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國一愣:“認了?這……怕不好說吧?當初說好的,他們負責辦事,我們負責協(xié)調(diào)……”
“怕什么?又沒有死人,至多算個交通肇事,有什么了不起的?”張皓月霸氣地說:“你開不了口,我來跟他說。小說”
薛定國眉頭緊皺,問道:“雷萬軍那邊怎么打?”
張皓月一擺手,說:“不就是花錢么?你去跟他談!”
“好吧!”薛定國答應一聲,又問道:“那網(wǎng)上還繼不繼續(xù)捅咕?”
“給大的錢都已經(jīng)花了,該捅咕的繼續(xù)捅咕!”張皓月接著說:“對了,找兩人,盯住趙青云的一舉一動?!?br/>
“知道了!”薛定國灰溜溜地走了。
等薛定國出了門,張皓月拿著手機,直接撥通了雷萬軍的電話。
“大哥,有什么指示?!”雷萬軍回道。
“軍兒,誰撞的船,讓他馬上自去!”張皓月毫不猶豫的說道。
“什么?”雷萬軍挑著眉毛反問道:“大哥,這不合規(guī)矩吧?”
“……雷老板,你跟我講規(guī)矩?”
“這個……”
張皓月臉色陰沉的說道:“軍兒,按我說的去辦,虧待不了你,等將來我拿下江心洲,就交給你打理,明白么?”
“大哥,我明白,但我跟弟兄們不好交代啊!”雷萬軍淡淡的回了一句,繼續(xù)說道:“這事兒我出人沒問題,可是……!”
“別可是了!”張皓月打斷了他,說:“老規(guī)矩,你出人,我出錢,具體數(shù)目你跟老薛商量?!?br/>
“嘟嘟!”
不等雷萬軍多啰嗦,張皓月已經(jīng)掛斷了手機。.org
雷萬軍將開汽艇撞“鴻途號”的幾個手下喊來,做通了思想工作,讓他們明天一大早就去水上派出所自!
人只要不是,那就沒有愿意投案自的!
不愿意又怎么辦?
那就只能用錢來補償!
這種事,可不是當大哥虎軀一震,兩句甜言蜜語,就能辦到的!
雷萬軍手下的人,大多是過去沿江一帶的砂匪石霸,沒有經(jīng)過長時間的感情積累和培養(yǎng),都是奔著錢才走到一起的。
所以,讓這幫人咬緊牙關(guān)去派出所自,雷萬軍得掏出錢來堵嘴,順便彌補一下他們的經(jīng)濟損失和精神損失!
當然,這錢雷萬軍肯定不會自己往外掏,而是得張皓月報銷。
談得好,說不定雷萬軍和薛定國他們倆都還能從中賺點辛苦費!
這年頭,在社會上混點事不容易,誰特么還能貼錢干活啊?!
可是,輿論給鴻途旅業(yè)帶來的負面影響,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
宣傳一個品牌,人力物力加上經(jīng)濟付出,尚且需要很久的時間,才有可能成功,而一旦出現(xiàn)失誤,可能前面所有的努力頃刻間就會化為烏有。
這跟做人一樣,取得朋友的信任,需要許許多多的小事兒才能把關(guān)系變得牢靠。而破壞掉這種信任,可能就是酒后一句胡話,腦袋一熱的一個舉動這么簡單。
東南衛(wèi)視的報道,加上網(wǎng)上大的炒作,直接讓鴻途旅業(yè)遭遇了游客們的信任危機,薛仁杰現(xiàn)在要做的只能是盡力控制輿情!
雷萬軍的人自了,等于是鯤鵬實業(yè)給了鴻途旅業(yè)一個洗白的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