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靖讓我直接問,我也就毫不客氣地開口,直接讓他把和這件案子有關(guān)的,且我不知道的都告訴我。
聽我說完,梟靖考慮了一會兒道:“你這么問的話,那我還真有一些情況要跟你說了一下?!?br/>
我這邊自然是洗耳恭聽。梟靖也沒有賣關(guān)子,直接隨便拿出一張紙,然后從自己的中山裝口袋里掏出一支鋼筆,然后開始在那張紙的背面寫字。
他的字寫的龍飛鳳舞。動作看著蒼勁有力,著實有些大家風(fēng)范。
我很好奇他寫什么,就站起身走到了他的身后。
一行字映入眼簾!
“望鳳嶺,雙鳳山……”
前六個字沒有什么特殊,我心里也是不由在想這個家伙到底在搞什么怪,看著寫的挺快,我過來一看不過才六個字而已。
不過梟靖還是在繼續(xù)寫,我在對面看他的時候明明大筆豪揮,可站到了他身后卻發(fā)現(xiàn)他一筆一劃寫的很工整,而且速度并不快。
這是怎么回事兒,我看錯了嗎?
我換個角度看了看,發(fā)現(xiàn)梟靖依舊在有條不紊地往下寫。
正當(dāng)我搖頭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剛才他右手擋著的位置露出一個簡易的圖形來。
應(yīng)該是梟靖剛提筆的時候畫的,只不過那個時候我正在起身往他身后繞,沒有注意到而已。擺渡一嚇潶、言、哥關(guān)看酔新張姐
那個簡易圖案看樣子是一個黃?狼,雖然只是簡單的幾筆??晌覅s能很清楚地看出其大致的樣子,唯一怪異的地方是,他畫的那只黃?狼背后竟然長著一堆翅膀。
飛黃?狼?
我心中一陣好奇,而此時梟靖后面又寫出十二個字:“飛黃?。真凰遺,得其身,凰必佑?!?br/>
寫完之后,梟靖就把圖案和那十八個字同時推向我說:“這就是我比你多知道的,也包含了我們此行的目的。當(dāng)然能不能成功,那就全看天意了,就想上次百鳥寨的事兒一樣,謀事在人成事在天?!?br/>
我沒有回答梟靖的話,而是努力在思索那句話,前六個字不用說,是地名,后面的十二個字涵蓋的內(nèi)容比較多,像是在講述一個故事,大概意思是,在望鳳嶺和雙鳳山有真凰遺留下來的一種東西,叫做飛黃?,如果能將其據(jù)為己有,那就可以得到真凰的護佑。
梟靖就是為了那飛黃?而來的,難不成我們這次面對的正主兒就是飛黃?嗎?
從傳說中似乎感覺不到那東西的厲害,它救自己的兒子都要通過獵戶家里的兩個女兒去實現(xiàn)。
當(dāng)然這也不排出是它在給那獵戶一家人機會。它只是不想大開殺戒。
如此看來,那飛黃?的習(xí)性并不壞,就算這次高速的工程受阻,那些人也只是昏迷,然后做了一個溫和的夢而已。
正在想著這些亂七八糟事情的時候,梟靖問我:“初一,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所有的事兒坦誠相告了,那我們現(xiàn)在算不算是一個隊伍的人了呢?”
顯然我要想在北方待下去,對梟靖說“不”是很不明智的,就點頭說:“我們是合作而已!”
梟靖擺手說:“無所謂,能一起行動就可以了。”
梟靖看這我怪笑了一下,看起來有些不懷好意,我怎么覺得他對我的興趣比對這次的案子還要大呢?
想到這里我不由渾身起雞皮疙瘩,那家伙不會喜歡“男人”吧?
這么一想,我就下意識遠離了梟靖幾步,他“哈哈”一笑道:“李初一,你想太多的,我喜歡女人,而且是大美女!我感興趣的只是你的成長,以及你們李家一門的相術(shù)罷了?!?br/>
他是怎么知道我心里想法的,難不成他能夠窺探我的心思?我剛才已經(jīng)做了防護,別說立宗一級的,就算真仙來了,也是窺探不到的啊。
在我好奇的時候梟靖就從桌子地下拿出一個鳥籠子,里面是一只黃喙紅鳥,他指了指那紅鳥說:“它也是真凰血脈的遺種,能夠通過你體內(nèi)的凰火屬性相氣探知你的一些簡單想法,然后它再通過意識告訴我。”
梟家紅鳥的厲害我見識過,是可以變成亞凰的物種,也是十分的厲害。
可是它們還能夠窺探同屬性物種的心意,讓我就有些不能接受了。
不過很快梟靖又道了一句:“放心好了,如果我們一起合作,就讓它停止對你窺探,我梟靖說話算話!”
說完梟靖對著那紅鳥吹了一個口哨,紅鳥也就抖了抖身上的毛,然后閉上眼開始睡覺了。
這些事情說的差不多了,梟靖也就喊古昌化把煮好的茶端上來,又喝了一會兒茶,我們就把出發(fā)的日期定了下來,是在明天的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