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戰(zhàn)局不穩(wěn),尅呼吁那邊就有些急了,不過他并沒有發(fā)牢騷,因為他知道,這才是真實的情況,本來就是敵眾我寡。
前兩場能贏,完全是靠著我創(chuàng)造的盔甲精銳,而現(xiàn)在盔甲精銳被第四神團的人給拖住了,那戰(zhàn)局就回到了起跑線上。
“嘭!”
尅呼吁心里明白這些,手中的長刀揮舞的也更加的有力,他這一刀砍在一個神團武士的盔甲上,隨著一聲悶響,那武士直接被擊飛了出去。
可很快又有幾個神團武士圍了上來,尅呼吁再揮刀就沒有那么容易擊飛面前的武士了,因為那些武士身上的本源之力竟然連在了一起,幾個人相互合作,好像成了一個人,本來是幾個四十星的武士,可聯(lián)合作戰(zhàn),卻能和六十星左右的人相抗衡了。
最主要的是,這些人身上的本源之力不會減少,他們不斷地靠吸收他人的力量補充自己。
至于我這邊,那些靠近我的神團武士,照樣扛不住我一劍。
凡是近我身的,只能是尸體。
所以在我周圍幾十米,基本上沒有一個敵人。
我騎著戰(zhàn)蜥,在這幾十米的圈子緩緩向前,而這個圈子也隨之向前移動。
我周圍的盔甲精銳也是受到了我的鼓舞,表現(xiàn)的比較英勇一點。
戰(zhàn)斗持續(xù)了半個小時,盔甲精銳已經(jīng)折損上千人,普通劫城軍守備團已經(jīng)損失過萬。
若是打上一天,我們這點兵力就會被消耗殆盡。
不過我心里并不慌,因為戰(zhàn)局很快就要被扭轉(zhuǎn)過來了。
神團武士,在吸附了我們盔甲精銳的力量后,就不會像吸收自己人那樣,還藏著掖著,而是明目張膽地大肆吸收了起來。
不過有我在后面支撐著,我們盔甲精銳的武士們,身上的能量也不會有太明顯的減少。
等著所有的人神團武士都吸收了大量的,帶著黑暗元心的本源之力后,我就緩緩把劍舉起,嘴里慢慢地說了一句:“我以真神之名,審判你們,我以真神之名,判處你們有罪?!?br/>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
我的意識便控制著那些黑暗元心的力量暴走了起來。
他們在那些神團武士的身體里橫沖直撞,一瞬間神團武士們氣脈大亂,實力強的還能撐一下,可是卻再也用不出本源之力,所以他們只能淪為我們盔甲精銳的刀下亡魂。
而有些實力弱的,則是直接爆體而亡。
隨著他們身體破碎,無數(shù)銀色的盔甲碎片也是在人群中亂飛。
有些人還被盔甲的碎片給擊落到了馬下。
不過這種事情不會發(fā)生我們盔甲精銳身上,因為有我的力量護著大家,所有的盔甲碎片,都被他們身上淡淡地金光給攔住了。
這個時候擁有八十七星戰(zhàn)斗力神團統(tǒng)領(lǐng)源乎一,率先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他直接切斷了自己和盔甲的聯(lián)系,還強行把吸收到體內(nèi)的一些黑暗元心力量給壓制了一下。
不過這種壓制都是徒勞,黑暗元心的力量是高于本源之力的存在,是上一層位面的力量。
所以不一會兒的工夫,源乎一也是口吐鮮血,險些從戰(zhàn)馬上摔了下來。
一瞬間,盔甲精銳的武士們士氣大增。
那神團武士則是不到十分鐘就被斬殺殆盡。
而我這個時候已經(jīng)到了源乎一的附近,他勒著戰(zhàn)馬的韁繩,卻用不出分毫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