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劉永勝夫婦帶著小明明離開京城,回h省去了。
沈譽和孟桃、徐姥姥大舅媽以及徐玉霆到火車站送他們,給祖孫仨訂了個軟臥包廂,一路上也能好好休息,孟桃專門給小明明“買”了整整一旅行袋的零食,各種糖餅果干肉干、果汁飲料,小明明最愛的草莓醬、番茄醬,還有玩具、兒童讀物,小明明這回離別不哭兮兮了,抱著他的禮物幸福得冒泡泡,坐再遠的火車也不會悶了。
京城親友們送的各種禮品大包小包太多了,拿是拿不動的,就辦了托運,人到貨也到。
送走了火車,從站臺里走出來,徐姥姥大舅媽坐車自回徐府,沈譽和孟桃還要拐個彎送徐玉霆回學(xué)校,路上商量著徐玉霆、劉建立兩人辦校外住宿的事。
徐玉霆說:“我和建立回來住,你倆又到徐府去了,就我們兩個人住個大院子,沒意思?!?br/>
孟桃:“誰說就你們倆,高叔高嬸不在前院嘛?!?br/>
“跟他們又沒話說,不好玩?!?br/>
“劉爺爺是擔(dān)心你倆太弱雞,怕以后萬一遇著同樣事情還得吃虧,才讓你們回家住著,沈譽抽空過來指點指點,早晚多練練能變強些,又不是讓你們來玩的?!?br/>
沈譽接著孟桃的話道:“你想要怎么玩才有意思?可以打電話跟劉爺爺說,他老人家答應(yīng)了我沒意見?!?br/>
徐玉霆:“……”
那可不敢,劉伯伯要求他倆畢業(yè)前都住沈宅,就是要跟沈譽學(xué)什么心法,臨走還嚴(yán)肅地跟他倆說這次別想像以前那樣糊弄過去,不認(rèn)真學(xué)會是啥啥后果。他要是不配合,再多嘴亂說話,肯定得挨劉伯伯罵,然后老娘哭給他看,回頭哥哥們來了還不知道怎樣弄他,還是歇歇氣吧,趁早別惹事。
又聽孟桃說:“你倆在學(xué)校食堂天天差不多的飯菜,回家住想吃什么高嬸給你們做,能多換些花樣口味,不好嗎?”
這個徐玉霆感興趣,說到吃的他就精神高漲起來:“好啊,好得很,那你和沈譽為啥不回來?非得住徐府?”
“當(dāng)然有原因的啦,跟你說你也不懂?!?br/>
孟桃總不能跟他解釋關(guān)于生孩子的事情,長輩們不放心,非要把她放在眼前看著。
“那小花花你要經(jīng)?;貋砜次覀?,沈譽來指導(dǎo)我們的時候,你就帶小旺財一起回來?!?br/>
“這個可以有,不過……誒!”孟桃坐在副駕駛位上,扭頭瞪他:“沈譽是你叫的嗎?沒禮貌,要叫哥!”
小嬌妻維護自己,沈譽心里甜滋滋很受用,把那白嫩嫩小手兒握進掌中:“坐好,別理他。他愛叫不叫,我還不樂意當(dāng)他哥呢?!?br/>
到時讓他哭著喊師傅。
反正劉爺爺交待了要好好打磨兩人,那他就不客氣了。
徐玉霆渾然不覺某人暗撮撮準(zhǔn)備要收拾他,還在那兒逞口舌:“我叫他哥,那他應(yīng)該叫我啥?”
“他大你小,可以直接叫你名字,難不成還要稱呼一聲徐小弟?”
“小花花你……你這么著吧,你就說你比我大,還是我比你大?”
“不就相差幾個月,分什么大小?!?br/>
“你也知道幾個月啊?差幾天那也得分,不然古人為何發(fā)明‘大小’二字?所以我大你幾個月,我才是哥,是你哥,沈譽得跟著你,叫我大、舅、哥!”
“美的你?!?br/>
“那是,”徐玉霆得意道:“要再認(rèn)真計較起來,你倆還要叫我一聲叔呢?!?br/>
“滾?!?br/>
“你不是叫劉伯伯爺爺,管建新哥叫大叔?”
“早就改叫大哥了,沒聽見小明明叫我姑姑?”
“這不亂套了嗎?”
“你自己亂,我不亂。劉奶奶也說了,各論各的,沒事!劉爺爺跟我爺爺和你爸爸是好兄弟,我得叫爺爺。你們幾個,誰讓你們出生太晚,只能跟我們同一個輩份?!?br/>
“行吧,算你贏算你贏了?!?br/>
“……”
兩個人一路吵吵,不覺就到了徐玉霆的學(xué)校門口。
汽車停在校門側(cè)邊,徐玉霆下車,朝他倆揮揮手跑了進去,他下午還有節(jié)重要課程,得趕緊的。
沈譽啟動車子駛離,卻又放緩車速,示意孟桃看右側(cè)窗外。
孟桃轉(zhuǎn)頭瞧見一對年輕男女并肩走在路邊,男的高瘦個兒,戴副眼鏡,手拿一本厚厚書籍,長相清俊氣質(zhì)溫雅,一看就是個很有才華的讀書人。
他的女伴也雙手抱著本書在懷里,低垂著臉神態(tài)嬌羞,兩人顯然是在散步,走得很慢,當(dāng)女子抬起頭說話,孟桃看清了她的臉,微微驚訝:真是緣份呢,又看見馮柳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