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人間八月天,蟬鳴蛙叫惹人嫌。
許是特殊設(shè)計過的地板,哪怕是浴桶中的水伴著花瓣灑落,也僅僅是讓地板的縫隙濕潤,殘留花香,并無積水。
濕潤的薄紗,嫌它粘身,直接將它掛到桶邊。
純金制成的帶著寶石吊墜的腰鏈,掛在纖細的小蠻腰上,隨著熱水上下飄動。
雙手勾在蕭夜的脖子上,姬酒酒有一搭沒一搭地問著蕭夜,今天的哪個花魁好看。
若是蕭夜答得不稱自己心意了,便低頭對著蕭夜的肩膀咬一口。
倒也不敢咬狠,畢竟是自己男人,自己也心疼。
咬完之后,看著那淺淺的,很是可愛的一排牙印,連忙接過一捧水囫圇掉。
“對了,今天這個魏胖子是怎么回事?”
悶哼一聲,壓過窗外蛙叫,姬酒酒紅著臉對著蕭夜問道。
“他啊,進考場的時候正好站在我后面,然后他就莫名自來熟湊上來了。”
不得不說魏胖子的自來熟屬性也是非常強的,而且這胖子給蕭夜的感覺,也有點臭味相投。
大夏女帝抬起那張嫵媚多情的俏臉,凝視著他,警告道:“我給你說,這種人可不是什么好人,你以后離這個胖子遠點。”
“今天如果不是我在,你恐怕就跟著他兩個人來教坊司了吧?”
當時我的確想拒絕的,但我沒想到最終帶我來教坊司的竟然是你……蕭夜心底暗暗吐槽。
沐浴后,兩人躺在華美的棉塌之上。
看著床榻,以及吊在床梁上面的幾條,宛若秋千一樣的紅色綢帶。
還有枕邊擺放著的一摞圖集。
蕭夜嘴角的肌肉微微一抽。
之前在浴桶里面沒有想明白的事情,現(xiàn)在清晰了。
姬酒酒并不是因為吃醋,也不是因為坑魏胖子而來的教坊司。
她純粹是為了這房間的設(shè)計而來的。
用蕭夜轉(zhuǎn)世前的話來說。
這地方就是一高端情侶酒店!
還是主題房!
“叮鈴鈴~”
就在蕭夜感慨之際,一道清脆響亮的鈴聲,從旁邊傳了過來。
看著姬酒酒將縮小版的寒山鐘掛在脖子上的,羞羞怯怯別開腦袋,卻又有些不甘而故作鎮(zhèn)定的樣子。
蕭夜整個人都看呆了。
“看……看什么啊?!?br/> 姬酒酒有些羞惱道:“我只是感覺,你剛才的聲音太大了,想用寒山鐘遮掩一下。”
蕭夜認真的點了點頭:“我懂?!?br/> 姬酒酒的臉更紅了。
女人連忙撇開話題:“說認真的,明天的經(jīng)議你打算怎么辦?!?br/> 蕭夜無奈的揉了揉眉心:“還能怎么辦,直接放棄唄。”
策問他還能勉強抄一下。
經(jīng)議這種東西,本來就沒有一個標準答案,怎么寫都是錯,倒不如直接不浪費時間選擇放棄。
就在他話音剛落,姬酒酒直接一把將他拉到了床上。
看著身下的蕭夜,女人輕哼一聲:“那可不行?!?br/> “我的男人,必須要全部都答上,全部都優(yōu)秀。”
蕭夜苦笑:“但這東西我是真不會啊?!?br/> “那今晚就讓我……”
姬酒酒慢慢俯下身:“給你傳道授液一下。”
蕭夜頓時瞪大眼睛。
下一秒……
噗嗤~
這天晚上。
小院中負責侍奉的婢女,聽著鈴鐺聲,響到了半夜。
……
第二天卯時,魏長庚穿好衣服,戴好衣冠,用過早膳,告別了含情脈脈的沐唇姑娘。
出了教坊司的院子,看到早就已經(jīng)在門口等候多時的蕭夜和姬酒酒,魏胖子聲音輕快:“早啊兩位!”
三人并肩離開教坊司,朝著貢院走去。
路上,蕭夜對著魏胖子微笑問道:“昨天晚上沐唇姑娘……滋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