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答應下來后,塵謠便準備動身。
我忽然想起來彩盒的事兒,就說:“對了,等著離開這里的時候,我想把咱們身邊的幾個侍女都買走了。”
塵謠皺著眉頭看了看我問:“你對你房間的侍女做了啥?”
我白了塵謠一眼說:“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給你們說一件事兒。”
說罷,我便把彩盒身上的事兒和他們敘述了一遍。
聽我說完,塵謠就說:“這么說來,彩盒是青蠻妹妹的后人了?”
我說:“極有可能,我的記憶缺失,忘記了青蠻的命氣,如果我知道青蠻的命氣,那或許我就能通過卜算的方式,回想起自己前一世童年的很多事情了。”
塵謠點了點頭道:“也是,不過不急,實在不行,你利用青蠻身上的命氣推算一下,看看能不能有些收獲?!?br/>
我點頭。
而后塵謠繼續(xù)說:“如果買走侍女的話,四個一起買走的確才不會引人懷疑,只買彩盒一個人,的確有些不合適?!?br/>
我說:“是的,另外咱們關(guān)于卜算彩盒的事兒,要先停一下,這些侍女都是奴隸,身上都有奴隸主的印記,貿(mào)然卜算,萬一驚動了奴隸主也不好,等我們買了她們,印記消了,再說卜算的事兒?!?br/>
塵謠問我:“要不要現(xiàn)在去買了?”
我搖頭說:“再等等,這才第一天,就買了,有點太快,過兩天再說,這兩天我們正好在雙城中走一走?!?br/>
徐鉉、王俊輝并沒有跟著我們逛街的打算,他們窩在客棧里繼續(xù)研究符箓和陣法。
走出客棧,行走在繁華的雙神城街道上,恍如隔日。
我一直覺得自己的身前七八米的位置,有一個孩童模樣的人在帶著我往前走。
而那個孩童模樣的人,正是上一世的我。
我的記憶里開始出現(xiàn)街道的模樣。
雖然隔了幾十萬年,可街道的變化并不大,那些原來的貴族,還是貴族,平民還是平民,奴隸還是奴隸。
窮苦一層的人,很難翻身,哪怕是十多萬年過去了。
走著走著,前一世的我,身影就拐進了一家院落里。
他的影子也是隨之消失。
而我抬頭一看,那院落現(xiàn)在竟然是神官府,那兩位大神官住的地府。
我也意識到,這里可能是我前一世的府邸,兩個大神官背叛我之后,雙神就把我的宅子賞賜給了兩個大神官。
記憶指引我,讓我進那宅子,可那是大神官的住處,我們進去肯定會被發(fā)現(xiàn)的。
所以我和塵謠就連忙轉(zhuǎn)身遠離了這邊。
塵謠問我:“說是我?guī)е愎浣?,沒想到最后還是我跟著你,能想起來自己的家在什么地方了?”
我說:“算是想起來了吧,不過現(xiàn)在這里是大神官的府邸,我好像進不去?!?br/>
塵謠說:“線索在里面?”
我說:“好像是,我剛才記憶里的影像跑了出來,然后帶著我往宅子里面進?!?br/>
“很顯然,這宅子里面藏著什么對我來說極為重要的記憶?!?br/>
塵謠笑道:“看來我們得想辦法進入那宅子了?!?br/>
我點了點頭說:“我有強烈的預感,那宅子里面就有我想要的答案?!?br/>
“解決所有問題的關(guān)鍵也在其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