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疑惑道:“這和我長老席的身份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塵謠說:“黑白城的重大政務(wù)決策,都是城主府和學(xué)武堂聯(lián)合制定的,而學(xué)武堂這邊的決策要經(jīng)過長老會決議,只有全票通過,才能算通過?!?br/>
“往年長老會的人,都是閶傅的人,所以什么事兒,只要閶傅一句話,就是全票,現(xiàn)在多了一個你,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我道:“那我得想個理由否定他們的決策,理由不能太荒誕了?!?br/>
塵謠說:“好了,你自己想吧,我去休息了,記得,我們最多再待一個月。”
我問了一句:“我們下一站去什么地方?”
塵謠說:“到時候再跟你說?!?br/>
塵謠不說,我也就不去猜了,我還是想想看,如何找出一個正當(dāng)理由反對黑白城的殺戮條款通過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在黑白城,即便是沒有廢區(qū),這廢區(qū)外的那些五百歲以上三百星以下的人,也沒有生命保證,比如我們在客??吹侥切┤耍麄冸m然沒有被送到廢區(qū),可他們稍微犯錯,還是可能被殺的。
那法令不法令的似乎也不重要了。
想明白了這些,我就覺得改變這里的一切越發(fā)的困難了。
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有沒有必要繼續(xù)留在這里了。
時間過的很快,轉(zhuǎn)眼又是一天過去了,閶傅、咼圐并沒有急著召開決策會議,這一天他們都忙著招待帝子寸。
好在帝子寸也沒有在這邊待太久,一天后就離開了。
這一日的晚上,閶傅才來找我。
他見到我的第一句話便是:“李初一,前些天多有得罪!”
說著,他還對著我拱了拱手。
他對我的尊敬,全部是因為塵謠。
我笑了笑說:“無妨。”
閶傅繼續(xù)說:“這長老席的位置,還請你繼續(xù)坐下去,哪怕是你離開了黑白城,長老的位子上,還會掛一個你的名字?!?br/>
我道:“這樣的話,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br/>
見我回答的這么干脆,閶傅也是愣了一下,然后問我:“這么說來,你暫時不走了?”
我說:“暫時不走了?!?br/>
閶傅的眉頭舒展開來笑道:“那太好了,你和你背后那位靜神大人要是能夠留在我們黑白城,那是我們的福氣?!?br/>
簡單又胡扯了幾句,我都開始有些不耐煩了,閶傅才說:“對了,還有一件事兒,那就是黑白城要添加一條新指令,那就是禁制五百歲以上的三百星以下的修士繼續(xù)生活在黑白城,違者殺?!?br/>
我好奇問:“為什么?”
閶傅笑道:“很簡單,那些人為黑白城創(chuàng)造不了什么價值,反而會成為黑白城的累贅,浪費我們的社會資源?!?br/>
我詫異道:“他們也不是毫無價值吧,據(jù)我所知很多的服務(wù)行業(yè)都有在用五百歲以上三百星以下的人工作,要是沒有了那些人,我們的生活質(zhì)量會下降很多?!?br/>
“我不相信那些低廉的工作,會有超過三百星的人愿意去做?!?br/>
聽到我這么說,閶傅就說:“超過三百星的或許沒有,可我們還有五百歲以下的三百星之下的人,他們可以去接替這些工作。”
不等我說話,閶傅又說:“你在廢區(qū)殺了那么多這樣的人,怎么忽然開始給他們說話了,難不成,你是想讓他們繼續(xù)生活在我們黑白城,然后進(jìn)行合法的殺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