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宏平看一眼吳廣全,不緊不慢地說:“廣全,東邊不亮西邊亮,即使不在政府口干了,也有你的用武之地,成立個公司,做做房地產(chǎn)開或者市政工程,修路架橋,同樣是為人民服務(wù)。.org”
吳廣全聽了,心頭劇震,魯宏平這話幾個意思?既然說到不了那個程度,又怎么說東邊不亮西邊亮這種話呢?
魯宏平似乎看穿了吳廣全的心思,馬上又說:“廣全,你也不要背包袱,組織上是不會虧待任何做出無私奉獻的同志的。”
“老板,我明白!”吳廣全頓時釋然了,只要唐逸夫這個靠山不倒,自己就不用擔(dān)心,魯宏平不敢把自己怎么樣。
“廣全,用不著太緊張,該放松還是得放松啊。”魯宏平關(guān)懷備至地說完,回到座位上坐下來,拿起了文件夾。
“謝謝老板關(guān)心!沒別的事,我先回去了!”吳廣全明白魯宏平這是在下逐客令,忙起身告辭。
吳廣全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心中忐忑不安,把手機也關(guān)了,坐在椅子上呆,生怕突然會有人闖進來,讓他接受調(diào)查。
抽了幾顆煙,吳廣全慢慢靜下心來琢磨魯宏平的話,一會兒緊張,一會兒煩躁,一會兒又自我安慰。
魯宏平和唐逸夫的來往,自己沒少牽線搭橋,掌握了不少他們之間的秘密還有,魯宏平在南嶺縣搞一言堂,沒少搞錢權(quán)交易,各種貪腐的證據(jù),自己也知曉不少,他要是對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可是,自己如果交代了,魯宏平固然會倒臺,自己一切不也完了么?如果能咬牙挺住,就是幫了他的大忙,以后他肯定不會虧待自己的。雅文言情.org
關(guān)鍵是,自己能不能過得了紀(jì)委那一關(guān)呢?假如真被雙規(guī)了,以他們的手段,絕對能把自己的嘴撬開啊!
吳廣全心亂如麻,不知不覺就到了下班時間。
磨磨蹭蹭地收拾東西,拎著包走出辦公室,辦公大樓里已空無一人。
這時,許達(dá)勛湊了過來,朝縣長辦公室的方向努了努嘴,神神秘秘地問道:“老吳,他去市里了,你知道么?”
“不知道!”吳廣全一驚:“他去干嘛?”
“我聽說……”許達(dá)勛四下看看,低聲說:“他帶了招商局的老周,專程去拆你的臺的!”
“老許,怎么回事?”
“呃……這里不方便,我們找個清靜的地方說話?!?br/>
兩個人出了縣委大院,一邊走一邊商量著去哪個地方說話方便。
正為難的時候,吳廣全的手機突然響了。
吳廣全掏出來一看,沒忙著接,而是扭頭對許達(dá)勛說:“老許,周老板?!?br/>
周老板何許人也?
“望江樓”的老板周一波!
“哎,就讓周老板安排!”許達(dá)勛一拍巴掌,說道。
“他能安排好么?”吳廣全捏著道。
“應(yīng)該沒問題!”許達(dá)勛笑道:“老吳,你有所不知,望江樓的后臺老板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長宋玉龍,周一波跟他是戰(zhàn)友。以前我也不知道,上次張皓月來,指名要來望江樓,我私底下跟童臺長一打聽,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