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龐澤心里不禁沉了下來。
“難以靠近啊?!?br/> 龐澤煩悶道。
“少盟主?”
待龐澤返回住處,一位儒衫中年男子喚了一聲。
龐澤低著頭,徑直往前走。
“少盟主!”
這時,龐澤猛地驚醒,抬頭看向旁邊儒衫中年男子,才恍然道:“原來是齊先生啊,剛才想事情入神,沒注意到先生,實在對不住先生。”
齊宏儒一直為他出謀劃策,龐澤還是挺感激的。
若非齊先生,他這些年在至尊盟未必能生活如此滋潤。
“齊某觀少盟主臉色不太好看,可是遇到什么棘手之事,不如說出來讓齊某為少盟主參詳參詳。”
齊宏儒微微一笑,對龐澤作揖道。
“嗯……”
龐澤頓時沉吟起來,心里卻犯難了。
此事事關(guān)重大,不知該不該對齊先生透露。
往日,齊先生對他盡心盡力,但……
一時間,龐澤沉默下來。
一方面,龐澤擔(dān)心不說,會在齊先生心里埋下一根刺;但一旦將此事說出來,無疑將他自己推向萬丈深淵。
“少盟主若是擔(dān)憂齊某泄露機密,不妨說說到底遇到哪方面難題,不提及具體什么事情?!?br/> 對龐澤不愿說實情,齊宏儒沒有任何責(zé)怪之色,反而笑著說道。
“齊先生言重了。”
龐澤苦笑一聲,對齊宏儒說道:“齊先生,我們進去再談。”
“敢不從命!”
齊宏儒笑著作揖。
隨后,齊宏儒便跟在龐澤身后走進房間。
坐在主位,龐澤說道:“不瞞齊先生,本少盟主不愿被大長老牽著鼻子走,所以準(zhǔn)備將大長老手中販運私鹽賬目偷到手,查一查近年來,我至尊盟都在與哪些異族交易?!?br/> “少盟主準(zhǔn)備分一杯羹?”唐淵眉梢一挑,鄭重問道。
“不錯!”
龐澤點點頭,冷哼一聲說道:“近年,我父親一直閉關(guān)不出,大長老和南宮從未將本少盟主放在眼里,再怎么說我也是至尊盟未來盟主繼承人?!?br/> “少盟主可要考慮清楚。”
齊宏儒眉頭緊鎖,明顯對此事不看好,沉聲道:“若是少盟主插手大長老私鹽生意,等同于阻人錢財,那是不死不休的仇怨。
如今盟主尚在閉關(guān),少盟主沒有外援,真惹怒了大長老,恐有意外發(fā)生。”
齊宏儒沒有說具體什么意外,但話語中透露出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哼,我一直在懷疑,我至尊盟販運私鹽,錢財都去了哪里,難道大長老沒有私吞?”
龐澤臉色陰沉下來,盡量表現(xiàn)出對大長老不滿之色。
“大長老或許貪墨部分,但絕不敢全部私吞?!?br/> 齊宏儒笑了一聲,對龐澤惡劣態(tài)度沒有在意,說道:“這筆錢流向何處,也不是我們能夠查探的,免得惹禍上身,因此丟了小命實在不值當(dāng)?!?br/> “難道放任大長老目中無人?”
龐澤皺眉,不滿道。
齊宏儒捻須,稍加思索,說道:“齊某還是不建議少盟主插手私鹽一事,這種事少摻和為妙。
但是,既然少盟主執(zhí)意想插一腳,齊某倒是有個主意?!?br/> “什么主意?”
龐澤眼前一亮,急道:“齊先生快說,在下感激不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