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沉,微風(fēng)吹拂下的水面波光粼粼,兩個人的浮漂隨著水波搖擺著,沒有一絲一毫被魚咬鉤的動靜。
白雪瑩瞟視了一眼地上的手表,又忍不住看了張皓天一眼。
張皓天也瞟了她一眼,咧著嘴苦笑一下,說:“白總,你別急,不是還有最后……五分鐘嗎?”
“我不著急?!卑籽┈撜f:“倒是你,是不是有點緊張呀?”
張皓天又是一笑,搖了搖頭,突然眉毛一跳,整個人一下子從小馬扎上站了起來:“上鉤了,上鉤了?!?br/>
果然,張皓天的浮漂開始上下浮動,他輕輕地拿起魚竿,躬著腰,待浮漂完全沉入水底,很熟練地一抖手一揮竿,水面頓時泛起一股波峰,放線收線,再放線收線,很快把那條上了鉤的魚帶到了水庫邊,右手將漁兜伸到水里,將那條魚撈上岸來。
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看得白雪瑩都有點呆了。
張皓天用地上的毛巾擦了擦手,拿起手表,把它伸到白雪瑩跟前,說:“你看,我提前了二十秒鐘。白總,你還有什么話說?”
“我還有什么話說?”白雪瑩對著天空吐出一口濁氣,說:“我只能說,老天不開眼啊!”
張皓兜,伸手把手提電腦推到了白雪瑩跟前,說:“白總,不就十個億嗎?對凌云科創(chuàng)來說,傷不了筋動不了骨,通過這一次合作,我們完全可以建立起戰(zhàn)略合作伙伴關(guān)系,打敗朱永祥,雄霸臨江,一起賺大錢,何樂而不為呢?”
白雪瑩別過臉去,仰望著藍(lán)天,心道:“難道這是父親的在天之靈希望我保留這個機(jī)會,也好助他孫子一臂之力?!”
是啊,五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生!但愿張皓天沒有撒謊,等五年一過,我就是豁出命去,也要把手提電腦留住,到了那個時候,我死不足惜,趙青云完全應(yīng)該有能力承擔(dān)得起重振白家的責(zé)任!
“有機(jī)會總比沒機(jī)會強(qiáng)吧!”這么一想,白雪瑩心里好受多了,她回轉(zhuǎn)身來,說:“好吧,張總,天命不可違!這個只虧不賺的買賣我也做了!”
“白總,我才不相信你會那么傻呢!”張皓天一笑,說:“你借給我十個億,再拿出幾個億來抄鯤鵬實業(yè)的底,等我們聯(lián)手把股價炒上去,扣除運(yùn)作成本,你也虧不了多少?如果你提前介入了,說不定還賺大了呢?”
這只老狐貍,嗅覺真是靈敏,也許他心里早就清楚,前期砸盤的資金就是我在掌控!
白雪瑩暗罵了一聲,望著張皓天,說:“你以為我是心疼這筆錢?我是覺得對不起朱永祥啊!算了,跟你說這些沒有意義。雅文言情.org我認(rèn)了,不管這是天理還是……天意?!?br/>
“做生意有虧有賺很正常嘛!更何況,這還是天意,你有什么好愧疚的呢?哈哈!”張皓天大笑兩聲,戴上手表,指著還在網(wǎng)兜里活蹦亂跳的那條魚,說:“喏,白總,這條魚歸你,算是我對你的精神安慰?!?br/>
白雪瑩嘴角牽動:“張總,你可真是慷慨啊?!?br/>
“不客氣!”張皓天擺擺手,說:“白總,手提電腦現(xiàn)在我就交給你了,你可要保管好哦。”
“張總,你放心,它在你的手上是珍寶,在我的手上,它是無價之寶!”白雪瑩拿起了手提電腦,說:“電腦我先帶走了,明天下午三點,你派人到凌云科創(chuàng)總部大廈貴賓會議室辦理借款手續(xù),四點召開新聞布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