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芳芳看簡容被氣倒,上手就要代替媽媽教訓(xùn)顧瑩瑩,顧瑩瑩側(cè)頭避開那巴掌,同時抬腳一踢,她在學(xué)院教音樂平時也經(jīng)常跳舞練體型,輕而易舉抬腳就踢到顧芳芳腹部,把整個人踢得退后,順手哐啷關(guān)門上了插銷。
簡容驚叫一聲,顧芳芳隨即蹲坐到地上哭喊肚子痛,被踢傷了。
顧瑩瑩才不理她們怎么鬧,簡容拍著門喊:“顧瑩瑩你怎么這么狠心?她是你的親妹妹啊,還不快出來送她去看醫(yī)生!”
顧瑩瑩:“誰家親妹妹會吃里扒外幫著收拾姐姐?我不狠?不狠的話就被所謂的親妹妹摑耳光了,這個笑話不能出在我身上——從今天開始我沒有親妹妹了,你們走開,別打擾我休息?!?br/>
簡容母女在外面哭天喊地,又讓人去叫顧廣明回來,顧瑩瑩不想大半夜的還要出去跟她們扯是非,直接關(guān)燈睡覺。
顧廣明聽說兩個女兒打架弄傷了,急忙趕回來,一看顧芳芳躺在地上打滾,而顧瑩瑩房間里熄燈了,竟沒有敲門打攪,反而責(zé)怪簡容:
“你怎么教孩子的?你看看芳芳今天都干了什么?做妹妹的能這樣當(dāng)眾指責(zé)自己姐姐嗎?肚子痛為什么不直接送去就醫(yī),叫我有什么用?沒腦子!”
簡容氣了個倒仰:明明是顧瑩瑩踢人,到頭來卻是自己吃掛落!
最后顧芳芳也沒有送醫(yī)院,她就是裝的,見討不到好,還被爸爸訓(xùn)斥,老實了。
顧瑩瑩安心睡覺,第二天早上起來,徐恒鎧已來到顧府,坦然見家長,然后帶顧瑩瑩去徐府,兩人的戀愛關(guān)系算是過了明面,并得到雙方家里認可。
終身大事解決了一半,還差一個婚禮一張證書就圓滿了,徐恒鎧松了口氣。
他很舍得地擠出半天空閑陪顧瑩瑩逛街買了點東西,兩人還看了場電影,以前不是沒一起看過電影,但感覺完全不一樣,畢竟那時候中間有一個大大的電燈泡徐立雯,而現(xiàn)在他們是親密無間的情侶,那隱藏在心里的甜蜜歡喜,竟然還有點激動。
相聚之后還是要分別,徐恒鎧依依不舍把顧瑩瑩送上前往海市的火車,自己也準備動身去d省,會一會孟哲翰和沈譽說的那個田志高。
收起脈脈溫情,他又恢復(fù)了平日的清冷漠然,如機敏的獵人,忙于布下陷阱羅網(wǎng),捕捉兇殘禽獸。
孟哲翰卻在此時打來電話,告訴沈譽和徐恒鎧:田志高死了。
田志高被關(guān)在一個海島,他倒是很沉得住氣,一直老老實實勞動改造,沒表現(xiàn)出異常,但就在前兩天,海上氣候突變,風(fēng)大浪猛,一艘外國輪船偏離航道被風(fēng)刮到海島附近,田志高覺得機會來了,跳入海里企圖爬上外國輪船逃跑,被島防衛(wèi)兵擊斃。
那衛(wèi)兵是孟哲翰安排的,專門監(jiān)視田志高,只要他有一點點不對勁,就可以直接開槍打殘打死不論,總之不能讓他與外界接觸。
徐恒鎧挺遺憾,還沒能審問呢就死了。
沈譽和孟桃覺得田志高死了倒也省心,該了解的情況基本已了解,留著他沒有太大意義。
眼看重陽節(jié)就要到了,沈譽終于忙完手頭事情,工作可以暫告一段落,他得到一星期的假,之前派去關(guān)秀芝老家做安排的人已回來了,還捎來那邊親戚們的話:一直盼著這一天,等著小花花能回去讓親戚們看看,祭一祭親娘和姥姥、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