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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緩緩地落下,像無數(shù)的細針一樣灑落在各個角落。漸漸的,雨像珠兒似的串成一個大珠簾,如煙如云地籠罩著這一切。
棗棗看著被雨霧籠罩的一切,郁悶道:“又下雨了?”從鎬城出發(fā)到現(xiàn)在,這已經(jīng)是第四場雨了。
玉熙說道:“半個月下四場雨,不算多?!背顺霭l(fā)的那回雨下得比較大,這幾次下的都是綿綿細雨。春雨貴如油,如今莊稼正需要水,多下些才好呢!。
屋子傳來一陣咳嗽聲,玉熙跟棗棗聽到聲響進了屋。
“咳、咳……”柳兒咳得臉都通紅。
玉熙走過去輕輕拍著她的背。等柳兒不咳嗽了,玉熙朝著棗棗說道:“去看看小米粥好了沒?”前天晚上下雨,天比較冷。而棗棗又將兩人的被子都踢到地上。棗棗身體好沒受影響,可柳兒卻感染了風(fēng)寒。昨天起床就說頭昏沉沉的。玉熙見狀下令休息一天,沒想到倒下午就發(fā)起了燒。
棗棗箭一般地沖了出去,很快就將小米粥端進了屋。
喝完粥,柳兒萬分慚愧地說道:“娘,對不起,因為我耽擱了行程?!彼龥]想到身體這般不中用,這么容易病倒。
棗棗聽了這話,內(nèi)疚得不行:“要怪就怪我,都是我將被子給踢了?!眲傞_始是母女三人一起睡,后來玉熙被棗棗踢了一腳,疼得她不行,再不愿意跟棗棗睡了。當時玉熙也讓柳兒不要跟棗棗一起睡,是柳兒自己不答應(yīng)。
“不過是感染了風(fēng)寒,吃幾幅藥就好了?!闭f完,玉熙摸著柳兒的頭,柔聲說道:“晚個一兩天,耽擱不了什么事?!?br/> 這話很明顯是不等柳兒病好,玉熙就得走了。棗棗當即就急了:“娘,我們怎么能丟下柳兒一個人在這里呢!”生病的時候,最需要人陪了。這個時候,她們怎么能丟下柳兒走了呢!
柳兒拉著棗棗的手說道:“不能因為我,耽擱了正事?!绷鴥弘m然早產(chǎn),但后來養(yǎng)好了。這些年,也很少生病。不過也正因為如此,這次的病來得才會這般兇猛。
棗棗握著柳兒的手,朝著玉熙說道:“正事重要,可妹妹也一樣重要。娘,要走你走,反正我是不走的?!?br/> 玉熙沒好氣地說道:“原本就沒打算讓你跟著一起走?!弊屃鴥阂粋€人留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哪能放心。
棗棗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頭。
玉熙瞪了棗棗一眼:“好像就你疼柳兒,我這個當娘的就不知道疼她了?”這丫頭,還以為穩(wěn)重了呢!碰到事,還是一樣急躁。還是老話說得好,江南易改本性難移呀!
柳兒幫著棗棗說話:“娘,大姐也是因為我的病著急,你就別責(zé)怪她了?!敝饕橇鴥簳?,都是棗棗的原因。她心懷愧疚,所以有些急躁了。
玉熙見狀,也不再責(zé)怪棗棗了:“柳兒,娘明天就走了。你哪里不舒服,就跟佟芳說?!睏棗椖谴筮诌值男宰?,玉熙哪放心得下。佟芳穩(wěn)重細心且識藥理,有她在玉熙才能放心。
柳兒不愿意:“娘,你身邊離不得佟芳姑姑。我這不過是點風(fēng)寒,很快就好了。”
“還有一段很長的路,只留你們姐妹我哪里放心得了?!币娏鴥哼€要再說,玉熙道:“好了,這事就這么決定了?!?br/> 柳兒沒吭聲了。她娘決定的事,就是爹都沒辦法更改。
第二天柳兒醒來時,太陽都升得老高了。靠在床頭,柳兒問了棗棗:“姐,娘走了嗎?”
棗棗點頭道:“天剛亮就走了。柳兒,娘事情太多耽擱不得,你別多想呀!”也是知道柳兒很敏感且心思細,所以棗棗才會說這話。
這口吻,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多不懂事呢!柳兒一頭黑線,說道:“姐,娘是要忙正事才走的,我哪會這般不懂事?!?br/> 以前的柳兒是很嬌氣,只是經(jīng)了這么多的事,早就成熟起來了。
佟芳端了早餐過來。因為柳兒生病,所以早餐做得比較清淡。
兩刻鐘過后,白大夫給柳兒把脈,然后又檢查了下眼鼻:“我再換個方子,吃上兩貼藥就可以好了?!卑状蠓蚰隁q大了,趕路趕得這般急,他有些吃不消,所以主動提出留下的。
柳兒心頭一松:“那病好后,是不是就可以趕路了?”
白大夫搖頭說道:“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病好以后,還要再養(yǎng)幾天?!币彩橇鴥耗贻p,好得快。要換成他,沒半個月是別想好利索了,所以說,年輕就是好呀!
柳兒低聲說了一句,旁邊的人都沒聽到她說的什么。
晚上看到盤子里的翡翠蝦仁,柳兒驚喜不已:“大姐,你從哪里弄來的蝦?”這盤子里的蝦,個兒還挺大的。
“讓店老板去買的。”她也不是弄不到,只是要費一番功夫。店老板是本地人,讓他去弄要方便得多。
吃了一個,柳兒非常驚喜:“這手藝,不亞于白媽媽了?!卑讒寢岆S著玉熙走了。
棗棗笑著說道:“這是芳姑姑做的。不過姑姑說了,你不能吃太多?!辟》甲约簩N藝有興趣,所以跟著白媽媽學(xué)了幾手。
柳兒非常意外,說道:“倒是不知道芳姑姑廚藝竟然這般好?!?br/> “那是因為在家都有白媽媽做,沒她的用武之地。”其實剛開始,棗棗也很意外。
八天以后,柳兒問道:“我都好了,還不能上路?”她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再清楚不過了,三天前就好得差不多了。兩天前,就可以啟程去京城了。可白大夫愣是要她再養(yǎng)兩天,而棗棗則完全站在白大夫那邊。
白大夫看著柳兒急切的神情,摸著胡須笑著說道:“再休息一天,后日可上路?!?br/> 柳兒看著棗棗。
棗棗終于了松口:“那我明日就去安排,后日一大早咱們就走?!卑状蠓驔]說可以走,棗棗是決計不同意離開的。她可不敢拿柳兒的身體開玩笑。
姐妹兩人走到外面,看著柳枝在微風(fēng)的吹佛下,輕輕地搖擺。
棗棗見柳兒半天沒說話,問道:“怎么了?還不高興呢?柳兒,晚幾天到京又不耽擱什么,可若身體沒養(yǎng)好,那后患可大了。”她落到懸崖下去為什么能活下來。還不是因為她身體底子打得好。換其他人,別說一個月,怕是一天都挨不住。