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靖自然也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沒有在東扯西扯,便問我接下來該怎么做。
我道:“你不是要做這個案子的決策者嗎,你拿主意?。??”
梟靖笑笑說:“現(xiàn)在是你了,我只要靜等機緣就好了,這決策者的活還是你來?!?br/>
事關重大,我也沒有再對梟靖說什么,怎么說,這次的梟靖怪怪的,是閉關把自己給閉出毛病來了嗎?
先前他是自大的要命,處處針對我。
現(xiàn)在又一副賤不拉幾的找罵的模樣,這真是我認識的梟靖嗎?
正當我懷疑這些的時候,神君和師父同時在意識里對我道了一句:“初一,梟靖和你都遇到了同樣的問題。”
他們兩個同時說完,我也是反應過來了,梟靖之所以脾氣不對頭是因為他的“心境”也出了問題。
心境不穩(wěn)的時候,有時候自己會說什么自己都不知道,那種感覺就是不過大腦,自己的情緒會很大程度受到周圍環(huán)境的干擾,甚至是支配。
修行速度快會遇到一系列的問題,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心境問題。
梟靖停止閉關來出這個案子,難不成他是想從那個怪坑里得到心境上的提升嗎?
天道之力、混沌火、最強陰陽手,這次不會出個最強心境之類的。
如果真有這東西,那我肯定當仁不讓要收下的。
想到這兒,我就看了看梟靖,他皺皺眉頭道:“你現(xiàn)在是決策者?!?br/>
我深吸一口氣說:“不管怎樣,先進村,不過在進去之前我要提醒你們,進入這樣的地方,你們的身體會被鬼化,實力不濟的人最好不要進去,因為身體被鬼化后,你們一身的神通道術可能就用不出來了。”
說到這兒岑思嫻抽了一下墨鏡道:“我和方均浦留在這里。”
梟靖也沒有反對。
贠婺的本事我見過,鬼化對他來說是一點作用都不起的,所以他是要跟著我們的。
我和徐若卉都能在身體被鬼化的情況下用神通,所以也不忌諱那些。
唐思言在進去之前,給自己身上貼了一張符箓,又給了梟靖一張,這兩張是銀階的辟邪符,而且那符箓上的靈力讓我覺得很熟悉。
所以我就下意識問唐思言:“你的符箓是徐鉉給你的嗎?”
唐思言搖頭說:“不是,是我們家的大長老給我的,不過他的符箓是從哪里來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兒,徐鉉畫符需要的材料一直來自一條特殊的渠道,這個渠道會和唐思言的家族有關聯(lián)嗎?
唐家的符箓是徐鉉換取材料的時候留下的嗎?
唐思言見我看著她發(fā)呆,臉頰微微一紅道:“圣君,你這樣看著朋友的女朋友似乎有些不對吧?”
我被唐思言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就回過了頭。
徐若卉則是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通過竹謠的香氣問我:“她比我漂亮嗎?”
我說:“差你好遠呢!”
徐若卉又用力掐了一下:“那你還看的那么入迷。”
事情到現(xiàn)在,我覺得我漸漸明白梟靖來這里的目的了,他現(xiàn)在要渡劫最欠缺的就是心境,所以他這次出這個案子肯定是沖著心境來的。
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確定這個怪坑的機緣會是心境,又或許他只是來碰碰運氣的。
至于徐鉉和唐家有沒有聯(lián)系,我已經暗中捏起唐思言的命氣用卜卦的方式算了一下,答案是肯定的。
徐鉉獲得畫符材料一直和唐思言背后的家族有關。
我們一行人已經進了村,師父就在我意識里提醒我:“初一,心該收一收了?!?br/>
思緒收回,我就往前看了看,這村里的路上已經有村民出來活動了,只不過他們的身體看起來都輕飄飄的,踮著腳尖走路,眼睛空洞。
他們的身體明顯都已經鬼化了。
因為他們的身體鬼話了,所以身上的命氣也是越來越接近鬼物的命氣,如果他們之中混雜著一個鬼物的話,我都不一定能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
看到那些鬼化的人,梟靖就想著通過驅邪的方式救他們,我趕緊制止道:“你現(xiàn)在給他們驅邪會傷了他們的魂,他們現(xiàn)在是假鬼,本身就是假鬼之體,你驅邪,驅的是他們的本體?!?br/>
梟靖周周眉頭問:“要不要把他們送出這個村子范圍試試?”
我再次搖頭:“現(xiàn)在他們身體已經變成了假鬼,外面的環(huán)境的不一定適合他們,突然把他們放出去,陽氣肯定會傷到他們的,他們算是新鬼,對陽氣的感知可是很敏感的?!?br/>
梟靖道:“可是外面的陰氣和午夜十二點都差不多,適合鬼物出沒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