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周身的力量轉(zhuǎn)動起來,我就對尅呼吁說了一句:“行了,別傻愣著了,讓兄弟們都操練起來吧?!?br/>
尅呼吁點頭,然后迅速回到隊伍中,同時大聲道了一句:“尊先生令,列陣!”
一行人迅速散開,同時開始按照我教的口訣,以及手訣同時捏動了起來。
這一次,他們的盔甲就不再是之前那樣毫無反應(yīng)。
他們盔甲的陣紋已經(jīng)開始慢慢發(fā)光,接著這些人一個個變得意氣風(fēng)發(fā),猶如人間殺神。
在我陣法的加持下,他們越五顆星戰(zhàn)斗,也不是什么難事兒。
尅呼吁,以及隊伍中的武士們,在感覺到身上的力量后,一個個都激動的歡呼起來。
而他們看我的眼神也是更加的崇拜了,他們每個人都清楚,他們身上多出的那一部分力量,全部來自我的這邊。
我就好像是一個發(fā)射臺,他們則是信號接收者。
而這陣法最厲害的地方并不是提升他們的實力,而是在對抗神之城軍團的時候,可以防止神之城那些人的力量吸附在我們這些武士身上,進而吸收我們的力量。
接下來,我們在這邊操練了半天,我必須讓他們盡快熟悉我多給他們的這股力量。
接下來的幾日,我也一直住在這邊,北漠王已經(jīng)動身去了北城門。
北漠各處的軍報也是不斷地送到了婆羅城來,每一封的軍報北漠王也都會拿給我看。
南方已經(jīng)開戰(zhàn),戰(zhàn)況激烈,第一天雙方就有超過五六萬人的傷亡,北線也有了一些接觸,不過目前都是小規(guī)模的試探,暫時傷亡不大,在幾百人左右。
只有我們中線這邊暫時還算平靜。
而這一日的清晨,一個探子就跑到我的營帳前來匯報,自從去了北門,正門的指揮權(quán)就落在我的手中。
城里城外,所有的防務(wù)也都是我來做指揮的。
探子跪在我面前說道:“啟稟先生,奴隸主大軍已經(jīng)開拔,目前正向我們城外的兩個主堡靠近,預(yù)計下午的時候會來到我們主堡前?!?br/>
我點了點頭并不驚訝,讓那探子先去休息,同時對尅呼吁說了一句:“讓兄弟們集合,這頭陣我們要打,另外再多叫兩個軍團作為我們的左右兩翼,我們在兩個堡壘的中間列陣,依靠堡壘的防御抵擋敵人的第一波進攻?!?br/>
“我們要給他們迎頭一擊,讓他們知道咱們劫城軍不是好惹的?!?br/>
尅呼吁立刻道:“是!”
等著尅呼吁出去,我便穿起了暗金的盔甲,手中也是捏起了那一把的暗金長劍。
出了營帳,外面的武士們已經(jīng)開始集合了。
同時還有兩個劫城軍守備團也是從附近的營帳中向我們這邊靠了過來。
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五萬人的隊伍就集合完畢了。
我們這些隊伍每人都有一批高大的坐騎。
這些坐騎和我們初到北漠的時候騎的還不一樣,而是一種渾身沾滿了尖刺的巨大蜥蜴。
它們的背上有鞍,若不是看著所有人都坐了上去,我都擔(dān)心,那鞍也會被刺給刺穿了。
除了鞍,還有一個護腿的擋板,這樣可以防止騎行的時候傷到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