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斤桃花酒,孟哲翰喝了四杯才倒下,這可是個奇跡,沈譽和孟桃各喝了三杯,余下的沈廠長和徐恒鎧分著喝完。
孟桃看他倆像是有點微熏,沈廠長臉紅了,徐大表哥臉色不變,但整個人很放松,沒有剛來時那么嚴(yán)肅清冷,兩個人談話說事兒,表現(xiàn)正常,沒醉。
孟桃還是去廚房煮醒酒湯,晾涼,沈譽給孟哲翰灌了一碗下去,然后各端一碗給父親和表哥。
沈廠長擺手不要,徐恒鎧一聽是醒酒湯,也拒絕:“解什么酒?我都沒喝夠,還能再喝一斤的?!?br/>
沈廠長點頭:“對,這可是美酒佳釀,喝著舒服,飄飄欲仙,如果喝醉是這個感覺,那可真太好了?!?br/>
沈譽便不勉強他們。
孟桃聽到桃花酒的好評,心里暗自高興:既然是美酒佳釀,那就得定個高價,反正是賣到海外,賺外國錢,怎么貴都沒關(guān)系。
孟哲翰酒品倒是不錯,加上連續(xù)幾天在外奔波累著了,這會兒醉倒就是老實睡覺,睡得安穩(wěn)舒服。
徐恒鎧卻還十分精神,坐客廳里和沈廠長、沈譽、孟桃喝茶交談,話題自然是“大金鯊”容杰,徐恒鎧透露了些這次抓捕行動的內(nèi)容,關(guān)照姑父一家平時要多提防些,畢竟這次只抓到了個“替身”,真正的“大金鯊”還逍遙法外。
沈廠長得知自己少年時期的同窗慕容盛杰,竟然就是臭名昭著的黑勢力頭子“大金鯊”,十分吃驚。
徐恒鎧說:“慕容盛杰被稱為‘南海大金鯊’,除了他常年佩戴半邊黃金面具,最主要原因是他貪得無厭,就像一只張著大嘴的兇惡鯊魚,不論在海上還是陸地,他的勢力所到之處,搶劫擄掠無惡不做,大到整艘、整隊的貨船,小到個人的一點點財物,只要被他碰上的,那就是有去無回,統(tǒng)統(tǒng)吞吃掉!
慕容盛杰貪婪兇殘、睚眥必報,報復(fù)手段殘忍到令人發(fā)指,落到他手里,沒有生還的可能性?!?br/>
他看向孟桃:“我也是才知道,你……唉,孟紹安養(yǎng)大了慕容盛杰的孩子,給你招來禍患,得防備慕容盛杰為他女兒出氣,加害于你,哲翰的提議沒錯,你身邊應(yīng)該有安保人員跟著,防范于末然。”
孟桃倒不害怕,只是心里惱火:你說好好的,莫名其妙就招惹上境外黑勢力,簡直太倒霉沒有了。
都怪那個渣男孟紹安。
沈廠長再次把孟紹安罵了個狗血淋頭,罵完對沈譽說道:
“現(xiàn)在的慕容盛杰我不了解,年輕時候,他確實心胸比較狹窄,是個邪性的人……你們千萬要提防。桃桃身邊,必須得有人跟著,你要是沒人手,我來派!”
徐恒鎧想說話,沈譽先開口:“我知道的,我會安排?!?br/>
孟桃看了看沈譽,真的派兩個人白天黑夜跟著?她可不要,太夸張了。
深夜,夫妻倆回到房間,進入云海空間,沈譽跟孟桃解釋:“有些事情和大人爭沒用,爸爸要是覺得我們不聽話,會直接和京城姥爺去說,正好大表哥在這里,姥爺指示大表哥給我們派人,那就不好打發(fā)了,不如先答應(yīng)下來,做做樣子?!?br/>
孟桃撇嘴:“我可不想每時每刻都有人跟著,這是保護嗎?跟看牛羊似的,我又不是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