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媛媛嚇得連下巴都要掉地上了,她的母妃曾經在王府里,多么的不可一世!
現(xiàn)在就好像是破布一樣,被兩個侍衛(wèi)拖著走。
許揚一眼就看到跪在太子腳邊的林媛媛,林媛媛的全身都是血,可許陽現(xiàn)在已經沒有辦法找別人求救了,除了林媛媛這里沒有她認識的人!
“媛媛救我,媛媛救我!我是你母妃,快點救救我!”她哭喊出聲,因為極度恐懼,她的聲音都和平時的聲音不一樣了,又粗又啞,像是要把自己的肺管兒炸了。
林媛媛看著許陽,她全身都發(fā)抖著,她不停的用手揉著自己的眼睛,恨不得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
可是不管她怎么揉眼睛,眼前的這一幕都沒有消失,她眼睜睜的看著許陽,被兩個侍衛(wèi)把手腳和頭全部綁在被馬牽的繩子上。
許陽躺在地上擺出一個大字,她的手臂和腿都已經被繩子繃直了,脖子上也套著一根繩子,這就是傳說中的五馬分尸。
就在這一刻,許陽的眸子因為驚恐,瞪到最大白色的眸子里,布滿了恐怖的血紅色。
她沙啞的叫喊著,卻沒有人能聽得懂許陽在喊的是什么?
其實對于一個人來說,最恐怖的不是死亡的那一瞬間,而是等待死亡的那個過程。
可南宮城似乎還沒解氣,所以他沒急著下令把許陽五馬分尸,他吩咐太監(jiān)總管,把廢太子叫到城樓上來。
南宮澈聽到自己的父王宣召他上城樓,他的腳步都有些不穩(wěn)了,他絕不相信,這個時候父王叫他上城樓,能有什么好事……
他一路低著頭,跟著太監(jiān)來到城樓上,一眼就看見玉樹臨風的南宮御,他被廢了太子之位之后,現(xiàn)在呼聲最高的就是南宮御……
他的視線落在南宮御身上的莽龍袍上,曾幾何時,他穿的蟒龍袍要比南宮御身上的猛龍袍更加精致尊貴!
可現(xiàn)在他身上穿的是囚服,是南宮御的階下囚。
心理上的落差,讓他的手不受控的攥成了拳頭,他跟著太監(jiān)一步步走到南宮城的面前。屈身跪倒在南宮城的面前。
“罪臣南宮澈拜見父皇。愿父皇安康萬歲!”他低著頭說道,用角度掩住自己眸底,殺戮的情愫。
如果他有一把長刀,他會砍死這里所有的人,謀朝篡位!
可惜他沒有,而且這里的侍衛(wèi)太多了,他打不過。
南宮城坐在皇位上,看著南宮澈跪倒在他的腳前,“呵呵,你真的希望朕安康萬歲嗎?”
南宮澈慌亂的磕頭,“罪臣當然希望父皇安康萬歲了!這是罪臣的心里話?!?br/> 南宮成冷笑了一聲,“你但凡有這個心意,就把那一張地圖交出來!那就能表明,你是真心實意的希望朕萬歲!”
南宮澈手背上的青筋繃緊,他痛苦的合了一下眸子,只有這個東西他拿不出來,“父皇,兒臣沒有說謊,兒臣真的沒見過那東西!
我可以賭咒發(fā)誓,林媛媛沒有把那份地圖交給我!您不信的話我可以和林媛媛當面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