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澈的靈魂從袁澈的身體里出來,這具要腐敗的尸體,他用得夠夠的。
他身上依舊穿著北梁國的太子的官服。他冷笑地看著在鎖魂燈上面飄著的南宮御的靈魂。
南宮御的靈魂發(fā)著淡淡的光,他的魂力還沒有覺醒,還對付不了鎖魂陣。
“南宮澈!你好卑鄙!”南宮御咒罵著。
“呵呵!勝者為王敗者寇,自古就是這個道理。誰讓你技不如人,如果你魂力足夠強大,我們也鎖不住你,只怪你自己的魂力太弱!”南宮澈說道。
黑衣男人黑色面罩下的臉輕輕抽了一下,“虧了他的魂力還沒覺醒,不然的話根本鎖不住他的魂,就這樣還被他差點破了我的鎖魂陣!”
南宮御的靈魂自帶金光,他沒辦法對南宮御的靈魂下手,最多就是把南宮御的靈魂困在鎖魂這里,而且還要貼上符咒,南宮御的魂力才發(fā)揮不出來。
剛才也不知道是哪個手欠的,把符咒撕下來了,搞得南宮御的靈魂差點闖出他的鎖魂陣跑出去。
南宮御聽不懂黑衣男人說的魂力是什么,他自己理解的是,魂力大概就是他魂魄的能力吧,剛才他用自己的能力,把房門關上,想讓秦少禹繼續(xù)破壞鎖魂陣的燈。
可是他爸爸把門踹開了,秦少禹和秦池走了,而自帶彈簧的房門,在被拉開之后就自動關上了。
他努力的想要熄滅一盞鎖魂陣里的燈,只要滅一盞燈,他就能離開鎖魂陣,可他怎么都弄不滅。
“你們鎖著我的魂魄,想要干什么?”他質問著南宮澈和黑衣人。
黑衣人冷哼了一聲,“你老老實實的在我的鎖魂陣里待著吧!”
他朝著南宮澈遞了一個眼色,待南宮澈走出房間去另外的一間房間。
南宮澈的魂魄跟著黑衣人來到正房屋旁邊的房間。
他生氣的說道,“我們現(xiàn)在鎖著南宮御的魂魄有什么用?我要的是他的身體,袁澈的那具身體根本就不能用了!”
黑衣男人坐在搖椅上,冷哼著說道,“你著什么急?就算是他們把南宮御的身體救回去,南宮御的身體就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身體。
明天我?guī)е闳ジ缴恚綍r候你在他們眼皮底下醒過來,你就是真真正正的南宮御!”
南宮澈聽著黑衣男人的話,她詫異的看著黑衣男人,“你這個方法好啊,我要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醒過來,他們肯定不會懷疑我!”
“那是當然了,我的主意什么時候不好了?”黑衣男人說道。
南宮澈高興得笑彎了唇角,他總算能有一句像樣的身體了,“對了,我們怎么處理南宮御的靈魂,讓他灰飛煙滅了吧,讓他永遠消失在三界!”
黑衣男人瞥了一眼南宮澈,“你以為我不想嗎?他的靈魂自帶金光,我不是動不了手嗎?先把他的魂魄鎖著吧,我再想辦法?!?br/> “你要快點想辦法,只要南宮御的靈魂在,我們都有麻煩!”南宮澈不放心的囑咐著。
黑衣人不悅的,冷哼了一聲,“我不用你教我該怎么做,你老老實實的滾一邊兒呆著去,別攪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