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大部分的游客疏散之后,大柳樹村總算恢復(fù)了平靜,但是,留給柳大貴的是村里村外的一片狼藉,一眼望去,垃圾遍地,還散著難聞的氣味。.org
天驕旅游送進(jìn)來的游客暫時還留在了大柳樹村,柳大貴帶著唐家山、馬明鳳、柳老七等村干部一直忙到了夜里七八點鐘,才把這幾百號人安頓下來,并承諾所有生的費用都由大柳樹村買單,怨聲載道的游客們這才情緒稍稍穩(wěn)定了下來。
至于他們?nèi)绾螌⒔裉斓脑庥鏊偷脚笥讶Γ蟼鞯铰糜坞娚唐脚_,牢騷,打差評等等,柳大貴都暫時顧不過來了,他最關(guān)心的是,怎樣才能渡過這一劫,保住村支書的位子,繼續(xù)在大柳樹村頤指氣使,稱王稱霸。
別看一個小小的村支書,官不大,但大柳樹村的經(jīng)濟達(dá),油水豐厚啊!
忙完了村里的事,柳大貴交代村長唐家山在家值守,他帶著馬明鳳,開車就往沙河鎮(zhèn)趕。
路上,柳大貴跟馬明鳳說:“明鳳啊,大柳樹村能不能度過這個難關(guān),就只能指望你了?!?br/>
馬明鳳嬌嗔道:“大貴哥,我一個婦道人家,哪里擔(dān)得起這么大的責(zé)任嘛?!?br/>
“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就別跟哥搓火了,情況你都看見了,現(xiàn)在除了你,誰還能跟李書記說得上話呢?!”柳大貴近乎哀求道:“明鳳,只要幫哥度過了這一關(guān),你要做啥,哥都答應(yīng)你?!?br/>
馬明鳳幽幽地說:“大貴哥,你說話算話?”
“當(dāng)然算!”柳大貴拍著胸脯說:“你想想,哥哪一回說話沒算話了?”
馬明鳳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我要跟我家的酒鬼離婚,你能答應(yīng)么?”
馬明鳳說的她家酒鬼,就是她的男人柳老蔫,也是柳大貴沒出三服的叔伯兄弟。.org
想當(dāng)年,馬明鳳可是七里八鄉(xiāng)的一枝花,就因為母親突然重病,父親收了柳老蔫家十萬塊錢的彩禮,才迫不得已嫁給了柳老蔫。
柳老蔫這家伙不光好吃懶做,還饞酒,喝多了撒酒瘋,就把馬明鳳往死里打。
馬明鳳忍氣吞聲也過不下去,跟柳老蔫鬧過幾場要離婚,都被柳家兄弟連哄帶騙加威脅,給壓住了。
前兩年,柳大貴復(fù)員回村當(dāng)了村支書,三兩下就將馬明鳳勾搭到手,還給她一個婦女主任的名分,又利用她的美色,把李茂才拖下了水,也為大柳樹村贏得了鎮(zhèn)里的支持,獲得了展機會。
柳老蔫懾于柳大貴的淫威,這才收斂了許多,但偶爾會有喝過了頭的時候,還是會對馬明鳳大打出手,借機泄泄戴了幾頂綠帽子的邪火。
經(jīng)常出頭露面的馬明鳳長了見識,鐵了心要跟柳老蔫離婚。
但柳老蔫死活不肯,而且還威脅說,要把她跟搞破鞋的事捅出去,然后再殺她全家。
酒鬼的話,你可以不當(dāng)真,但也不能不當(dāng)真。
馬明鳳實在沒招了,趁著今天柳大貴有難處,便把這事當(dāng)條件提出來了。
“這個……”柳大貴瞟了馬明鳳一眼,為難地說:“明鳳,哥知道你嫁給酒鬼老蔫,受了不少的委屈??墒请x婚這種事,老蔫不松口,哥哪能包辦代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