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模樣的道者忽然詭異一笑,讓我心中立刻泛起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不過他卻沒有繼續(xù)攻擊我們,而是控制著巨大的木鷹緩緩落下,大概在我們幾百米的位置落到地面上,
落地之后,他看向我們道:“我是昆侖千羽宗的少宗主,我姓賀,名飛鴻,”
說著他抬頭看了看頭頂?shù)木薮箬F鏈,然后繼續(xù)道:“那八門鐵鏈之下便是昆侖禁地,如果沒有你們這些闖入者給我制造機會,我這一輩子怕是都沒有機會進來,”
我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昆侖肯定有一個規(guī)矩,那便是,就算昆侖的人也不能擅自進入這一塊禁地,除非這里出現(xiàn)了闖入者,
我看著賀飛鴻笑道:“這么說,我們是幫了你,那你是不是也該幫幫我們,進那仙極洞給我們開個路,”
賀飛鴻轉(zhuǎn)頭看向我,臉色忽然變得陰戾起來:“你覺得我很傻嗎,還是你覺得你可以命令我,”
賀飛鴻忽然就被激怒了,讓我有些意外,我不由笑了笑說:“哦,我覺得你傻,”
賀飛鴻捏了一個指訣,他肩膀上的那只木鷹雙翅就撲騰了一下,好像隨時準(zhǔn)備對我撲來似的,
那木鷹在我看來就是一個普通的木頭罷了,可就在剛才,它擋下徐鉉一張銀階的符箓,而且它卻沒有受傷任何的損害,潶し言し格醉心章節(jié)
所以我也不敢有任何小看那木鷹的意思,
我陰陽手已經(jīng)開啟,同時繼續(xù)用慧眼去看木鷹的結(jié)構(gòu),這一看我就發(fā)現(xiàn),里面全部是復(fù)雜的機械的機關(guān),而它的動力源泉竟然是凝結(jié)成實體的氣團,
而這一切在距離遠的時候,我的慧眼根本看不到,只有距離近了,我才看清楚,
那實體的氣團力量很強,我初步估計,那力量最起碼相當(dāng)于一個仙級實力者的儲存能量,
那賀飛鴻是怎么做到的,
我正在想這些的時候,賀飛鴻看著我繼續(xù)道:“我最討厭你這樣的人,本事平平卻油嘴滑舌,說出來的話,讓人覺得你自大無比,你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嗎,”
聽他這么說,我皺了皺眉頭笑道:“自以為是的人是你吧,你以為你是誰,引起你的注意,我閑的,順道說下,你這種人也是我最討厭的,明明想要出風(fēng)頭,卻裝出一副高冷的姿態(tài),你虛偽給誰看呢,”
我們兩個對話絲毫不相讓,
徐鉉那邊站到我身前,沒有讓我和賀飛鴻繼續(xù)吵下去,他對賀飛鴻道:“你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阻止我們進仙極洞,”
賀飛鴻瞪了我一眼,然后看著徐鉉說:“你們要去仙極洞送死,我才沒有那心思阻攔你們,我是來找你的,最強符箓師,數(shù)千年天資最好的道者,我倒是想要和你一決勝負(fù),我看看是你的符箓術(shù)厲害,還是我機關(guān)術(shù)更勝一籌,”
徐鉉道:“你們昆侖的鶴鈞一宗不是符箓大宗嗎,你去找他們比試就好了,何必來找我,”
賀飛鴻“哼”了一聲說:“他們的符箓術(shù)都是三腳貓的功夫,如果不是看在他們那一宗有數(shù)千年的歷史,也曾經(jīng)輝煌過的份兒上,我們都要商量把鶴鈞一宗從昆侖道宗除名了,”
“他們那些人都不配我和交手,”
說罷,賀飛鴻又看向徐鉉道:“再有,我要和你決出誰是天資最好的道者,”
“你是千年不遇的符箓師,而我也是千年不遇的機關(guān)匠人,我們就用各自的所長比一比,我們看一看,到底是誰的天資更勝一籌,”
原來是一個爭強好勝的主,
聽賀飛鴻說完,我在旁邊不由道了一句:“你都已經(jīng)四十多歲了,比徐鉉大了十幾歲,你和他比天資,這不是欺負(fù)他嗎,他可比你少修行十多年呢,”
聽我這么說,賀飛鴻也是怔了一下,
我剛準(zhǔn)備說讓那個賀飛鴻不能用出實力和徐鉉交手,可不等我開口,徐鉉就道:“如果我說,我不想和你打呢,我來這里是為了救我親人的,你和我無冤無仇,我沒有理由對你出手,”
賀飛鴻笑了笑說:“那我說,我要阻止你進仙極洞呢,”
徐鉉看了看魚眼兒那邊道:“該你們表現(xiàn)一下誠意了,”
魚眼兒轉(zhuǎn)頭去看張毅等人,張毅往前走了一步看著賀飛鴻說:“道宗能出你這么一位天資聰穎的人也實在難得,我不想為難你,你趕緊走吧,你不是我的對手,”
賀飛鴻打量了張毅幾眼道:“我看過昆侖的一些老卷宗,我知道你,你叫張毅,是原來隱宗中,混元魔宗的人,你們這些昆侖的叛徒,竟然還有臉再回昆侖,”
賀飛鴻似乎根本不怕張毅這個天仙一重天的魔修,
難不成他的本事更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