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狹窄的房間,羅秀萍只走了兩步,就走到瘸子面前。
瘸子立刻喊道,“別過來!免得說不清楚,你再賴上我,你要說什么事,就站在這里說吧!”
羅秀萍的喉嚨一陣腥甜,瘸子擺明了是羞辱她。
“我不走近了怎么和你說事?我想和你商量商量,能不能借點錢給我?”她扯出一條理由。
瘸子站起身拖著半拉西瓜,繞過羅秀萍,“不借!把錢借給你,和我的錢打水漂有什么兩樣?一分錢都沒有,快滾,我要睡覺了,你一個大老娘們,在我一個大老爺們的房間里,也不嫌臊?!?br/> 羅秀萍的目光內(nèi)斂著,看著瘸子的背影,她的手從背包里把水果刀抽了出來,朝著瘸子的后心刺了下去,另一只手還用手絹捂住了瘸子的嘴。
瘸子根本就沒防備羅秀萍會殺他,他的手里還托著那半個西瓜,他的后心噴出血來,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胸器里,流出熱血。
他想要喊人,可嘴被羅秀萍堵著,他反手要打羅秀萍,但后心插著刀,他動一下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羅秀萍把刀狠狠的一轉(zhuǎn),她甚至都能感覺到,都把瘸子的心割碎的手感。
瘸子拼盡全力的向前一沖,掙脫開羅秀萍的手。他一頭撞在對面的墻壁上,墻壁上的掛歷被他撞掉了,鮮血從他的嘴里涌出,他張嘴想害人,可血液嗆進他的氣管,他一個字都喊不出來,吐了一地的血就暈了過去。
羅秀萍把水果刀從瘸子的后心上拔了出來,她活不了,誰也別想活!
她的目光掃視著瘸子的這間房子,看看有沒有值錢的東西或者錢。
她拿起放在床上的皮包,把瘸子皮包里的幾百塊錢,塞進自己的口袋。
不過她知道瘸子有錢,不可能就這幾百塊錢!
她在房間里,翻找著柜子和箱子,可再沒別的錢了,就在原來掛歷掛著的地方,她忽然發(fā)現(xiàn),那里的墻是重新涂過膩子的。
她用刀把敲了敲那個地方,墻傳出空洞的聲音!
羅秀萍詫異的看著墻,墻怎么會是空心的?
她又用刀把敲了敲其她的地方,其他的地方全部都是實心兒的聲音。
她的眸光一閃,趕快弄刀子戳開那塊地方的墻皮,就看見有一塊磚是明顯松動過的。
難道里面藏了金條?
她滿腦子亂想著,用刀把那塊磚撬了出來。
隨著磚頭掉落在地上,她把空隙里的東西抓了出來,她的唇角氣得發(fā)抽,竟然是一個小馬車,小馬的馬頭沖里,拉著車往里跑的樣子。
這是什么破玩意兒?還以為是金子了?!羅秀萍暗戳戳的罵著。
她把小馬車扔到地上直接踩碎,轉(zhuǎn)身拄著拐杖離開瘸子家。
臨走的時候她還沒忘了把瘸子家的門鎖上,這樣的人們發(fā)現(xiàn)瘸子的時候,她早就跑遠了。
轉(zhuǎn)天清晨,保姆來羅秀萍家上班,才發(fā)現(xiàn)羅秀萍一夜沒回來,因為房間里的擺設(shè),和她走的時候一樣,一點都沒動過,羅秀萍要是回來,洗漱的話,肯定會動?xùn)|西。
小保姆不敢耽誤的去告訴宋奶奶,她被雇來照顧羅秀萍和張翠芝,拿人家的錢就要把工作做好。
宋奶奶正在廚房里做飯,就聽見小保姆和她說羅秀萍一晚上沒回來。
她趕快撂下手里的活,走出廚房,隨手用圍在身上的圍裙擦了擦手,“她怎么會一晚上沒回來呢?她又沒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