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靜候大巫師召喚的時間里,我們的日子過的都很清閑,徐若卉在這邊已經(jīng)很熟悉了,她每天都領著我到附近去欣賞所謂的美景,然后問我很多關于外面的事情。
我這邊也是報喜不報憂。
這一日我們兩個步行在山后的竹林小路上,兔子魑、阿魏魍跟在身后。當然還有那個一直粘著阿魏魍的金丹。
大概已經(jīng)和金丹熟悉了,兔子魑也就不吃它了,反而是和它玩成了朋友。
我經(jīng)常拿兔子魑開玩笑說,阿魏魍是金丹的媽,那兔子魑就是金丹的阿姨。
徐若卉那邊也是很喜歡金丹,只可惜那金丹跟人怎么也熟絡不起來,目前為止能靠近它的也就只有阿魏魍和兔子魑。
在這小路上走了一會兒,徐若卉就忽然道了一句:“初一,這已經(jīng)半個月了吧,那個大巫師應該要找你們談話了,談完了話,你們又該走了?!?br/>
我知道徐若卉心中有許多的舍不得,其實不光她。我心里也是一樣的。
徐若卉在說這些的時候,正在和金丹玩耍的兔子魑也是忽然停了下來,然后跑到我和徐若卉跟前對著徐若卉手舞足蹈了一會兒。
這次不用阿魏魍翻譯我也是看明白了,它的意思是讓徐若卉跟著我們一起走。ёǐ.сом
徐若卉笑了笑,彎腰摸摸兔子魑的腦袋說:“我也想啊,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再給我半年時間。到時候我肯定能完全掌握控制血母蠱王的法子,有了蠱王傍身的我,就有能力和你們一起行動咯?!?br/>
我在旁邊也是笑著道了一句:“真期望那一天能快點來?!?br/>
而正在這個時候,一個黑色的甲殼蟲忽然對著我們這邊飛了過來,我以為是我們要被蠱蟲襲擊了。頓時捏起相氣就準備去打那蠱蟲。
徐若卉一把拉住我的手道:“初一,別打,這是寨子里送信的蠱蟲?!?br/>
說著徐若卉就伸手出來,那蠱蟲也就落到了徐若卉的手上,它在徐若卉手上落下后,就不停地抖動自己的翅膀,抖了一會兒它就又飛走了。
徐若卉對我說:“初一,那只蠱蟲說,大巫師讓我們回寨子,他要召見你和王道長了?!?br/>
終于還是等到了。
我點點頭就和徐若卉往寨子方向走,快到寨子的時候,徐若卉就拉拉我的胳膊說:“初一,我的右眼跳的厲害,我在寨子里應該不會出什么事兒,我估計你可能要遇到什么危險。大巫師如果交給你們麻煩的案子了,不要急著接哈,想想自己的實力再說?!?br/>
我點頭說:“嗯?!?br/>
到了寨子里,王俊輝已經(jīng)在門口等我了,我問李雅靜呢,他說回屋休息去了。
我們碰面后,徐若卉也就領著兔子魑、阿魏魍和金丹先回房去了,而我和王俊輝就去了大巫師所在的木樓。
我們去的時候是寨子里一個的男丁領著我們,他帶我們去的不是大巫師平時住的那棟木樓,而是一棟看起來很老舊,但是又很結實的竹樓。
竹樓分兩層,一層是空的,里面堆放了很多竹筐之類的竹制品雜物,而在那些竹筐中間我隱約還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竹制框架,有的像是動物,有的像是人。
我們從旁邊的樓梯上樓。到了樓上,我們就看到正廳的那個房間門是開著的,苗寨的大巫師坐在大廳中間的一個蒲團上,骷髏頭拐杖在一旁扔著,手里拿著一個老舊的牛皮紙袋子,從樣子和破損程度上看,有些年頭了。
見到大巫師我和王俊輝就恭敬地對其行了一個禮,大巫師沒有轉頭,而是吩咐那個男丁退下,然后讓我們進來,并在他旁邊的兩個蒲團上分別坐下。
我和王俊輝坐下后,就發(fā)現(xiàn)大巫師的雙眼是閉著的。
在苗寨這邊住的時間很長了,我早就想知道大巫師找我們什么事兒,所以盤腿坐下后我直接問大巫師到底有什么事兒要吩咐我們。
那個大巫師這才緩緩睜開眼,把手中的牛皮袋子遞給我說:“初一,我想了很久,就覺得吧,這個案子交給你和王道長最合適了?!?br/>
我一邊問什么案子,一邊去打開那個老舊的牛皮袋子,里面只有照片,總共有三張,兩張單人照,一張合影。
兩張單人照都是黑白的,照片上的人都很年輕,不過從照片的年代上看,現(xiàn)在照片上的人至少應該也都五六十歲了吧。
而且照片上這兩個年輕人我都不認識。
說不認識吧,其中有一個人我看著卻是覺得有些眼熟,總覺得是在哪里見過的,可具體是在哪里,我卻是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