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這個時間恰好應了我之前給秧玥卜卦中的那個時間,不過我算出的是她被囚三年,而不是現(xiàn)在只有鬼魂。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在卜卦的時候,也沒有算到秧玥有死相,這是不是也從側面印證了她命不該絕的說法呢?
看來我和爺爺算到一起去了。只不過我的卜算本事還是有些低微,所以在算出那樣的結果后對自己產(chǎn)生了懷疑,而不是像爺爺那樣,直接得出結論:秧玥。命不該絕。
不管怎么說,我感覺自己又學到了不少的東西。
我再問徐鉉關于我爺爺?shù)氖聝海蛽u頭說:我真的不知道了,我所知道的都和你說了。
等我們到了后山,素月、張德亮和張大能三個人立刻迎了上來,秧玥魂魄附體的蠶繭因為受傷,躺在地上不動彈,不過我能感覺到它還沒有死。
見狀我就準備沖過去,可一把就讓田士千給拉住了:你不要命了?
田士千繼續(xù)說:那蠶蛹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邪蠱,秧玥的魂魄雖然在上面,可對其的控制力越來越弱了,你貿(mào)然過去,只會有一個下場,就是被它給咬死。
看著那蠶蛹,我心里又是擔心,又不知道說什么好。
田士千拍拍我的肩膀說:李神相說要把秧玥復活。那她的本命蠱一定不能死,所以呢,這蠱蟲就由我來帶走吧,以我養(yǎng)蠱的本事你們應該放心,這蠱的傷,我也會盡快給它治好的。
說罷田士千就飛身到旁邊的竹林。然后取出一把柴刀,砍下了一截竹子來。
那竹子很長,裝下秧玥魂魄附體的那蠶蛹應該不成問題——
接著他又取出幾只蠱蟲放入了那竹筒中。一會兒的功夫,他把竹筒掉過頭一倒,一堆木屑和蠱蟲就倒了出來。
顯然,那竹節(jié)之間的隔斷已經(jīng)全部被那些蠱蟲給吃沒了。
接著田士千往竹筒里倒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再把竹筒放到蠶蛹的頭部位置,那蠶蛹的身體竟然慢慢地開始向竹筒里蠕動。
我心中也是暗自佩服田士千的手段。
一會兒的功夫,那蠶蛹就完全鉆進了那長長的竹筒中。
田士千又用竹子做成了一個蓋子,把竹筒封好,再遞給徐鉉。
徐鉉掏出張很長的符箓,然后一點一點地把竹筒裹了起來,那竹筒就變成了符箓桶。
我問徐鉉這么長的符箓是啥符,他說:這符箓是很多符箓組合而來的,我自創(chuàng)的,不過你放心,這符箓對秧玥前輩的魂魄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徐鉉的本事我還是相信的。
所以那符箓桶。我也就放心讓徐鉉拿去保管了。
處理好了秧玥的事兒,我們就開始解決剩下的事兒,比如這些蠶繭如何弄破,這些還是交給田士千,他把自己之前放出的那一批蠱蟲收回后,又放出幾只蠱蟲,那些蠱蟲飛來飛去,就把所有蠶繭全部給咬破了。
我們也是把所有人從蠶繭里拽了出來,這些人雖然軟塌塌的,可還是有意識的,上官琴看著還是傻乎乎的。
秧墨桐出來之后,看著周圍無數(shù)的尸體,直接哭了起來,那嚎啕的聲音,很傷心!
徐鉉走到秧墨桐的身邊,一把將其抱進了懷里。
就好像上次在昆侖的時候秧墨桐抱徐鉉一樣,這就是愛人,在對方傷心難過的時候,及時給對方一個溫暖的懷抱。
我們把所有人的繩子都解開,苗王和苗王后看著這些尸體,也是老淚縱橫,不過他們沒有哭出聲音來。
老苗王的幾個忠心的手下,也是不停地跪地哭訴,只不過他們說的苗話,我一句也聽不懂。
再看秧鹿,他站附近不動彈,這苗寨變成今天這樣,和他脫不了干系。
老苗王看著秧鹿道:你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仙樂苗寨,因為你給亡了!
秧鹿自己也是有些猛了,他看了下老苗王夫婦,又看了看秧墨桐道:父親、母親、姐姐,我,我錯了
說完,我們誰也沒想到,秧鹿竟然抽出自己腰間的短刀抹脖子自盡了。
他這一刀割的很深,而且刀刃上還有毒,我想救他都難。
看著秧鹿自殺,老苗王夫婦倆直接昏厥了過去,失去了寨子,失去了自己的兒子,他們的精神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邊緣。
秧墨桐那邊看了看老苗王說:父王,母后,弟弟選擇死,也算是為自己恕罪了。
只可惜老苗王和王后都昏厥了過去,他們是聽不到秧墨桐的這句話的話的。
整個山巔充滿了悲傷和凄涼。
又過了一會兒田士千就道:好了,事情到這里就結束了,你們帶著他們離開這里吧,我要在這山巔之上渡劫了,我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了。
徐鉉點點頭,然后給那些渾身無力的人,各自貼了一張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