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那一番話后齊歡忽然變得有些激動,她直接問我是真的嗎?
我笑著點頭說:“我卜卦一般不會出錯。£∝,”
齊海洋在旁邊“哼”了一聲道:“小歡,如果我們是在那個島上遇到了你喜歡的人,我先表個態(tài),我是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我雖然教了你道法,可我卻不同意你踏進靈異界,那個人既然居住在魔修的島嶼上,那他肯定是靈異界的人,你不能和他在一起?!?br/>
齊歡看著齊海洋道:“固執(zhí)的老頭。你管我。”
齊海洋道:“你媽沒跟我學道術(shù),我管不了她,可你跟我學了道術(shù),那我就必須管著你?!?br/>
這倆人說話聲音越來越大,眼看著要吵起來了。
外面的齊元鑫又跑過來打圓場:“齊大爺,小歡,你們別吵了,這有啥好吵的,這都還沒影的事兒呢,為了算命的一句話吵架,也太不值得了。”
“我去外面抽袋煙!”齊海洋道了一句,然后從身后背包里取出一個煙袋,到外面抽煙了。
這是我第一次見齊海洋抽煙,見他出去,我就問齊歡:“你這外公還抽煙?”
齊歡笑道:“哼,他沒煙癮,他那煙葉是他自己種的,就在我家房后的兩壟地上,很特殊,用來治頭疼的。說是煙,其實更像是藥。”
我驚訝道:“還有這樣的藥?”
齊歡說,我要是想要,這次出?;厝チ?,可以給我弄點。
齊海洋走后。齊歡又開始問我,有關(guān)她夢中情人的事兒,她問我是不是認識那個人,因為剛才看到我的表情有些變化。
我說:“等你見到他就知道了,我也不確定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如果是,他可大你一二十歲呢?!?br/>
齊歡道:“年齡不是問題,我就喜歡大叔?!?br/>
得了,她還是一個大叔控。
我們這次找魔修的島嶼一切還算順利,雖然說不上風平浪靜,可都平穩(wěn)的度過了,到了第三天,齊海洋就對我說:“那島嶼就在我們前方不遠處,馬上就能看到了?!?br/>
我就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依舊只有茫茫的大海。
他說完那話過了十五分鐘,我開著監(jiān)察官的相門,才在他指的方向看到有類似陸地的地方出現(xiàn)。
那島的規(guī)模比我見過的七彩島要大,周圍圍繞著一個陣法,如果我不用開監(jiān)察官的相門單憑肉眼肯定是看不到的。
那只是一個普通的迷幻陣,不過齊志高和齊元鑫兩個人還是看不到的,他們只是普通人,為了讓他們不把車開偏了,我就走到兩個人的跟前,在他們眼睛上各自點了一下,給他們開了相門。
他們的監(jiān)察官開了之后。兩個人的眼睛和嘴巴就瞬間張開老大。
齊元鑫更是直接道了一句:“你的本事快要趕上齊大爺了吧?”
我還沒說話,齊海洋就在旁邊說:“你們不懂別亂說,我這水平可不是他能比的,他還差我老遠?!?br/>
這齊海洋隱居市井多年,肯定也把自己修行落下了。現(xiàn)在他儼然已經(jīng)成了一只井底之蛙。
我也不去反駁他,就笑了笑。
齊元鑫趕緊馬屁拍上:“我就知道齊大爺你更厲害,對了,你們老是說那是個魔修島,到底咋回事,島上住著妖怪嗎,齊大爺,你帶我們?nèi)ラL長見識唄?”
齊海洋笑了笑說:“你們不怕死就跟著上島。”
其實齊海洋他不跟著我們,我也會勸說他和我們一起行動的,我們這次去的魔修島上可是有一個仙級的魔修,萬一他要去對付齊海洋,而我們又不在齊海洋的身邊,那情況就糟糕了。
我可不想對方手里有人質(zhì)。
這在海上看到島嶼,我們還是航行了半個多小時才到達跟前,我們的船繞著那個島嶼轉(zhuǎn)了半圈,我們看到了一個碼頭。
這碼頭一個人沒有,我們在這邊靠了岸,停好船,就開始往島中央走。
島的中央是一片椰樹林,十分濃密。我根本看不到盡頭。
也無法判斷這椰樹林里是不是有建筑,不過卻是有一條路從這里貫穿,我們從這條路走進去應(yīng)該可以有所發(fā)現(xiàn)。
一路上我試著采集一些命氣,只可惜這條路好像很久沒人走了,這里的命氣早就散光了。
又走了兩個多小時。我就覺得這條路好像沒有盡頭似的,如果按照這島的大小來判斷,我們走的這距離早就可以橫穿它了,可現(xiàn)在我們卻是連這林子都沒出。
而且我們走的著一段路一直是直著的,沒有轉(zhuǎn)一個彎。
所以又走了一會兒。我就揮揮手讓大家停下,齊海洋直接道:“我們不會是被鬼遮眼了吧?”
我搖頭道:“不可能,如果有鬼物,我不可能感覺不到,我身邊的五鬼也不可能沒有任何的異動?!?br/>
齊海洋可能是因為太久沒有出案子了,上了島之后就有些興奮,如果不是因為這次案子是我出的錢,他都想要做這次行動的決策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