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面前的那個苗衣女子臉上的表情冷冰冰地,我們不上前,她也不動彈,就好像一個雕塑一般。
我試探性地問她:“你認(rèn)識我嗎?”
正常的尸是沒有視力的,它們靠氣味和聲音分別事物,可我面前的這個苗衣女尸蠱。她已經(jīng)又由尸變成了蠱,蠱是擁有視力的,所以她的眼睛就對著我眨了眨,好似是在打量我。
過了一會兒就對我搖頭。像是在回答,她不認(rèn)識我。
我繼續(xù)說:“我們要去后山,不知道姑娘可否讓行!”
那苗衣女尸蠱再次搖頭。
她不說話,難不成尸蠱不會說話嗎?
而在這個時候,那苗衣女尸蠱解下腰間一個竹筒,然后對著我說了第一句話:“你們都退下吧,這后山不是你們這些漢人應(yīng)該來的地方,你們?nèi)羰窃偾斑M(jìn)一步,我就要大開殺戒了!”
以前我也是去過后山,現(xiàn)在我們竟然連后山也去不了,這就說明那后山肯定有問題的,我們的方向也是找對了。
同時我在心里根據(jù)秧玥的命氣也是推算了一下,顯示出她所在的方向也是在后山。
所以我們是不可能讓的,那苗衣尸蠱如果執(zhí)意不肯讓路的話,那我就只能將其滅殺掉了。
畢竟她已經(jīng)不是人了,而是一只尸蠱。是蠱,可也是尸,是違背天道規(guī)則的存在。樹如網(wǎng)址:ёǐ.關(guān)看嘴心章節(jié)
所以我提了一口氣,就從口袋里拿出了打神鞭。見我不肯退讓,那苗衣尸蠱就“哼”了一聲說:“我秧葉從來不殺無名之鬼,道出你們的性命來吧。”
不等我說話徐若卉忽然愣了一下說:“你是秧葉,我們玥奶奶的祖母?我聽她提到過,說你是仙樂苗寨歷史里最強蠱師。也是唯一一個養(yǎng)出過蠱仙的人!”
秧玥的祖母?
秧葉愣了一下說:“你認(rèn)識我的孫女?”
徐若卉趕緊表明自己的身份,說她是秧玥的徒弟,同時也說明了一下我們和秧玥的關(guān)系,希望通過這些關(guān)系讓秧葉這個尸蠱給我們放行。
可在聽到我們的關(guān)系后,秧葉不但沒有放行的意思,反而是將手中的竹筒打開說:“秧玥這個孽障,竟然和你們這些漢人的關(guān)系如此緊密,難怪會不顧我們寨子的大義違抗大巫仙的旨意,都是你們這些人教唆的吧?”
“本來我不想妄造殺孽的,可現(xiàn)在看來,你們這些人必死無疑!”
那竹筒打開之后飛出十多只白色的蟲子來,它們看起來像是長了翅膀的白色蜈蚣,它們飛行的樣子也很怪異,身體在空中卷成了一個圈,猶如蜻蜓一樣的翅膀不停拍打著,發(fā)著“嘩嘩”的聲音就向我們沖了過來。
從它們的氣勢上看。只是最基礎(chǔ)的白幼蠱而已。
秧葉在逗我們嗎?這些白幼蠱能傷到我們嗎?
我正在好奇的時候,那十幾只白幼蠱身體從白色慢慢地變成了黑色,也是一瞬成長到了黑青蠱,而這種變化還沒有停止,那蠱蟲又從黑青變到了黃長,從黃長變到銀芔,而且還從銀芔變成金身蠱的趨勢。
不過這個時候變化就沒有之前那么快了。
我這邊也不遲疑,直接捏了一個巽風(fēng)和離火的組合指訣,一團(tuán)火蟒對著那些蠱蟲打了過去。
那些蠱蟲已經(jīng)成了銀芔蠱,速度極快,“噌噌噌”幾道銀色的光影散開,我的那條火蛇也就打了一個空。
看著這些變化賊快的蠱蟲,我趕緊問徐若卉:“若卉,那是什么玩意兒啊,怎么幾秒鐘的功夫就從白幼變成了銀芔了,看樣子還有往金身蠱成長的趨勢!”
徐若卉搖頭說:“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每一個蠱師的蠱都不一樣,特性也是千奇百怪,這種蠱我也從來沒有見過!”
那些銀芔蠱被我的火蟒逼退后,秧葉尸蠱捏了一個指訣,天空中的那些銀芔蠱就排成了一條橫著的直線。
我發(fā)現(xiàn)那些銀芔蠱的翅膀已經(jīng)全部變成了金色。
如果這十幾只蠱蟲變成金身蠱的話,那就難對付了!
我剛準(zhǔn)備再出手,徐若卉便拉住我的胳膊道:“初一,對方是蠱師,讓我來吧,對方是最強蠱師,我很想知道我和她在蠱術(shù)上的差距。”
徐若卉的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這就好比我當(dāng)時想試試自己多厲害一樣。
為了確保徐若卉的安全,我就讓竹謠爬到了她的肩膀上。
而后我對她說了一句:“我會和安安、阿錦在旁邊盯著你,如果你有絲毫的危險,我們都會去幫你?!?br/>
徐若卉對我笑著點了下頭。
在徐若卉邁步往前的時候,我又想起一件事兒,那邊是秧葉,可是養(yǎng)出過蠱仙的人,那她要是放出蠱仙的話,徐若卉不就必敗無疑了嗎?
所以我就提醒了她一句。
徐若卉告訴我:“放心吧初一,我聽玥奶奶說過,秧葉的蠱仙養(yǎng)出沒多久,就因為一些事兒給死掉了,雖然玥奶奶沒說是啥原因,不過我可以確定,它身上沒有蠱仙,最多就是蠱王,我有血母蠱防身,所以我絕對有一戰(zhàn)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