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婆羅城上的歡呼,我也是微微一笑。
今天算是初戰(zhàn)告捷了。
奴隸主軍團那邊,兩次先頭隊伍受損,也就沒有著急再讓先頭隊伍冒進,而是選擇在距離我們二十多里的地方開始安營扎寨,修建攻勢。
他們對北城門,以及南城門的進攻,還沒有開始就放棄了。
至于我們這邊,也沒有再主動進攻,我選擇了讓劫城軍的武士們休息一下。
這兩次戰(zhàn)斗的勝利也是迅速在城中傳開,北漠王在意識中和我交流的時候,也是表達了對我的敬佩。
我則是笑道:“你不用太過刻意,我相信這樣的勝利,你曾經(jīng)也打過,畢竟你也是一統(tǒng)過北漠的人?!?br/>
到了差不多晚上的時候,奴隸主大軍已經(jīng)在二十里外修造好了大營。
并且排出了很多的探子開始對婆羅城周圍的防御攻勢展開調(diào)查。
而婆羅城這邊,也是派出了很多的斥候,一時間婆羅城周圍爆發(fā)了數(shù)十場小規(guī)模的幾人,或者幾十人的斗法。
雙方互有傷亡,而且人數(shù)都差不多,彼此都沒有討到任何的便宜。
而這樣的斥候戰(zhàn)斗,在北城門那邊爆發(fā)的最為激烈,可見奴隸主軍團的進攻主導(dǎo)還是北城門。
而這西城門作為中線,最難應(yīng)付的,還是那支神之城的隊伍,其他的并不算十分的精銳。
一夜的斥候戰(zhàn)斗,等著天亮的時候才稍微消停了一些,雙方的斥候都撤了回去。
因為戰(zhàn)斗太過激烈,所以雙方都沒有打探到多少有用的消息。
隨著三個太陽慢慢地升起,奴隸主軍團那邊也沒有因為昨天的失敗就放棄進攻,他們在西城門、北城門,以及南城門同時發(fā)起了進攻。
至于東城門,他們并沒有派人去打。
畢竟東城門屬于我們的大后方,他們貿(mào)然深入,萬一前方失利,那東城門的人就會成為炮灰。
而且他們這次攻城打的也不是圍城之戰(zhàn),而是城外的陣營戰(zhàn)。
想要圍城,就需要先清理城外的眾多堡壘和營帳,不然的話,圍城的過程中,就會遭到我們致命的打擊。
所以這第一階段的戰(zhàn)斗,還延伸不到城墻上,所有的戰(zhàn)斗都是在城外。
而我們背靠著城墻,有大量弩炮的掩護,算是占據(jù)了守城方的一些優(yōu)勢。
我們這邊,神之城的那支隊伍還是沒有出現(xiàn),這次來戰(zhàn)斗的,是一支被鎖在牢籠中的奴隸。
他們的意識有些模糊,雙眼中布滿了血絲。
他們被用戰(zhàn)車推到了陣前,然后奴隸主們給籠子里面,一人扔一把武器,接著他們打開牢籠,那些被陣法控制了意識的奴隸,就瘋了一樣向我們這邊沖了過來。
我并沒有控制弩炮或者弩箭攻擊,而是飛快展開自己的意識,迅速入侵了那支奴隸隊伍的陣法。
接著我便利用自己強大的心境之力,改變了陣法對那些奴隸意識的控制。
一時間,那些沖鋒的奴隸忽然停了下來,他們的眼神變得迷惘了起來。
而奴隸主的軍團,本來跟著這些奴隸在沖鋒,看到他們停下來,也是愣了一下。
不等他們明白怎么回事兒,這些奴隸忽然折返回去,掉頭開始攻擊那些奴隸主的軍團。
只可惜,這些被當(dāng)作炮灰的奴隸沒有任何的防具,而且他們受到了長期的孽待,本身的實力根本發(fā)揮不出多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