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訛脫一臉的驚恐,我也沒有催促他,而是安靜地等他安定自己的情緒。
過了許久,訛脫才繼續(xù)說:“那些人進店之后,就讓我去關(guān)了店門,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傀儡,他們說什么,我都會按照他們說的去做,關(guān)了店之后,三個人就在我的店里布置了一層很強的結(jié)界,那種強甚至比神話時期,我遇到那些神族大統(tǒng)領(lǐng)的力量都要強?!?br/>
“比起神王的話,可能也差不多!”
說著,訛脫再次陷入了深思之中。
我這才問訛脫:“你看清楚那三個人的模樣了嗎?”
訛脫搖頭說:“沒有,他們的臉上都帶著獸皮的面具,而且那些面具上還有很多奇怪的符印?!?br/>
我點了點頭。
訛脫繼續(xù)說:“那些人布置了結(jié)界之后,站在最中間的那個人就慢慢地站出來對我說,他吩咐我一件事兒,如果我按照他們說的做了,他們會教我更為高深的符箓術(shù),甚至還可以通過特殊能力提升我的畫符水平,如果我要不聽,他們就會殺了我?!?br/>
“我心里很清楚,如果我拒絕,他們殺死我,就好比捏死一只螞蟻,我茍且了萬萬年,可不想就那么死了,所以我就答應了?!?br/>
“而后他們便給了我一張圖紙,讓我按照圖紙上的布置,在整個問水城布置陣眼,然后他還讓我去希水城一家珠寶店,購買一批血玉的瓶子回來,作為啟動陣眼的能量?!?br/>
“他還吩咐我,盡量不要自己行動,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給問水城符箓師聯(lián)盟的人去做?!?br/>
“我當時被壓制的厲害,根本不敢亂問什么,等他們吩咐完之后,另一個人走到我的面前,給了我一個指頭肚大小的瓶子,讓我把瓶子里面的東西喝下去。”
“我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是我又沒有辦法拒絕,只能硬著頭皮喝了下去?!?br/>
“然后那些人就離開了,后來我就只能按照他們說的去做,本來我想著在問水城混一個閑職好了,這下,我只能積極地參與進去?!?br/>
“而且我也發(fā)現(xiàn),只要我的動作稍微遲緩一點,他們就會通過我身體里那一股奇怪的毒素威脅我。”
我點了點頭問訛脫:“那些人給你的圖紙,你還留著嗎?”
訛脫點頭,然后飛快從隨身攜帶的符箓里面,拿出一張圖紙遞給我。
我接過圖紙將其展開,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張問水城,以及周圍的靈脈圖,而訛脫布置的幾個陣眼,有幾個在問水城中,還有的在附近的山脈或者水系中。
這些陣眼聯(lián)合在一起,會讓走位的靈氣爆發(fā)式的增長,范圍也會擴大一些,不過這都是竭澤而漁的做法,持續(xù)不了幾百年,問水城就會變成一片廢墟。
大都數(shù)的靈脈,都是以氣養(yǎng)氣,氣是循環(huán)而生,如果不是過度的利用,或者發(fā)生大的變故,那靈脈是不會枯竭的,可一旦因為某些原因靈脈枯竭了,再生靈根,那便是幾萬,甚至幾十萬年都不可能的了。
這些本源世界的人,布置了這樣的陣法,再用上血玉瓶子里面的東西,恐怕不會給問水城幾百年的時間,很可能短短幾個月,整個問水城,甚至是東南水域都會淪為廢墟。
而那些本源人的目的絕對不是讓東南水域變成廢墟,他們瞬間收集這么多的靈氣,恐怕另有他意。
這背后的陰謀不會太小。
想到這里,我的眉頭就又皺了幾下。
見我這邊皺眉,訛脫已經(jīng)開始冒冷汗了,他是擔心我忽然生氣殺了他。
畢竟我身上的氣勢可比那些威脅他的本源人還要強。
我想了一會兒就問訛脫:“希水城的那個店,你知道詳細地址吧,告訴我,我去那邊轉(zhuǎn)一轉(zhuǎn)?!?br/>
訛脫立刻說:“當然知道,在希水城門洞街的東口,緊挨著東城門附近?!?br/>
我點了點說:“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你放心,你身體里面的毒素不會要你的命,只要你好好配合我,我可以保你周全?!?br/>
聽到我這么說,訛脫立刻對著我拱手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