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話,娍青原地又愣了一下,然后隨之一笑說:“以我現(xiàn)在的理解來看,你說的這些就是瘋話,不過李初一,我很欣賞你能說出這些瘋話來。”
我則是繼續(xù)說:“我還有更瘋的話沒有說出來呢?!?br/>
娍青疑惑道:“什么?”
我沒有說下去,而那些話卻是在我心里走了一遍,我想說:“不僅僅是黑暗元心的人,就算是亞生命體,也應(yīng)該是平等的!”
當(dāng)然目前來說,這些話還不能說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然后對著娍青道:“沒什么,你也趕緊回去吧,我該上樓去休息了。”
娍青點了點頭就和我告別了。
回到樓上,王俊輝就說:“剛才你說那一番話,不怕被其他人聽到嗎?”
我說:“只有娍青和你們聽到了,其他人聽不到,這周圍有塵謠布置的結(jié)界。”
簡單說了幾句,我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可不等我打坐恢復(fù)自己的氣息,塵謠就敲了敲我的房門。
我還沒吭聲,她便直接推門進(jìn)來了。
等房門關(guān)上,我才抬頭問了一句:“你找我有事兒嗎?”
塵謠緩緩在我對面盤腿坐下。
她笑著說:“剛才的那一番話,我也聽到了,我很佩服你,李初一?!?br/>
我說:“你也贊同我的話嗎?”
塵謠笑了笑說:“以前的我可能不贊同,可現(xiàn)在我贊同了?!?br/>
我疑惑道:“為什么?”
塵謠繼續(xù)笑著說:“因為經(jīng)歷?!?br/>
我更為疑惑:“和我在一起的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
塵謠點了點頭說:“嗯,這段,時間!”
塵謠這句話說的很奇怪,總是不合時宜的地方斷句。
我正在思索她為什么這么斷句時,她又說了一句:“那個學(xué)武堂的長老,你離開學(xué)武堂的時候,辭掉吧,對你以后行動會有影響的?!?br/>
我疑惑著問:“會有什么影響?”
塵謠說:“學(xué)武堂的長老牌子,好比一個監(jiān)視器,你去什么地方,他們都可以找到你!”
我皺了皺眉頭說:“那的確要辭職?!?br/>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在黑白城學(xué)武堂的生活也是比較的平穩(wěn),自從我展示了兩千五百星的神通后,也沒有人再來挑戰(zhàn)我了。
時間終于臨近了教師賽。
在教師賽的前三天,另外兩城的幾個學(xué)武堂老師也是終于趕了過來。
那四個老師,也是清一色的一千五百星。
通過打聽我也是發(fā)現(xiàn),這次教師賽,所有人參賽的老師一千五百星,當(dāng)然要把我除外。
黑白城這邊,似乎不在乎教師賽的成績,最優(yōu)秀的教師都沒有參加。
這么一想,我也就明白了,所謂的教師賽不過是黑白城為了鼓舞其他四城舉辦的一次賽事,他們本身,并沒有當(dāng)回事兒。
如此一想,我忽然覺得這次比賽參加的必要性沒有那么大了。
這些天,我仍然沒有找到突破六百一十星門檻的好方法,而徐鉉、王俊輝已經(jīng)靠著符箓突破了四百星的門檻,兩個人已經(jīng)飆升到了四百五十星,他們暫時又卡住了,不過徐鉉說,這次只是一個小的暫停,過個一個月左右,他們就可以繼續(xù)靠著符箓升星了。
看著他們不斷升星,我這邊也開始有些羨慕了。
至于李十六,暫時沒有升星的跡象,兩百星的門檻,對他來說也是一個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