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胡明擠出了幾滴眼淚。
“什么?”胡圖大吃一驚。
被逼跳的河?
這是怎么一回事?
“我親眼看到的,他想非禮蘇總,蘇總誓死不從,所以就跳河了。蘇總真是一剛烈的女子,她在之前還說過,砸鍋賣鐵都要還公司的債務(wù)。”胡明繼續(xù)擠了幾滴眼淚。
“你見到了,你怎么不阻攔他?”
“你之前為什么不告訴我實情?”胡圖瞪了一眼胡明。
“叔叔,我不敢啊。他和賭王真的有點關(guān)系的!焙骱苁俏幕卮穑骸拔胰绻嬖V了您實情,賭王肯定會讓我們公司完蛋,會讓我完蛋。我剛才才知道了賭王在這里沒有太大的影響,我才敢告訴您實情!
“做人,怎么能如此無恥!”胡圖冷冷的看著武煜然。
他不過是想幫武煜然一個忙而已,沒想到還幫錯了。
這家伙不但坑他公司的錢,而且還做出如此畜生不如的事情。
“他說什么你就信什么?”武煜然淡淡一笑,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
“我不相信他,難道還能相信你?我侄子的人品我相信,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個工作努力,品德高尚,愿意助人為樂的人!焙鷪D朗聲的回道。
“那沒什么可說的了,我走!蔽潇先徽f著就要離開。
有些人就愿意做睜眼瞎,誰有辦法?
“走,你就這樣一走了之嗎?”胡圖對著武煜然呵斥道。
“你想怎樣?”武煜然淡淡的回應(yīng)道。
“立刻,馬上賠償我們公司的損失,之后和我回國坐牢!焙鷪D義正言辭的說道。
做了錯事就想離開?
他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欠我一百個億什么時候還?”武煜然淡淡一笑,反問道。
“小子,你不要胡說八道了,我什么時候欠你錢了?”胡圖一愣,連忙說道。
“這不就得了,我胡說八道,你不會聽我的,那你胡說八道,我何必聽你的?”武煜然反問道。
“我可沒有胡說八道!焙鷪D咬著牙說道。
他侄子怎么可能會騙他。
“哎,身體有病我可以幫你看看,但是這里如果有問題,看起來就麻煩了!蔽潇先恢噶酥缸约旱念^。
事實如何,你去調(diào)查一番不是就能了解了?
“叔叔,聽到?jīng)]有,他說您腦子有病呢。他自以為和賭王有那么一點關(guān)系,那就無法無天了。根本就沒有將我們當(dāng)回事了!焙鲃t是高興壞了,一切都在他的掌控當(dāng)中。
“我的好侄子啊,你也被他給騙了!焙鷪D看著胡明,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被他騙了,怎么說?”胡圖這句話讓胡明也是一愣一愣的。
“他和賭王沒有任何關(guān)系,只是他那么說而已,你就被唬住了!焙鷪D解釋道。
胡明一副恍然若悟的樣子,實際上,他知道武煜然和賭王之間是有關(guān)系的,而且關(guān)系還很密切。
當(dāng)然,他是不會告訴他叔叔的。
現(xiàn)在,一切都在掌控當(dāng)中。
“小子,你說我腦子有病,你腦子才有病呢!焙鷪D對著武煜然吼道。
“要不,我出手?”托星實在是忍不住了,朗聲道。
“算了,他只是這里有點不正常而已,本身他都有問題了,何必再欺負(fù)他呢?”武煜然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