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先生被我打中了肩膀,他一下就愣住了,而我這邊第一次開槍打人,也是直接愣住了,又害怕殺了人,心里就開始猶豫要不要開第二槍?!咀钚抡鹿?jié)閱讀】
可就在我猶豫的時候。那魚先生卻是不給我開第二槍的機會了,“嗖”的一聲身子一偏,就跑到了一邊去躲了起來。
我心里忽然有些惱火,我這是猶豫什么呢,魚先生可是一門心思要殺我們,我剛才就應(yīng)該一口氣多開幾槍啊
可同樣的機會不會給我第二次,魚先生已經(jīng)不知道躲在了什么地方。
我害怕他追出寨子去找徐若卉等人的麻煩,就慢慢爬起身,忍著痛往木樓的門口找去,周錦妍有些擔(dān)心道:“初一,小心點”
此時他和甘居都受了重傷,有些自顧不暇,外面的陽光對他們都能造成傷害。所以如果是在木樓外面打,那接下來就只能靠我這個黃階七段的小相師來拖延時間了。
握著槍剛到了門口,我就忽然感覺一道勁風(fēng)對著我拿槍的手打了過來,我下意識往后縮,可還是遲了一步,一道青光直接打在了槍管上,我下意識“嘭”的開了一槍。
當然我這一槍什么都沒被打到。反而是槍被那股青光打的直往下墜,一瞬間卡的我食指巨疼,手跟著那股力氣往下一甩,槍就被摔在了地上,不過幸運的是槍沒有往外飛。而是掉在木樓里面的地面上。醉心章愣了一下我就準備再去撿槍,可魚先生卻不給我這個機會,從門口忽然出現(xiàn),瞪著一雙紅彤彤的眼睛直接給我嚇了一個癔癥,他直接一拳對著我胸口打來,我也沒閑著,運氣相氣把手中的八節(jié)打神鞭就打了出去。
“嘭”
“啪”
我胸口一陣劇痛,同時我那打神鞭也是抽在魚先生的肩膀上。
接著我的身體又倒飛了回去,魚先生也是“啊”的痛叫了一聲身子跟著往后退了七八步,徹底遠離了木樓。
我退后之后就撞到了木樓中間一張殘破的木桌子上,頓時那桌子就被我撞了一個稀爛。
周錦妍和甘居同時飄到我身邊問我怎樣了,我搖頭說:“沒事”
可我那個“事”字的音還沒發(fā)完,直接一口血就噴了出去,直接噴到了自己面前的地面上。
雖然我是吐了一口血,可心里忽然就暢快了很多。我曾經(jīng)聽王俊輝說過,如果受傷,淤血憋在胸間的話,會出大毛病,只有及時吐出來那才是最痛快的。
只是這吐了血,就說明內(nèi)臟受了傷,怎么想都不是一件好事兒。
想這些只是一瞬間的事兒,我愣了一會兒還是準備去撿搶,可不等過去,退后去的魚先生忽然又折回到了木樓那殘破的門口,我這才發(fā)現(xiàn),他被我打了一鞭子,身上的氣勢減弱了不少,當然只是相對之前弱了不少。
總體算起來的話,還是比我、甘居和周錦妍強上很多。
他往門口那么一站,我就又縮了回來。槍在木樓的側(cè)面,離我和他的距離差不多,如果我倆同時去搶槍,我的速度肯定比不上他,所以我的第一個感覺就是沒救了
第二感覺就是王道長你快點跑,我們撐不住了
不知道心里喊這些王俊輝能不能聽到,可現(xiàn)在我只能暫時性的繼續(xù)靠自己,周錦妍和甘居也知道不能讓魚先生撿到那個叫槍的玩意兒,就飛快地又沖了上去,在木樓的門口與魚先生又斗了起來。
此時的魚先生已經(jīng)暴怒,沒過幾招就把甘居和周錦妍又打了回來,而且因為他出手毫無顧忌,木樓的門口已經(jīng)被打出了一個車子都能鉆進來的大洞。
這木樓本來就不是那么堅固了,被他們這么一打,就有點要塌的意思了,雖然是木樓,可這樓要是塌下來,我鐵定會被砸的不輕,于是趕緊站起身對著窗口位置就跑了過去。
周錦妍和甘居也是明白怎么回事兒,跟著我一起從那邊逃了出去。
逃出去外面都是陽光,他們兩個有些受不了了,我就道了一句:“周錦妍,你回我的三死金里面吧,甘居你看看能進去嗎,不能的話,你就直接上我的身,那樣你就不怕陽光了?!?br/>
甘居被陽光照的有些難受,我們先是到另一個木樓先躲避了起來。
我們剛藏好,原本的那棟木樓就“轟”的一聲塌了下去,魚先生沒有跑,好像被埋在廢墟中。
不過很快我就看到魚先生一身的塵土從那狼煙一樣的灰塵中慢慢走了出來,他一步一步地向我們這邊接近,手里沒有拿著槍。
顯然那把槍被埋在了廢墟里,我們誰也用不了了。
我再次說讓周錦妍躲進三死金,然后讓甘居上我的身,可甘居卻搖頭道:“我是奪魂的陰兵,我上了你的身,你只有死路一條,我看的出來,你是真心救我,我不能害了自己的恩人,我能與錦再見一面,我已經(jīng)知足,你們帶著錦走吧,我來拖住他,讓錦好好的活下去,活到可以轉(zhuǎn)生,我只希望我還有下一世,在下一世我還能和錦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