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玨拿著玉牌仔細的看著,“平安玉牌,衛(wèi)雙姐?”
他的眉心深深沉下,猛然想到了,在康熙年間一個很重要的人物。
“衛(wèi)雙姐?良妃?八阿哥的生母,從辛者庫出來的那個?”他錯愕的問著林筱筱。
一方面,他敢肯定這個衛(wèi)雙姐就是八阿哥的生母,另一方面,他又不敢致信林筱筱能收到這塊玉牌!
林筱筱輕點了一下頭,“就是她,你說這塊玉牌值多少錢?”
殷玨趕忙拿出自己書架上的資料,玩古董的自己的資料庫,都好像歷史博物館,不學(xué)習(xí)的話,即便有好東西在自己眼前都看不出來!
他很快就查到一張,衛(wèi)雙姐成為良妃之后的一幅畫像,在清朝到一定等級的嬪妃都會留畫像。
他找到一張歷史文獻,就是良妃的畫像,在良妃的畫像上清清楚楚的,能看到她的旗袍胸口衣襟上掛著一個玉牌。
玉牌和林筱筱拿來的這塊玉牌一模一樣!
“天啊,你這個玉牌是國寶!價值無法估量!有歷史畫像作證,你這塊玉牌即便標(biāo)出天價,也都賣低了!”殷玨說道。
林筱筱把玩著手里的玉牌,“我沒想賣這個玉牌,這個玉牌就當(dāng)我們古董店的鎮(zhèn)店之寶吧。就像你說的,不管我們標(biāo)多少錢,都賣低了這塊玉牌的價格?!?br/> 像這種不可再生的文物,根本就沒有價格!
“我要把它存在保險柜里,這東西可不能丟,價值連城!”殷玨說道。
“按這個款式做一個仿制品,把它擺在我們的古董店里。至少要讓別人知道我們擁有這樣的鎮(zhèn)店之寶,對我們的古董店也是一個廣告宣傳?!绷煮泱阏f道。
“好,聽你的!”殷玨說道。
他立刻拿大哥大聯(lián)系自己認識的玉匠,和玉匠定制玉牌。
這么貴重的玉牌當(dāng)然不能隨便拿給別人看,他拿著照相機把玉牌的細節(jié)全部拍下來,然后寫下玉牌,各個尺寸。
林筱筱看著衛(wèi)雙姐的玉牌,有了這個廣告,她家的古董店,肯定會在古玩界,成為龍頭老大。
她看著殷玨記錄完玉牌的細節(jié)之后,就和殷玨商量著,怎么把這些瓶瓶罐罐賣出去。
她覺得自己找買主的話,不如自己成立一個拍賣行,把自己所有的古董一件一件的拍賣。
對于林筱筱的提議,殷玨除了點頭,就是點頭,“我怎么就沒想到自己要成立一個拍賣行的,如果我們能成立一個拍賣行的話,自己手里的東西都可以拍賣,都能賣一個好價格。
就是成立拍賣行,要有拍賣師資格證才能成立??墒俏覀儸F(xiàn)在都沒有拍賣師資格證。
想要挖這樣的人才也不容易,這種人才都是國家定向委培的。”殷玨說道。
現(xiàn)在是90年,很多產(chǎn)業(yè)并沒有發(fā)展起來。比如拍賣師這個行業(yè),在90年的時候幾乎都沒人聽說過,更別說去考一個拍賣師資格證了。
林筱筱在自己的空間里問著滾滾,“我現(xiàn)在的積分能不能換一個拍賣師系統(tǒng)?”
滾滾在林筱筱的空間里說道,“以你現(xiàn)在的魂力等級,可以換這個系統(tǒng),現(xiàn)在要換嗎?”
“對,現(xiàn)在就兌換,是不是兌換之后,能頒發(fā)我證書?”林筱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