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二兵過來的消息,我們也沒有在山里多待,直接集合到一起回大關(guān)西村去了。
到了這邊,我們先是看到一輛車,是一輛頂高級的國產(chǎn)轎車,梟靖看了一下車牌號,說人就在車上了。
我們到了這邊后,車門也是緩緩打開了,車上下來一個穿著十分時尚的老頭,其帶著墨鏡,梳著大背頭,一身黑色的中山裝,格外的筆挺,這么有精神的老頭,除了修道之人。在普通人里,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那老頭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人,是司機,看起來有些普通,不像是會功夫的樣子。應該不是保鏢之類的角色。
見面后,那老頭兒直接說:“我就是張遠兵,你們誰是梟靖?”
張遠兵肯定是他后來改的名字,做了領(lǐng)導老是被人二兵,二兵的叫。也著實也有些別扭。
梟靖走出去道:“我就是梟靖,前輩,這次找你來的目的,你應該了解了吧,不知道你有沒有什么線索要和我們共享一下的。”
此時我也是把張二兵的面相看了一遍。這一看我就發(fā)現(xiàn),在張二兵的命氣里也混雜著一種跟他本身命氣極其相似的命氣,不過后者明顯是模擬出來的。
覺察到這些后,我就上前道了一句:“你好,張前輩。我叫李初一,是這次案子的負責人之一,我想問你,你在進村子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么人,或者遇到過什么奇怪的事兒?!?br/>
張二兵看了看我拄著拐,沒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先問我:“腿折了?咋弄的?”
我說,摔的。
張二兵繼續(xù)問,咋摔的。
我笑了笑說:“偷棒子吃,被追,摔了跟頭后摔的!”
我這話自然是玩笑的,因為我跟著爺爺在縣城里長大,根本沒有偷棒子的機會。
而這偷棒子的經(jīng)歷也是張二兵的,我這么一說,他也就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了。
我此時有些了解張二兵的心思了,他好賴也在部隊上當過官,到了我們這些晚生面前就被我們問這問那的,跟個犯人似的,他心里肯定也不舒服。
甚至會有些生氣和反感,他這才開始反問我問題。
我的那一句玩笑話后,張二兵笑了笑說:“你小子好像知道我之前我的事兒,你們別給我玩心眼,先告訴我,現(xiàn)在事情到底怎樣了,你們查到了什么。告訴我是不是見到那匹只有影子的狼了?!?br/>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有個好事兒的鄉(xiāng)親圍了過來,有幾個認出了張二兵,上前打招呼。
張二兵一打招呼。也就沒工夫和我們說話了。
所以簡單打了幾個招呼,我們就決定帶著張二兵去我們營地那邊,然后我們再仔細的商量。
張二兵身上有別人模擬的命氣在,跟著我們在一起也相對安全一些,不然萬一他忽然失控了,那受害可能就不止他一個了。
我們的營地離村子并不是太遠,所以車子就停在村里,我們便步行進了山。
到了營地這邊,我們所有人集合到一起后。
我就直接對張二兵說:“張前輩,不瞞你說,有人在你身上下了東西,如果你不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的話,你的安全肯定會有危險?!?br/>
張二兵道:“我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人,死對我來說不可怕,如果我不怕死,也不會不遠萬里地跑回老家來查這件事兒,我想知道的是真相,而不是聽你們質(zhì)問我,告訴我,你們到底查到了什么?!?br/>
真是一個固執(zhí)的老頭。
梟靖想要說話。不過卻是被我揮手打斷了,我繼續(xù)問張二兵說:“你想要知道真相的話,那就更應該告訴我們實情了。”
張二兵說:“你們別唬我,在你們說之前,我是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的?!?br/>
聽到張二兵這么說。我扭頭就對梟靖說:“送客,讓張前輩自己去查吧,他不需要我們,我們也不需要嘴這么硬的。“
梟靖猶豫了一下,我就瞪了他一眼。
梟靖苦笑一下。然后對張二兵道:“張前輩,如果你不肯合作,那抱歉了,您請回吧,你想要怎么查是你自己的事兒,我們不會插手,你的生命安全我們也不會管。”
說著梟靖也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老頭此時也知道自己裝的有些過了,不過他又抹不開面子,扭頭就想要走。
而我則是在后面數(shù)數(shù):“一!”
張二兵愣了一下問我什么意思。
我繼續(xù)道:“二!”
張二兵有些生氣,問我到底搞什么鬼。
我微微一笑道:“三!”
張二兵直接舉起一只手道:“你小子好像能看透我的心思。知道我需要你們的幫忙,這才想要耍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