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萬山和長湖老怪兩個人打斗的地方離龍木很近,以這二人的實力,如果稍有偏差,那龍木頃刻間便會化為烏有。
不過從兩個人出拳的力道和方向上來判斷,龍萬山就罷了,我總覺得那個長湖老怪似乎也沒有傷到那龍木的意思。他好像是想著把那龍木據(jù)為己有似的。
而這個時候長湖老怪和龍萬山再次同時揮拳,這次兩個人都是揮著雙拳打出。
“轟!轟!”
兩個高手相撞之后巨大的余威散開,險些把我給掀翻了,幸好安安在前面吐了一口氣給我擋住了。
不過在吐了那一口陰氣后,安安的身體一下變得跟兔子魑差不多大小了,它和兔子魑并肩站在我的身前,這倆小怪物還是挺可靠的。
此時徐若卉走到我身邊也是道了一句:“初一,我們就這么看著嗎?”
“只能如此了?!蔽矣行o奈地道了一句。
以我們的實力,如果強行介入,那無疑會成為龍萬山的累贅,他在和長湖打斗的時候,勉勉強強才打了一個小平手,如果我們誰再去拖他一下后腿。那他必敗無疑了。
幸好長湖老怪帶來的那三個渡劫修士已經(jīng)變得很老實了,他們躲得遠遠的,不過他們的眼神卻沒有離開龍木,顯然他們是打算在龍魂出來的一瞬間就來搶奪這龍木的。跪求百獨一下潶*眼*歌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要得到龍木,為什么還要等龍魂出來,那長湖老怪直接拖住我們所有人。然后讓三個手下把龍木搶走不就完事兒了嗎?
我這人心直口快,想什么說什么,我把心中疑問說出來,秧玥就說了一句:“我總覺得那個長湖老怪不單是想要龍木,這里面的龍魂。他好像也想要,而是像他說的那樣,直接給滅殺了。”
秧玥這么一說,我也是點了下頭道:“這個我也有同感?!?br/>
接下來我就問秧玥知不知道九鼎宮的事兒,秧玥點頭說:“這個我還真不是很清楚,我們仙樂苗寨在西南,關(guān)于西部三派和龍家的事兒聽的比較多,九鼎宮還真是不怎么了解啊?!?br/>
反正現(xiàn)在閑來無事,我就又問秧玥關(guān)于龍家的事兒。
秧玥盯著那龍木看了幾眼說:“龍家的事兒,你以后肯定有機會了解,我們還是先想辦法解決眼前的事兒好,凡事要精打細算的好,不要總是一副水來土掩的樣子,別忘記了,你的五鬼現(xiàn)在排不上用場了?!?br/>
五鬼雖然排不上用場??扇绻烙脑挘医^對還是有機會的,我身上可是用流金仙印的,就算那長湖老怪是仙級的,我也能夠防的住,只不過龍魂的安危到時候我們怕就顧不上了。
那樣的話,也就意味著我們的這次任務(wù)失敗了。
此時龍萬山和長湖老怪的激斗已經(jīng)進入了白惡化,兩個人沒有施展太多的術(shù)法,而是純粹的仙級力量的碰撞,這樣的碰撞無疑等級更好一些的長湖老怪占優(yōu)勢。
“轟、轟……”
一陣又一陣的碰撞聲接踵而來,我們附近的地面也是被余威撞出一個又一個的深坑來。
看著龍萬山一直處于下風,秧玥忍不住就道了一句:“萬山兄,用你們龍家的術(shù)法啊,在這絕對的力量上你肯定吃虧啊,和他斗法,不要斗力。”
龍萬山奮力一拳。暫時和長湖老怪分開后就道了一句:“玥妹子,我龍萬山什么時候退縮過,他說我在力量上不如他,那我就在力量上勝過他,讓他輸?shù)男姆诜!?br/>
這龍萬山的脾氣怎么會如此的執(zhí)拗呢?
秧玥皺皺眉頭說:“果然,這家伙的脾氣還是這樣,他這脾氣沒少和龍家的那些老家伙們吵架,甚至打架,也是他的這個脾氣,被譽為華東分局最難纏的人。”
難纏?我一點也沒有覺得,我反而覺得這樣的脾氣更容易相處了。
秧玥沒再說龍萬山的事兒,而是轉(zhuǎn)頭繼續(xù)看龍木,此時龍木上的情況又發(fā)生了變化,原本只是一個氣囊游來游去,現(xiàn)在整個樹的樹干上都長滿了氣囊疙瘩,而且那些氣囊疙瘩來回游動,一個撞一個,那些小氣囊變成大氣囊,大氣囊變成更大的氣囊,最后那樹皮上就從上倒下就形成了一個長條形的氣囊。
那氣囊猶如一個巨大的蟲子繞著樹轉(zhuǎn)動,一會兒的功夫,那蟲子竟然變成了一個龍形的浮雕。
在那龍木上出現(xiàn)一個龍形的樹皮雕紋,而且那樹皮組成的雕紋龍眼還一眨一眨的,格外詭異。
“是龍,是龍!”
素月在旁邊忍不住喊道。
夢夢和安安則是沒有那么興奮,反而是有些不耐煩地“呼呼”起來,其實原本安安不是“呼呼”,它的跟了夢夢之后才有了“呼呼”
安安雖然已經(jīng)是千年之鬼,可它因為長期被那個魔修控制,靈智極為低下,幾乎沒有自己的思考,完全都是在模仿,而它又是受的夢夢的蠱惑,所以跟夢夢最親,也最愿意模仿夢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