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關(guān)鍵時刻岑思嫻卻停住了,我忍不住就去催促她,她扶了一下墨鏡才繼續(xù)說:“只不過,出土之后就只留下了一樣東西,其他的東西,包括挖掘古墓的人全部都消失了?!?br/> 我指著女孩兒和地藏王菩薩像合影的那張照片說:“留下的那尊菩薩金像?”
這不難猜,棺材和甕中僧的背景看起來就是挖掘現(xiàn)場,只有那菩薩像是一個房間里,這就說明,那尊菩薩像被人帶了出來。
岑思嫻點頭道:“是的,這件事兒發(fā)生在九十年代初,負責勘探那個古墓的是一縣級的考古隊,這個墓本來也不是一個大墓,就是一個墓坑進了水,然后縣里開始組織人去搶救性地挖掘?!?br/> “去挖哪個墓,除了兩個是專業(yè)的,其他全部是去當苦力的,除了菩薩像那張照片,其他的照片都是他們在挖出棺材后,作為紀念拍攝的?!?br/> “不過奇怪的是,這些人進山挖墓三天三夜都不曾回去,所以縣里就組織人去找了一下,結(jié)果他們在目的地就發(fā)現(xiàn)一步照相機和一尊金菩薩像,其他的東西包括人,全部不翼而飛了。”
“后來照相機被拿回去,好多底片都是曝光的廢片,只洗出了三張照片來,就是棺材前的合影,以及兩張甕中僧的照片?!?br/> 聽到這里林森好奇問:“會不會是那些人發(fā)現(xiàn)了很多的財寶,然后抬著棺材和甕中僧跑掉了?”
我搖頭道:“不會,棺材那么沉、一具干尸加上一口甕帶著走也不方便,你看看那張照片,加上照片外照相的那個人也才七個人,他們帶著那兩樣東西逃走,卻留下了一尊金菩薩像,說不通!”
岑思嫻也是點頭道:“的確是這樣,這件事兒發(fā)生后我們靈異分局就介入了調(diào)查,我們在附近發(fā)現(xiàn)了大量了陰氣,那陰氣的厲害程度,比遇到一次百鬼夜行都要密集,所以他們那些人是出事兒了。”
我仔細想了一下岑思嫻剛才說的那些事兒,就問了一句:“那些人照相機里拍出的那些曝光的底片你們還留著嗎?”
岑思嫻笑著道:“看來你也是注意到這些了,自然是留著的,雖然曝光了,可如果洗出照片來,說不定會有驚人發(fā)現(xiàn)呢?!?br/> 說著岑思嫻就把掏出一個塑料的小圓筒,那正是以前用來裝膠卷底片的包裝。
我問岑思嫻為什么不把照片洗出來,她笑著說:“這底片是我今天一早剛拿到手的,還沒來得及去洗,而且我的眼睛也看不到那些東西,所以就先拿給你們,然后再由你們決定要不要拿去洗?!?br/> 取出那一卷底片,我就發(fā)現(xiàn)只有開頭的三張底片是清晰的,就是我們看到的那三張照片,后面的照片好像都是鏡頭對著一個光源拍攝的,照片上除了一大片的曝光畫面外,就再無其他。
我從頭看了一遍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便把它扔給了徐若卉和林森去看。
徐若卉看了一會兒也是沒有發(fā)現(xiàn)就扔給了林森,林森拿起來看了一會兒道:“初一,你有沒有注意到,從第三張開始,幾乎每一張曝光的位置和大小都差不多的,也就是說這些照片很可能是在同一個環(huán)境下連拍的?!?br/> “換句話說,拍照片的人,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起的東西,然后就拿起照相機連拍,想要把這一切記錄下來,可他沒想到他所排出的照片全部都是曝光之后的照片?!?br/> 我皺皺眉頭道了一句:“照相機拍不下來的東西嗎?我之前聽說,人如果拿著老式的膠卷相機去拍佛像會容易造成鏡頭的曝光,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可好像真有這么一說,你們說那個拍照片的人會不會是盯著那一尊地藏王菩薩像拍了半天?!?br/> 聽到我的分析徐若卉也是點頭道:“的確有這可能的,挖掘現(xiàn)場的照片中,棺材和甕中僧的照片都很清晰,可那菩薩像也是在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可照片里卻沒有,或許就是因為他在拍地藏王菩薩金像的時候出了事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