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開拔婆羅城的路上,我們也經過了一些綠洲城市,隊伍也是重新補充進來一些人,不過數量上來說,基本上算是杯水車薪。
隊伍出發(fā)十多天后,我們終于來到了婆羅城的周圍。
此時的婆羅城在源粒和源刺的經營下,已經破除了奴隸主軍團的重重圍困,現在奴隸主軍團雖然還在增兵,不過卻沒有圍著婆羅城,而是在距離婆羅城差不多百里外的地方。
所以我們的隊伍過來后,并沒有遭到任何的阻擊。
而我們帶來的人,也沒有全部帶進城,一些精銳隨我們進城,大部分的人則是留在城外駐扎。
同時圍著婆羅城周圍修建了許多的工事。
不久之后,這里必有一場曠世之戰(zhàn),這一戰(zhàn)將會決定北漠的歸屬權,同時也決定了北漠的命運。
所以任何的小細節(jié),我們都要做好。
隨著北漠王進城的時候,我們也是在門口遇到了前來迎接的源刺和源粒。
城墻已經有很多的破損,修補的痕跡,以及很多沒有清洗干凈的血跡。
前來迎接我們的婆羅城守備團的武士們,前面的一些穿著還算好,可后面幾排,鎧甲已經有些破爛了。
可見前些天這里的戰(zhàn)況有多激烈,就算來迎接我們的人,也是湊不出完整的鎧甲了。
所以進城的時候,北漠王就嘆了口氣說:“我來晚了,源刺,你安排一些人,到城外的營帳中,去取一些補給來,分給城中的兄弟們?!?br/>
源刺立刻拱手道:“多謝大王。”
我則是在北漠王耳邊輕聲說了一句:“順便多拿一些消耗品,分給城中的百姓,需要安撫的,可不只是守備軍。”
北漠王點頭說:“一切都按照先生說的做。”
說罷,他又對源刺重復了一遍命令,源刺也是立刻讓了手下去辦這些事兒,而他則是繼續(xù)親自迎接我們進城。
城內的街道也是滿目瘡痍。
不少地方都有戰(zhàn)斗的痕跡,靠近城墻的建筑物基本上都被毀掉了。
看來前些天的戰(zhàn)斗,這城中也是受到了波及,說不定當時城墻已經被攻破,奴隸主的軍團和守備軍團還對城墻展開了反復的爭奪。
看著城中的情況,北漠王就看了看我道:“先生,這城中的慘狀你也看到了,前些天來攻打的那些軍團還不算是奴隸主軍團的主力,現在他們的主力也要開赴過來了,我們真的能夠頂得住嗎。”
我看著北漠王說:“當初去落霞城劫城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你那會兒的自信跑哪里去了?!?br/>
北漠王對著我笑了笑輕聲道:“先生,上次打落霞城情況和這里不一樣,落霞城那邊,落霞城主身后站著的不過是土民的王,而且土民的王還不一定會幫落霞城主,所以我自然是有恃無恐。”
“可這些天,您也給我分析了一下,北漠奴隸主的背后站著的可能是仙河之主,甚至比仙河之主還要……”
說到這里北漠王沒有說下去,而是轉頭往前看去。
前面的街道忽然出現一個大坑,坑的上面搭著一些木板。
走過那個深坑的時候,北漠王就問了一下旁邊的源刺:“對了,這婆羅城的城主呢,怎么不見他來迎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