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筱看著白澤寫下的字,她氣得咬牙,原來是老怪物自己的一部分,老怪物用金蟬脫殼的辦法,損失了自己的一部分,保住了自己!
林筱筱拿起筆在紙上寫道,‘該死的老怪物!我們現(xiàn)在去把他抓回來!’
白澤沖著林筱筱點了一下頭,他拿這筆寫的,‘我們?nèi)プ?,你留下來!?br/> 林筱筱立刻搶過筆在紙上寫道,‘我要跟你們一起去!’
‘不行,你要留下來守著鬼靖桐,還有老怪物的那一部分。如果我們都走了,萬一老怪物跑到這里把鬼靖桐抓走呢?’白澤寫道。
林筱筱看著白澤的字,一顆心擰巴成了麻花,她又想和他們一起并肩作戰(zhàn),可她又不放心鬼靖桐。
她猶豫了兩秒鐘,只好答應(yīng)白澤的提議,誰也不知道老怪物會不會在恢復(fù)魂力之后,跑來抓走鬼靖桐。
白澤走出鬼靖桐的房間,去叫鬼劍還有南宮御,一起去抓老怪物。
林筱筱從玻璃窗看著他們走了,她才走出鬼靖桐的房間,她的視線一直看向南宮御消失的地方。
到底還要經(jīng)歷多少磨難?她和南宮御才能在一起?
白澤,南宮御,鬼劍還有滾滾,哈哈,一起來到他們剛才來過的地方。
幾個人把這片荒草地走遍了,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即便鬼劍把黑狗血灑在地上,也再沒有出現(xiàn)黑氣。
白澤升到半空中,用自己的法眼看著整片荒草地,片刻后他又回到地面上,“別找了,老怪物跑了?!?br/> 南宮御氣的把木棍戳在地上,“該死的!又被他跑了!”
“這個老怪物太狡猾了,不過不狡猾的話,他也活不到現(xiàn)在,當初他遭天譴,受劫難都能夠一次次活下來,是有它能存活的道理的?!卑诐烧f道。
“我們快回去,我怕他找林筱筱的麻煩!”南宮御說完就拄著木棍往回跑。
白澤和鬼劍,也跟著南宮御一起回去,現(xiàn)在他們最擔心的,就是跑走的老怪物會不會跑到他們家,找鬼靖桐和林筱筱的麻煩。
林筱筱一直站在院子里等著南宮御和白澤鬼劍回來,忽然她看見院門打開了,可沒有一個人進來。
她詫異的看著院門,沒有人回來,院門怎么會打開呢?
她的眉心一沉,下一瞬她便轉(zhuǎn)身跑進鬼靖桐的房間。
當她推開鬼靖桐的房門時,她愕然的看見地上伸出的樹根已經(jīng)爬到鬼靖桐的床上,她一把抓起桌上的小葫蘆,把里面的黑狗血灑到那些樹根上。
樹根立刻閃著碳火一樣的紅色,林筱筱能夠感覺到,整個地面都在顫抖,似乎樹根已疼到令人發(fā)指的地步。
這些樹根縮回進土地里,林筱筱把小葫蘆里面的黑狗血,倒在鬼靖桐的床四周。
“老怪物,你給我出來!”林筱筱大聲叫著,她伸手拿過床邊的桃木劍。
一道尖笑聲從院子里傳出來,“林筱筱,我在這兒!”
林筱筱提著桃木劍走出鬼靖桐的房間,房間的地面上已經(jīng)撒了黑狗血,她篤定老怪物不敢再去鬼靖桐的房間。
她看著站在院子中間長得詰屈聱牙的老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