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唐大人還是太年輕了,海鯊幫牽扯諸多人的利益,我們敢擅動,都不必海鯊幫親自動手,自有其他人收拾我等?!?br/> 年明誠拍了拍唐淵肩膀,語重心長道:“我等不過在六扇門當(dāng)差,何必趟渾水,撈不到好處還惹得一身騷。”
“年大人是得了不少好處?。俊?br/> 唐淵意味深長說道。
年明誠一怔,眼睛微微一瞇,心里不禁盤算起來。
此子入瀚不會奉蒼總捕之令調(diào)查海鯊幫吧?
之前他便有所猜測,如今見唐淵這幅不依不饒的模樣,心里更確信了。
“呵呵,唐大人也曾在扶風(fēng)郡當(dāng)差,難道不知?”
年明誠輕笑一聲,說道:“我六扇門監(jiān)察江湖,那些江湖勢力為了避免麻煩,給我等一點孝敬也很正常,這種事情早已被默許,難道唐大人要與年某糾纏此事嗎?”
“哼?!?br/> 唐淵冷笑一聲,瞥了年明誠一眼,心中卻一片平靜,沉聲道:“如此看來,海鯊幫在瀚州根深蒂固,連我六扇門都不敢櫻其鋒芒,任其猖獗?”
“呵呵,唐大人此言差矣?!?br/> 年明誠輕笑道:“事實并非如此,我六扇門既然秉持監(jiān)察江湖,輕易又不能插手江湖之事,那么為何不能與江湖大派和平共處,何況海鯊幫與朝廷牽扯甚深,我等何必惡了朝中人,安安心心做個副總捕豈不更好。唐大人若實在氣憤,不妨想想蕭鴻云大人,想必便能明白其中深意?!?br/> 聞言,唐淵冷哼一聲,一甩衣袖徑直離開,沒有理會年明誠。
這在旁人看來是極為失禮的舉動。
恰巧,朱高卓走過來看到這一幕,眉頭不禁皺了起來,看著唐淵的背影露出不悅的神色。
走到年明誠身旁,朱高卓看著離開的唐淵說道:“此子敢對年兄如此無禮,真以為他與我們平級,這瀚州府衙他一個人也調(diào)不動。”
“也許是這位唐大人故意為之呢?”
年明誠嘴角揚起,不屑一笑道:“他絕不是為調(diào)查白紹之死而來?!?br/> “年兄,怎么回事?”
朱高卓不明所以,看著年明誠皺眉疑惑問道。
年明誠將剛才的事,與朱高卓說了一遍。
“怎會與海鯊幫牽扯起來?”
朱高卓喃喃低語,悄然看了年明誠一眼,目露思索之色,心里也隱隱擔(dān)憂。
“怎么?”
年明誠看著朱高卓道:“朱兄怕了?”
“呵呵,年兄說笑了,怎會怕了?!?br/> 朱高卓笑了笑,又說道:“照年兄這么說,此子調(diào)查白紹之死是假,實則是對付海鯊幫?
那……”
“那自然是總捕大人授意了,否則他一個先天境,怎敢與海鯊幫作對?!蹦昝髡\冷笑道。
朱高卓遲疑道:“那他今日所為不是暴露自己真實目的,對他能有何好處,要知道他在瀚州就是無根之萍,有一百種方式弄死他,他不怕嗎?”
“他今日應(yīng)是為了試探我與海鯊幫關(guān)系才會口出狂言,以本官調(diào)查到的消息,此子絕不是如此莽撞之人,很可能另有目的。”
年明誠目光幽幽,望著唐淵離開的方向面露沉思之色,他也很好奇今日為何敢跟他攤牌,難道不怕走不出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