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桃不想說話了,把臉湊近窗邊看路燈下的街景,內(nèi)心小人嚶嚶嚶,又暗搓搓罵沈譽:明明挺帥挺養(yǎng)眼一男的,怎么可以這么狗!
沈譽坐在旁邊,微微側(cè)頭,看著小姑娘頭上戴的絨線帽,頂上還綴了兩顆毛茸茸線球,一顫一顫的,看著看著他忍不住了,抬手就把那帽子給摘了,但沒有看到他想念的一頭炸毛,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焦黃頭發(fā)變黑變長了,發(fā)絲濃密齊整,光滑柔順閃著光澤,剪個學(xué)生頭,像模像樣的。
怪不得呢,今天感覺有點不同,原來人家是朝著淑女形象靠攏了。
沈譽很自然地將手掌放在孟桃發(fā)頂摩挲,發(fā)質(zhì)柔軟挺舒服,他心里暗暗可惜,當(dāng)初那個炸毛貓就這么消失了,他還想上手摸一摸的。
孟桃低頭躲開,轉(zhuǎn)過臉朝他翻白眼,沈譽道:“你哥哥不在跟前,你就歸我管,知道嗎?”
“我謝謝你,翻年我就二十了,不需要人管?!?br/> “任性?!?br/> 沈譽手癢癢,欲罷不能,又回來按在她頭頂:“你哥哥說得對,多喝牛奶真有用,頭發(fā)變黑變多了,以后每個月都給你寄奶粉,要是能喝上鮮奶更好,那樣你很快能長高長大?!?br/> 孟桃無語,當(dāng)她是兒童呢,還能長高長大:“別再寄奶粉,我不愛喝那個,請記住我和你們一樣成年了,已經(jīng)是個大人、大人、大人!”
重要提示說三遍,別妄想我再長高,這輩子就是這么矮小個,達不到你們的要求對不起了。
沈譽和她對視著,目光忽然掃向她胸部:這里還能咚咚咚隨便捶,毫無感覺的樣子,哪里大了?
孟桃:“……”
下意識雙手抱胸,怒瞪他一眼:往哪看呢?
想不到你是這樣的沈譽,簡直流氓變態(tài)!
賭氣又轉(zhuǎn)向窗外,不理他了。
沈譽:“你行李放哪家旅社?告訴丁浩,這就去拿來?!?br/> “拿來干嘛?”
“和我住一起?!?br/> “不要,你流氓!”
“瞎想什么呢?”
沈譽笑著一手把她的臉轉(zhuǎn)過來:“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住不安全,得跟著我們住招待所?!?br/> “丁浩一起嗎?”
“嗯。”沈譽不悅地輕按一下孟桃頭頂,丁浩還能比他更安全?
孟桃想著自己今天做成了生意,為防止像平江市那樣的情況發(fā)生,正好也考慮要換地方住,反正明天就回家了,那跟著他們?nèi)プ∫煌硪矡o妨,沈譽應(yīng)該是來這邊出差,住單位招待所,環(huán)境更好更安全。
“我要一個單間?!?br/> “可以?!?br/> 孟桃把沈譽的大爪子從自己腦袋上扒拉下來,這人怎么回事?擼貓呢還擼上癮了。
沈譽垂眸看著自己的手掌被兩只小手緊緊摁住在兩人中間的座位上,掩去眼底笑意,就由她這么拽著。
到旅社門前停車,沈譽陪孟桃進去拿旅行袋、退房,服務(wù)臺那位小姑娘遺憾地對孟桃說道:“姐姐你這就走了???還以為你今晚再住一宿,我空下來了,可以和你聊聊天呢,你那一大批的貨物都辦好托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