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太陽升起,我們在徐鉉這邊吃了早飯才出發(fā),
我們走后,這邊留下秧墨桐一個人了,徐鉉自然少不了對秧墨桐好生囑咐一番,
同時還為秧墨桐留下了幾道靈符,那些具體是啥作用,我沒注意,也沒去多問,
這次去三江平原由徐鉉開車,一路上我們把這個案子的主要環(huán)節(jié)又碰了一下,
特別是那張引起眾多蘇聯(lián)專家“自燃”的牛皮圖,我左思右量仍舊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這牛皮圖好像是經(jīng)過特殊的處理,上面除了原有的一些圖畫,沒有留下任何多余的線索給我們,
至于那個字,歪三扭四的,字里面“神”和“形”之間聯(lián)系也是被人刻意破壞,我想要斷一下字都難,
商量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了,徐鉉就對我說:“初一,幫我算一下命吧,看看這次行動可否順利,”
我點了下頭,取了徐鉉的命氣,然后掐著指頭為其卜算,我現(xiàn)在是天階一段,卜算能力大大加強,一番掐算之后,徐鉉的卦象就顯現(xiàn)了出來,在一個本卦的姤卦,
上乾卦,下巽卦,天下有風,是為姤卦,
卦曰:女壯,勿用取你,
單從字面上理解是,客方太強,千萬不要娶那樣的女子為妻,
解釋到這里的時候,徐鉉忍不住打斷我:“初一,你給我算的什么啊,什么不要娶她為妻,墨桐都懷了我的孩子了,”樹如網(wǎng)址:ёǐ.關(guān)看嘴心章節(jié)
我對徐鉉說:“你先別急,我沒說那個是墨桐,這一卦的‘女’指的是客方,也就是我們這次案子的正主,它是一個女性無疑,而且從某種程度上和你還有所關(guān)聯(lián),很可能和杜立巴族公主有關(guān),因為在卜算你這卦象的時候,我腦子中浮現(xiàn)出了一個畫面,”
徐鉉一邊開車,一邊問我:“初一,你別賣關(guān)子了,趕緊說,不然我無法安心開車,”
我繼續(xù)道:“我看的畫面是,你對著一個沒有頭的小骷髏在哭,那個小骷髏很可能是杜立巴族公主的骸骨,而且卦象上顯示你們之間的會有一段感情糾葛,”
“最主要的是,你們之間的感情糾葛不會太長久,需要當機立斷,否則后患無窮,卦象還說,要了解這件事兒的方法就是沖喜,你用結(jié)婚的方式了解了這段感情,當然,我說的結(jié)婚不是你和杜立巴族公主,而是和秧墨桐,”
徐鉉聽了一會兒不由道:“初一,你都說的什么和什么啊,我怎么可能和杜立巴族公主有感情啊,初一,你這卜卦的本事退步了很多啊,”
我苦笑了一下說:“這都是我根據(jù)卦象卜算出來的,我不敢說全對,至少大面上不會有錯,只不過呢……”
徐鉉問我只不過什么,我道:“只不過關(guān)于杜立巴族公主那段,我需要補充一段,那公主殘骸有重影,或者那個正主只是占據(jù)了杜立巴族公主的殘骸,并不是真正的杜立巴族公主,另外我還看到一銀一赤兩狐貍互為主客,相生相斗,”
“它們的關(guān)系,與你和杜立巴族公主的關(guān)系有些相近,”
聽我這么說,王俊輝在旁邊也是插嘴道:“初一,我怎么也覺得你這次的卜算怎么這么不靠譜啊,”
其實不光是王俊輝,我自己心里也是產(chǎn)生了懷疑,我這卜算的都是什么和什么啊,想到這里我不禁問徐鉉:“你除了秧墨桐還有其他的女朋友嗎,”
徐鉉表情微微變化了一下,王俊輝那邊也是“唉“的嘆了一口氣,
接著我就聽徐鉉道:“初一,我有過一個女朋友,我很愛她,她也很愛我,她是一個普通人,我們都已經(jīng)談婚論嫁了,只可惜因為我的緣故,導致她和我的父母一同被抓走,而且她在被投入仙極洞的時候,因為掙扎,被昆侖的道士用力一推,撞死了在仙極洞口,那一幕我親眼所見,我這輩子都無法忘記,我這一輩子都無法原諒昆侖犯下的罪行,”
說到這兒的時候,我和王俊輝都沒吭聲,這件事兒牽扯到了徐鉉的傷心往事,
徐鉉把車停在路邊,換成王俊輝開車,他坐到副駕駛上,然后緩緩把眼睛閉了起來,
王俊輝車開的并不快,過了一會兒徐鉉才慢慢地開口道:“我的第一個女朋友叫陸依依,我倆從小就一起玩,后來我跟著師父去學道,依依就一直替我照看我的父母,我父母也很喜歡她,說出來不怕你們笑話,我們十二歲的時候,雙方父母就給我倆訂婚了,因為他們覺得我倆肯定能成為一對兒,”
“別看依依那會兒小,她跟個小大人似的,經(jīng)常幫著我媽去樓下買菜,我媽腿腳不好,有了依依在,不知道少走了多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