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黃二狗帶著三蹦子等人從城里送菜回村了,他們在路上就各自收到了自家婆娘發(fā)來的短信,把菜送到后,留下老仙繼續(xù)忙后續(xù)的簽單等手續(xù),其他人心急火燎地就趕回來了。
一進(jìn)村,就聽見馬明鳳等一班婆娘的哭聲,等看見了柳老七一伙在大槐樹下擺下的靈堂,黃二狗等人不由得怒目圓睜。
柳老七等人也怒視著黃二狗,醫(yī)鬧們更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婆娘們的哭聲戛然而止,也擺出了一副撕扯的架勢。
氣氛陡然緊張了起來!
葛青蓮見了,忙讓楊秀玉、陳小翠、張二丫等婆娘們,把黃二狗等青壯漢子們連拉帶拽地拖進(jìn)了村委會。
“二狗,三蹦子,三叔已經(jīng)被警察帶走了,可不能再鬧出事來了!”葛青蓮急切地勸道。
“他們憑什么抓三叔?”黃二狗鼓著眼睛,問道。
“你沖青蓮嫂子鼓個屁的眼睛!”陳小翠拍了他一巴掌,說:“警察來了,要把昨晚上參與打架的人全抓起來,三叔不讓,主動提出來自己先頂著,等查出了兇手,再把他放出來?!?br/>
“操,這特么要一直查不出兇手,不是要把三叔關(guān)一輩子?”黃二狗叫道。
眾人默然,嘴上雖然沒說,心里卻有數(shù)。
柳老蔫被打死了,參與打架的人當(dāng)中,總歸有一個兇手,警察認(rèn)真仔細(xì)地查,還能查不出來么?
“小趙村長知道了么?”三蹦子害怕,就忍不住問道。
葛青蓮咬著牙,說:“三叔臨走時跟我說了,這事不能把小趙村長扯進(jìn)來!”
眾人再次默然,心里知道這事的嚴(yán)重性。
小趙村長要被牽扯進(jìn)來,大村長的競選就有問題。這大村長要是被柳大貴爭去了,那他不打擊報復(fù)才怪呢,桂花村的村民就更沒好日子過了。
黃二狗聽見外面的哭號,心里煩的不行,他搓著手在院子里轉(zhuǎn)了兩圈,突然把手一揮,說:“三蹦子,你去把昨晚上參與打架的人都喊來,我要給大家開個會。”
“你?開會?”三蹦子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怎么啦?”黃二狗吼道:“老子好歹也是運(yùn)輸隊的隊長,就不能召集大家開個會么?”
“好好好,我去,我去?!比淖语w快地跑出去了。
很快,昨晚上參與打架的青壯漢子們都到了,警車走了之后,他們心里一直惴惴不安,都在家呆著,三蹦子一喊,就全到齊了。
進(jìn)了會議室,黃二狗就把門關(guān)上了,又將窗戶緊閉,還把窗簾全部拉了下來。
這是要做什么?
再打一場,把柳老七那幫子人趕出去?
去縣里上訪請愿,叫警察把三叔放出來?
眾人紛紛暗自猜測,會議室里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操,昨晚上打架,出門前二狗哥都交代了的,用不著太玩命,把他們趕跑了就行,我感覺,還沒怎么使勁呢,怎么就把柳老蔫打死了呢?”三蹦子很是奇怪,垂頭喪失地納悶道。
現(xiàn)在全村最緊張的人就是他了,要不是他把大家喊出來,這架也打不起來。
“黑燈瞎火的,誰都看不清,磚頭木棒的,或許就是個寸勁兒?!秉S寶勝給大家伙散了一鋪煙,說。
“搞不好是老仙,他瘋起來,下手沒輕沒重的?!秉S寶梁抽著煙,低聲嘀咕道。
“別j-b胡說!”黃二狗瞪起了眼珠子,罵道:“你不知道,老仙把戶口轉(zhuǎn)到村里來,小趙村長在鎮(zhèn)里可是寫了擔(dān)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