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能探查的太仔細,我便把心境之力又收了回來。
不一會兒源粒就來敲門。
我道:“進來吧!”
進門后,源粒先向我躬身行禮,然后慢慢說道:“大人,你和北漠王剛才的對話,我也聽著了,你是真打算讓我出手了嗎,我可是去過盤古世界的人,我也是很容易暴露的。”
我笑了笑說:“只要本源神不來探查你,仙河之主從你身上還看不出什么端倪來,畢竟你的命理本來就在這仙河世界中,我至少稍作手腳,就可以瞞天過海?!?br/> “而我的命理就不同,要弄一個全新的命理出現(xiàn)在本源世界,我還需要花費些時日?!?br/> 源粒點了點頭準備離開。
我則是叫住他說:“等下,讓你去替我辦事,也不能讓你白出手,我送你一道機緣吧?!?br/> 源粒驚訝道:“你在本源世界,也能送我機緣?”
我笑道:“不要小看我的對命理之術的掌控!”
說話的時候,我緩緩抬手,一股相氣從我的掌心飄出,接著化為一只透明的仙鶴,直接飛入了源粒的印堂之中。
源粒也是瞬間精神一震,然后對著我拱手作揖道:“感謝圣尊大人!”
我笑道:“這個機緣,可助你一年之內再添一星,若是你領悟能力強一點,再進三四星也不在話下!”
源粒點了點頭說:“有了您的這次機緣,我進九十星,便有望了。”
又和源粒說了幾句,便讓他離開了。
次日清晨,我們在柯拓城稍作停頓,便準備上路跟著北漠的王城,可不等我們出發(fā),有一個人飛到了北漠王的面前,他撲通跪下,然后將一封信遞給了北漠王。
北漠王瞬間臉色大變。
我問北漠王怎么了。
他一臉怒火道:“北漠城出了叛徒,帶著一半的守軍投降了,還有一半的守軍被殺害或者給關押了起來。”
我也是疑惑道:“這么快?”
北漠王點了點頭說:“就是昨晚發(fā)生的事兒,一支奴隸主的精銳隊伍偷襲了王城,然后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兒,這也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br/> 我看著北漠王說:“你在北漠經營了百余年,我怎么感覺你這經營的有點失敗啊。”
北漠王無奈道:“讓大家見笑了?!?br/> 接下來,我們沒有離開柯拓城,而是選擇在這邊住了下來。
至于參與落霞城劫城的劫城軍,已經被召回了三分之二,可還有三分之一接到了命令,卻處于觀望的狀態(tài),完全沒有來柯拓城復命的意思。
看樣子,那些人也是知道北漠發(fā)生了巨變,現(xiàn)在立場也有些搖擺了。
到了中午的時候,北漠各地又送來了幾封書信。
在柯拓城,城主府的議事廳中,北漠王將手中的信狠狠地摔在桌子上怒道:“一群沒有良心的東西,老子讓奴隸和平民全部平等,給了他們自由,他們卻不知道好歹,還要跑回去給他們奴隸主當狗!”
我穿著一身黑斗篷站在北漠王的身后,信上的內容,我已經全部都看了。
由于北漠王城投降,王城附近幾個重要的駐軍城鎮(zhèn)也是相繼投降,奴隸主的大軍浩浩蕩蕩進了北漠王城不說,還對城中的百姓進行了一輪清洗,一切親北漠王的氏族,城民,都遭了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