不是走神的事兒,而是直接被中招兒了。
我回身看了看徐若卉和李雅靜,兩個人半點事兒都沒有,不過很快我就明白了緣由,這兩個人身上恐怕都有數(shù)種護(hù)身的法寶,就算是那兇鬼再厲害,面對數(shù)種法寶也是傷不到她們。
就拿徐若卉來說,我送她的那串鷺大師給我的念珠,她父母給她的玉吊墜,我爺爺送給她的玉佩,都是辟邪的上好東西。
至于李雅靜,王俊輝肯定也會給她不少的好東西傍身。
我再看了看秦廣,他已經(jīng)往自己胸口貼上了之前在西樾村的時候,王俊輝送他的那張靜心符,上次那張符沒有發(fā)揮作用,現(xiàn)在拿來正好可以接著傍身。
當(dāng)然徐若卉和李雅靜身上也是同樣的符箓。
這么一想我之前中招就更加能解釋了,霍爾離王俊輝最近,不易中招,而其他三個身上都有防身的東西也不易中招,只有走在最后且沒有什么太好防身之法的我最容易被下手了。
我心里過了一遍這些事兒,只是幾秒鐘的事兒,而在這幾秒鐘的時間里,王俊輝已經(jīng)邁著大步向霍爾走了過去,同時他手中桃木劍迎風(fēng)一指厲聲道了一句:”孽畜,從我朋友身上滾開”
王俊輝這一聲氣勢極足,那些本來要吹向他的雪浪,也是在離他還有一米的位置忽然撞到什么東西一樣,”呼”的一下飄起,從他頭頂越過去了,根本近不了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