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就是大人物啊。”武煜然輕輕一笑。
“哈哈哈,小子,你要笑死我啊。一個吃軟飯的,還敢說自己是大人物,吃軟飯吃到這種地步,我也有點佩服你了呢?!甭犃宋潇先坏脑挘S文東瘋狂的大笑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的身旁出現了十幾道身影,他左側站的那道身影長得是兇神惡煞,個頭雖然不高,但是那眼神卻是非常的嚇人,臉上有三道刀疤,極其駭人,一看就是個狠人。
“殘劍老大,就是這個小子,非常的囂張?!痹S文東對著那刀疤臉說道。
“小子,你招惹到我的朋友了,說吧,這件事該怎么解決?”刀疤臉殘劍淡漠的看著武煜然,那神態(tài)仿佛是君王審視自己的臣子一般,囂張的不得了。
“怎么解決?你確定讓我說?”武煜然輕輕的彈了彈衣袖上的灰塵,笑著說道。
“讓你說,你就說,廢話那么多干嘛?”殘劍聲音更加冰冷了,周圍的溫度在這瞬間就降了下去。
周甜甜幾個甚至感受到了徹骨的寒意。
“老板,這個殘劍在燕京都挺有名氣的,下手特別的狠,一出手就將人給弄慘。千萬不要和惹怒他啊,好漢不吃眼前虧?!敝芴鹛鹪谖潇先簧砼孕÷暤恼f道。
她真沒有想到這個許文東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不過是在火車上有些小沖突而已,且這件事說起來還是許文東的錯,結果他竟然喊人來這里對付他們,這人一點都不像一個男人。
“這樣吧,念在你初犯的份上,跪下道歉,自己扇自己二十個耳光,我就放了你。如何?我難得仁慈一會兒,要抓住機會?!蔽潇先豢紤]了一會兒,淡淡的說道。
周甜甜愣住了。
她剛才提醒了武煜然。
武煜然雖然是大老板,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有必要和這種亡命之徒發(fā)生沖突吧。
殘劍和許文東還是殘劍的那些小弟更是直接的呆住了。
他們都懷疑他們聽錯了。
這個小子未免膽子太大了吧?
在這種情況下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來,找死也不是這樣找死的。
“你可知道,這周圍的執(zhí)法隊的人我可都打過招呼了,就是我在這里打死你他們都不會出現。”殘劍怒極反笑,嗜血般的舔了舔嘴唇,身上殺氣沖天。
他還真沒見過如此膽大的。
“不得不說,你膽子夠大的啊,給了你機會,你不但不珍惜,反而再次的對我放了狠話??磥硎潜仨氁帐澳懔恕!蔽潇先坏目粗鴼垊φf道。
出手收拾殘劍這些人,他是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畢竟這些人不過是比普通人強那么一點的普通人而已。
“哈哈哈。”
“哈哈哈?!睔垊?,許文東,還有殘劍的那些手下都是瘋狂的笑了起來。
他們還真沒見過如此搞笑的人呢,聽對方的話,好像接下來被收拾的人是他們一樣。
“殘劍,你算什么玩意,我們老板的話可不是說著玩的,機會給你了,你最好抓住,否則,代價你承擔不起?!毖b扮清涼的麗麗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對著殘劍等人厲聲的呵斥。
機會!
現在對于她來說是天大的機會!
武煜然敢如此和這些人這么說話那肯定是有把我收拾這些人的。
自己這樣做肯定會給這個年輕的大老板留下深刻的印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