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爺子尚在,孟家子女不分家,大家庭住在一起,有時住在家屬大院的現(xiàn)代別墅里,有時住孟家老宅,一個占地百畝、古色古香、有湖水假山花園的舊式大宅院。
孟老爺子近段身體不適,在老宅休養(yǎng),全家都跟著住那邊,是以金燕燕把電話打到了老宅,正好是小女兒孟文馨接著。
金燕燕問道:“馨馨,你旁邊有沒有別人?”
孟文馨:“沒有。今天天氣特別好,爺爺精神不錯,大家陪他在花園觀賞剛開的茶花,我回來喝水,一個人在客廳。媽媽,你要跟我說什么?”
“媽媽就想問……你姐姐呢?”
“咦?我姐不是回h省了嗎?大前天坐火車走的,應該到家了啊,你沒見著?”
“什么?文藍回來了?她學校不上課的嗎?”
“媽,大學就是這樣,上不上課都不要緊,而且我姐她學畫畫,可以隨時外出采風寫生什么的?!?br/>
“回來,怎么也不先打個電話告訴我?”
“我姐說她會打的啊,我怎么知道?”
“你們哪……”
金燕燕倒是不特別擔心,京城到h省省城的特快火車,兩個女兒坐了很多次,不會有什么意外,只是文藍的火車應該早已經(jīng)到了,她為什么不回家?
金燕燕腦子轉動,立刻想到:孟文藍大概是直接去了招待所,金燕燕在那里包了一間房,孟紹安書房電話的竊聽器,整套監(jiān)聽設備就安裝在那兒!
當初兩個女兒要裝竊聽器,金燕燕勸阻不了,只好由著她,開始還有些緊張,怕孟紹安發(fā)現(xiàn)了會生氣,可孟紹安根本沒察覺,她就慢慢放松,不過文藍文馨監(jiān)聽了幾天,并沒得到她們想要消息,春季開學姐倆走了,監(jiān)聽的“任務”就落到金燕燕身上。
但金燕燕是有工作的,而且她做為一個賢妻、主婦,下了班就要回家,吩咐保姆做飯菜,服侍陪伴丈夫,這已經(jīng)成為習慣,要是孟紹安下班回家看不見她,會覺得奇怪的,所以她并不能每天都去招待所,只隔三差五地去聽聽。
這兩天金燕燕都沒有去監(jiān)聽,孟紹安的通話內容她真的不清楚。
今天孟紹安突然發(fā)這么大火,口口聲聲都是為那個“親生女兒”,還說是孟哲翰提醒他查到的竊聽器,可以推斷得出來:這叔侄倆上午通了電話,而且談話內容有那個親生女的消息和地址!
金燕燕知道兩個女兒很熱衷于那個竊聽器,文藍從京城趕回h省自然是為了監(jiān)聽,那么可以肯定,文藍下了火車不先回家而是跑去招待所,在那個房間里,文藍監(jiān)聽到了孟紹安和孟哲翰的談話內容!
姐妹倆非常排斥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女孩,稱之為私生女,對于母女們來說,她是個災難,不該存在的。
必須阻止她接近孟家,有機會的話,更要干脆利落將她抹除掉!
金燕燕聽到女兒們的話,沒說什么,當時覺得她們也就說說而已,真有情況,還不是要找當媽的解決?
現(xiàn)在文藍終于監(jiān)聽到了那個女孩的情況,她必定想要干點什么,文藍從小就是個急脾氣,有時候她想做就直接去做了,并不跟大人商量。
金燕燕著急起來:因為竊聽器事件,孟紹安都暴怒要離婚了,這節(jié)骨眼上,要是文藍真跑去找那女孩,不小心被孟紹安知道,這個家真就完了,沒法救了!
電話那頭,孟文馨連喊了幾聲“媽媽”,金燕燕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忙回答:“馨馨,媽媽在這?!?br/>
孟文馨:“媽,是不是有什么事???”
金燕燕頓了一下,本不想說的,怕小女兒心里難受,但又想到小女兒雖然膽小,卻比大女兒有心計,平時給自己出的主意都很靠譜實用,于是就把孟紹安發(fā)現(xiàn)了竊聽器,大發(fā)雷霆要離婚的情況告訴小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