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說,天下會和海鯊幫都是江湖大勢力,等閑情況下絕對不會動手,否則就會讓其他勢力得利。
沒有人是傻子,尤其是這些大勢力。
黑袍是海鯊幫左護法,真神境修為,宗師榜第五。
無論哪一樣,都無不證明著此人是海鯊幫的靈魂人物。
而黃三山呢?
他是天下會金堂堂主,是天下會三大真神境強者之一。
雖是初入真神境,但在五堂之中,也能排在第一位。
此人,更是被譽為姚萬奎手下最鋒利的刀。
這兩人在江南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兩人一旦交手。
意味著天下會和海鯊幫這兩個大派,遲早要勢同水火。
所以,唐淵才會奇怪。
朱高卓聽出了唐淵的疑惑,笑了笑,解釋道:“此事說來也蹊蹺,黃三山唯一的兒子被海鯊幫的人殺了,才會引起這種紛爭。
而海鯊幫認為此事純屬別有用心之人污蔑,目的就是讓天下會和海鯊幫互相殘殺,以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黃三山愛子被殺,還是獨子,直接讓他絕后了,這個仇接大了。
最后,黃三山親上海鯊幫討要公道,也不知怎么談得,黃三山和黑袍兩人大打出手?!?br/> “兩人誰勝誰負?”
唐淵饒有興趣問道。
真神之戰(zhàn),沒有親眼目睹,著實有點可惜。
唐淵突然有點懊惱一直在修煉,卻不知此事。
不過。
天下會和海鯊幫勢同水火對他還是有好處的。
至少讓海鯊幫暫時騰不出手對付他。
“呵呵,毋庸置疑的?!?br/> 朱高卓輕笑道:“黑袍可是宗師榜第五,黃三山破境不久,哪里是黑袍的對手,盡管如此,兩人交手聲勢也是不小,可惜親眼目睹此戰(zhàn)的不多?!?br/> “海鯊幫應(yīng)該不會殺黃三山兒子才對,只要不是傻子,也不敢干這種事?!?br/> 唐淵嗅到了陰謀的味道,對朱高卓說道:“朱大人,這幾日可曾調(diào)查過此事?”
“沒什么消息?!?br/> 朱高卓遙遙頭:“明知是陰謀,黃三山也不得不動手,那畢竟是他兒子,若是兒子被殺了,連個屁都不敢放,他天下會金堂堂主的威名盡失?!?br/> “他們雙方爭斗,誰會得利?”
唐淵忽然問道。
他對江南各方勢力只有很淺的了解。
“蕭家?”
朱高卓搖搖頭。
不可能是蕭家。
蕭家在江南地位很特殊。
那還有誰?
謝家?
也不是!
謝家現(xiàn)在自顧不暇,應(yīng)該不會主動挑事。
除此之外,只有道門了。
只是道門何至于用這種拙劣的方法。
單憑瀚州三清道門就能橫掃海鯊幫了。
哪里還用什么‘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戲碼。
如此一想,朱高卓更疑惑了。
沒有人有動機?。?br/> “不瞞唐大人,此事朱某真猜不出來?!?br/> 朱高卓沉吟道:“黃三山兒子被殺,又輸了陣仗,不會輕易罷休的,不如我等坐看后續(xù)發(fā)展,他們兩派相爭,對我六扇門絕對有利,無論是從中調(diào)停還是坐山觀虎斗……”
說到這里,朱高卓忽然愣住。
對??!
海鯊幫和天下會相爭,六扇門能得利啊。
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