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會,潯陽分舵。
“鬼狐大人,黃五失手了。”
兩名黑衣人朝著一處陰影恭敬稟報,又道:“沒有找到黃五尸體,應(yīng)該被毀尸滅跡了?!?br/> 說完之后,兩人便恭敬等著下一步指示。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嗯?!?br/> 許久后,陰影處傳來一道不起波瀾的聲音,似乎并不意外這種情況。
又沉默了下來。
那鬼狐似乎在忙著其他事情,半晌后才隨意道:“讓玄九去吧。”
“是,大人?!眱扇斯淼?。
正準(zhǔn)備離開,陰影處又傳來一道聲音,“即日起,潯陽分舵不再接取任何任務(wù),你們先下去吧?!?br/> 聞言,兩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卻也不敢詢問緣由,只得躬身道:“是,大人?!?br/> 隨即,兩人恭謹(jǐn)退了下去。
“我們潯陽分舵還剩幾個任務(wù)?”
“還有七個。”
“抓緊時間了……”
“嗯……”
兩人小聲交談,聲音漸漸消弭無形。
……
三天后。
豫州,滎陽郡。
自從唐淵將那名青龍會殺手毀尸滅跡后,一路策馬疾馳趕到滎陽郡。
一路上,他也沒有刻意隱藏。
青龍會作為江湖聞名的殺手組織,自有一套高明的跟蹤、追查手段。
以他那拙劣的隱藏手段,還是不在青龍會面前班門弄斧了。
免得聰明反被聰明誤。
不過,他也沒有坐以待斃。
為了避開青龍會殺手,他都是走官道,以期殺手不敢在官道殺人。
這樣一來,唐淵速度反而快了起來。
經(jīng)過數(shù)天趕路,唐淵終于趕到了滎陽郡,此地正是豫州兩極分化分界處。
再往前走,便是關(guān)中,也是豫州最繁華的區(qū)域。
唐淵牽著馬走進(jìn)郡城,準(zhǔn)備在此地修整一番。
從定州一路趕到豫州,幾乎都沒怎么休息,哪怕他是先天境武者,也免不了疲乏。
城門口隨處可見行走江湖的武者,各個都是實力不凡。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販夫走卒以及商隊,將城門口擠得嚴(yán)嚴(yán)實實,仿佛熱鬧的集市一般。
這番景象與他在豫州前半段路程所遇所見有著天壤之別。
難怪都說豫州兩極分化嚴(yán)重,當(dāng)真不假。
唐淵走進(jìn)一家酒樓,將馬匹交給小二,又吩咐小二上點酒菜。
沒多久,酒菜上來了。
“好幾天沒吃上熱乎飯菜了。”
唐淵搖著頭感慨一聲,一邊吃著菜一變自斟自飲。
此時,酒樓里人聲鼎沸,到處都是背刀提劍的武者。
唐淵環(huán)視一圈,稍顯詫異。
這一郡之地有如此多武者?
其中不乏先天境武者。
漸漸地,聽到周圍武者議論聲,唐淵才恍然大悟。
“想必諸位都是去千柳城參加許公子舉辦的武道交流會吧?!?br/> “不錯,許公子每年都會舉辦一場武道交流會,鼓勵武者間相互切磋,點到為止,也會分享一些武道修煉經(jīng)驗,讓我等后天散修武者獲益良多。”
“聽聞許公子準(zhǔn)備今年沖擊潛龍榜,恐怕會借著這次武道交流會挑戰(zhàn)潛龍榜天才?!?br/> “那可不一定,許公子雖說實力強(qiáng)大,但終究不是潛龍榜天才。
那些潛龍榜高手未必給許公子面子,前去參加武道交流會。
何況,許公子意圖太明顯了,那些潛龍榜天才又豈會去給許公子當(dāng)踏腳石?”
聞言,酒樓里眾武者紛紛點頭,算是認(rèn)同了這種說法。
即便如此,也沒能澆滅眾武者的火熱心思。
每年許公子舉辦武道交流會,去的最多便是后天散修武者。
因為散修武者苦于沒有人指導(dǎo),許公子又會在武道交流會上傳授經(jīng)驗。
因此,慕名而來的散修武者極其之多。
當(dāng)然,也有不少先天武者,相互切磋,印證武道。
因此,許公子舉辦的武道交流會在豫州也算是有一定知名度。
聽完,唐淵搖了搖頭。
那位許公子倒是會博取人心。
吃飽喝足后,唐淵沒有繼續(xù)聽著那些武者討論武道交流會一事,隨便找了一家客棧休息去了。
一夜無話。
次日,唐淵沒有無謂耽誤時間,策馬離開滎陽郡城。
此時,他已經(jīng)踏進(jìn)關(guān)中,只需抵達(dá)腹地,便是寧州了。
一路疾馳。
沒走多遠(yuǎn)……
忽然,前方一道身影站在道路中央,望著唐淵策馬疾馳,也似乎沒有避讓的意思。
唐淵眼睛一瞇,沒有勒馬停下,相反還朝著馬屁股甩了一鞭子,直挺挺向著那道身影沖過去。
直到唐淵快接近時,那道身影突然動了,以極快速度沖過來,一拳轟在馬頭上,真氣悍然爆發(fā)。
轟!
頓時,這匹馬四分五裂。
唐淵縱身一躍,穩(wěn)穩(wěn)落在地上。
“原來你是先天武者,情報不可能會錯,看來這段時間你突破了。”
那道身影傳來一道年輕的聲音,頓了頓,又道:“難怪黃五沒了蹤跡,那么也不是你用外力殺的?!?br/> 此人,正是青龍會潯陽分舵玄九。
一身標(biāo)志性青龍會裝扮,想讓人認(rèn)不出來都難。
況且,青龍會也從來沒有避諱的意思。
他們干的就是拿錢殺人的勾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