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運用陰陽手的時候,阿魏魍就倒掛在棺材板上猶如一個燈泡似的。
片刻之后我的陰陽手開啟,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兒不是去動棺材板,而是伸手去摸自己胸口的聚陰符,想要把它撤掉,我先用可以摸到它的極陰右手去摘。
可我發(fā)現(xiàn)。我雖然能捉住那聚陰符,可是卻怎么拽不下來,甚至我廢很大勁兒想要撕毀那聚陰符,卻也是無法做到。
右手極陰不行,我就試著用左手極陽去毀掉那符箓,可我左手往胸口一放。
”嘭”一聲悶響,一陣排斥之力結(jié)結(jié)實實打在我胸口上,我根本無法取下那聚陰符,這玩意兒還真是軟硬不吃啊。
見撕不下符箓,我就只好使用陰陽手的神通去開棺材板。
這棺材上有鬼王的神通,所以才異常的結(jié)實,所以直接用左手掌狠狠地拍在棺材板上。
左手極陰,可我掌心陽氣卻可以通過調(diào)和的方式吸收陰氣。一瞬間,附著這棺材上的陰氣道法就被我吸了一個干凈。
那些陰氣進入我體內(nèi)也是飛快在我的左手的掌心陰上集結(jié),這些陰氣對來我說,我自然不會省著用,讓阿魏魍離開棺材板,我直接一掌就拍了上去。
隨著我左掌,掌心陰氣迸發(fā)而出,整個棺材板就被我打破了一個大洞。
如果沒有那些棺材釘,這棺材蓋早就飛出去了。
無奈我只好多打了幾掌,打出一個我能鉆出去的洞來,當然這個時候”嘩嘩”的雨水已經(jīng)打濕了我上半身的衣服。
從棺材里鉆出來,我就感覺外面的空氣格外的新鮮,我外四周看了看,那日覃城若隱若現(xiàn)的還存在雨里,不過現(xiàn)在看來。那些已經(jīng)不再是實物,而是一片虛影,至于那些鬼,怕是聽到雷聲之后都躲進自己的陰宅里了。
在虛影下,這就不是什么日覃城了。而是一片荒山野嶺,而我們這幾口棺材就放在幾棵大樹下,而在大樹下,那房子的虛影時隱時現(xiàn),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來不及想太多,我立刻用開我那棺材的方法去給徐若卉開棺,不過為了防止木屑傷到她,讓她先縮到一邊兒,然后把另一邊用陰陽手給捶爛了。
等我救出徐若卉的時候。她的衣服已經(jīng)濕了一半,而棺材里的水已經(jīng)有兩指多深了。
徐若卉出了棺材就直接把兔子魑放到棺材板上,然后直接抱住了我大哭起來。
我明白她的心情,讓一個女孩子在棺材里睡一晚上,這對她來實在是一個煎熬。
所以我也是緊緊抱了徐若卉一下,然后跟她說抱歉。
徐若卉抽泣了幾聲,就說,讓我趕緊救人,然后抱起那個已經(jīng)濕透了的兔子魑跟在我身邊。
很快我就把所有的棺材都打開了,所有人都被我救了出來。王俊輝依舊用不了什么神通的樣子,李雅靜臉色有些慘白,王俊輝就一手把她攬進懷里,然后對她說:”放心,有我在,沒事兒。”
我回頭看了看徐若卉,她也是感覺冷的厲害。
我們這些人已經(jīng)被陰氣環(huán)繞,體質(zhì)本來就變?nèi)趿?,再被大雨一淋,不冷才怪?br/>
此時秋天也是冷的厲害,雙手懷抱,上下牙直打架,也沒什么心情講冷笑話了。
而吳教授和卓越兩個人差不多都傻掉了,站在樹下,任憑雨水沖刷著他們的身體,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最為鎮(zhèn)定的還是贠婺,等我救出他的時候,他剛睡醒,看著外面大雨他問我:”房子呢,壞人呢,該做功課了”
說完贠婺就盤腿坐在棺材板上開始做起早間的功課來。
我救出了所有人,那鬼王都沒有出來阻止我,這讓我有些意外,我看了看四周沒有任何的鬼影,只有那若隱若現(xiàn)的日覃城的虛影。
可就算是這些虛影我們也是穿不過去的,因為我們是假鬼之體,我們同時遵從陰陽兩界的規(guī)則,我們現(xiàn)在要躲著碰撞現(xiàn)實中的障礙,又要避開那些虛影,這樣我們才能離開這日覃城。
我們打量了一下,我們現(xiàn)在所在的這個虛影房間的門,是在一個大樹下,我們必須先過去打開門。
我緩緩走過去,可此時天空中忽然響起一道明閃。
”咔嚓”
一道雷電下來直接劈在那棵大樹上,幸虧我往后退的快,不然我這個人就要被雷電給劈中了。
被雷電劈中的大樹立刻冒起煙來,同時我也發(fā)現(xiàn)有幾塊虛影的磚瓦掉了下來,我趕緊喊人躲開。
我們現(xiàn)在是假鬼,那些若隱若現(xiàn)的虛影碎片也是可以傷到我們的。
而此時我身上的陰陽手時間也是到頭了,我雙手上的陰陽之氣也是散掉。
我心里不禁有些郁悶了,我陰陽手開啟時間太短,這是我的一個硬傷,如今還沒有見到正主兒,我的陰陽手自己先關(guān)閉了,這讓我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