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鉉說的無頭女尸村,并不是那個村子真正的名字,他之所以那么叫,是因為那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一件離奇的事兒。
據(jù)說是一天傍晚的時候,村里人聽到有人喊偷孩子,等著大家追出后發(fā)現(xiàn)。偷孩子的竟然是一具無頭女尸,這就把村民給嚇壞了,那個女尸抱著孩子上竄下跳,速度極快,村里一些膽大的人,拿著農(nóng)具追了半天也沒有把孩子追回來。
后來這事兒驚動了警方,至今沒有破獲,不過警方給出的答復(fù)的是,那個無頭女尸是人假扮的。
只不過那個偷孩子的“嫌疑人”至今未能鎖定目標(biāo),這個案子自然也一直懸而未解,當(dāng)然被偷走的那個孩子也是一直沒有被找到。
我們的營地早就被炸毀了,晚上睡營地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們就只能回到寨子里。在我們之前住過的房子里再住一天。
其實現(xiàn)在時間還早,我們出山還是有時間的,可徐鉉卻非要我們住一天,說是還要在寨子里找一些線索。
徐鉉是我們這次行動的領(lǐng)隊,他說什么自然是要聽的。
我今天被那鬼王打的有些吐血,不過幸好傷的不重,其實這要多虧有阿魏魍的香味治療。如果換做以前,我胸口最起碼要疼上一個星期。
而在戰(zhàn)斗結(jié)束后,王俊輝的兩個護(hù)法也是從旁邊的草堆鉆了出來,它們倆手里握著桃木劍,灰頭土臉的。實在是狼狽,不過好在都沒有受傷。潶し言し格醉心章節(jié)
王俊輝也沒有訓(xùn)它們的意思,大概是王俊輝讓它們躲起來的。
住回我們之前住的屋子,徐鉉就讓我好好修養(yǎng),沒有讓我再參與接下來寨子的搜尋工作。
其實不光是我,我們這邊一個人都沒有出動,臨近傍晚的時候,我就看著徐鉉帶著田士千一個人去了寨子里面。
他倆人剛走不久,素月和張德亮也是跟著出門,顯然他們是不信任徐鉉的。
看著他們相繼出門,王俊輝就問我,要不要他也跟出去看看,我搖頭道:“算了,徐鉉是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相信他。”
王俊輝笑了笑,就回房休息去了。
等著王俊輝走了,徐若卉就過來又問我身體情況怎樣了,我說好的很,那鬼王畢竟沒有直接打在我身上,所以現(xiàn)在基本上沒啥事兒了。
這一夜我有些失眠了,可能是白天的那個大神讓我太興奮了,也可能是這尸王太過復(fù)雜,把我的腦子繞的有點暈了,一晚上我的腦子很亂,總是東想一會兒,西想一下,等著靜下來回想自己剛才都想了點什么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我回憶不起來了。
于是我的心里就更亂了。
見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徐若卉就問我。是不是想事情呢,我點頭,她又問我想什么呢,我搖頭說:“我自己也不知道?!?br/>
徐若卉笑了笑,然后翻身鉆到我懷里道:“行了,別亂想了,睡吧?!?br/>
她往我懷里一靠,我就忽然感覺心靜了不少,這件事兒是爺爺發(fā)起的,我一定會跟著爺爺?shù)哪_步查到最后,而這尸王案子背后的一切我們也絕對要查清楚,我相信,爺爺一定是留給了我什么線索。
大概午夜十二點的時候,我在睡夢中就聽到街道上有人走動,仔細(xì)一聽是徐鉉和田士千的對話。
兩個人對話的語氣不太好,仿佛隨時會吵起來似的,可是他們到底說的什么,我卻沒有聽清楚,只聽清楚徐鉉最后說了一句:“田士千,你好自為之吧,這尸王了結(jié)了,事情就結(jié)束了,希望你不要再生出別的事端來?!?br/>
田士千沒說話,徐鉉也沒再說話,然后兩個人就各自回房睡覺了。
而后半個小時后素月和張德亮才回來,他倆人沒說啥話,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不知道今晚出去的這兩組人有沒有什么收獲。
第二天一早,照例起的很早,陪著贠婺和林森做完了早間的功課,徐鉉就過來找我,說是單獨有話跟我說。
徐鉉肯定不會害我,所以我就跟著他往寨子深處走了幾條街,確定旁邊沒人了,徐鉉就道:“初一,下一個案子,無頭女尸村的案子,我們這些人就不去了,你帶著你們的人自己去?!?br/>
徐鉉他們不去?什么意思?
不等我說話,徐鉉又說:“初一,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害你,那女尸案讓你自己去查,其實也是神相前輩囑托的,他說如果你有幸參加尸王的調(diào)查,那么那個女尸村,就交給你們單獨去查,至于原因,我也不清楚,而我們其他人將會回湘西的深山宅子修養(yǎng)一個星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